安排好一切,我和顧景陽立刻開車去了東港碼頭。
整個碼頭停泊的船只不多,外加江羽翼提供的信息,我們很快就鎖定了江羽翼的快艇。
快艇在岸邊停著,但上面專門配備了人員值守,看身量應該也是專業的保鏢。
很快,一輛面包車停在我們后面,一行人浩浩蕩蕩下車,穿著一身黑西裝,看起來訓練有素的模樣。
我掃了他們幾個一眼,又看向面包車,并沒有見到江羽翼。
我冷嗤道:“我還以為江羽翼會擔心兒子親自前來,看來是我太看得起他了,他不過是個外強內軟的慫包。”
我推開車門準備下車,但突然想到什么,特意攔住了顧景陽。
“你別跟我下去了。你和靳馳寒畢竟是親兄弟,沒必要因為我正面鬧僵。”
顧景陽不以為意,笑著握住了我的手:“你和靳馳寒離婚我都敢跟去民政局,你怎么還不相信我對你的一片真心呢?”
“兄弟是天生就有的,老婆可是自已苦苦追到的,當然老婆更重要了。”
他語氣輕佻,戰線卻很堅定。
我輕笑著調侃:“就你這口才,我看你更適合轉行去說相聲。”
顧景陽挑眉:“你喜歡的話,我也可以考慮。”
我無語癟嘴,事不宜遲,沒空跟他多貧,立刻推開車門下車,和江羽翼的人匯合。
“寧芷小姐?”
為首的西裝男不茍言笑,確認過我的身份后,才卸去幾分警惕,“江先生說了,讓我們一切聽你安排。”
我將計劃告訴他們,此次就兩個目的。
一是救出慶嫂。
二是我們全身而退。
為首的男人點了點頭,看了一眼那艘游艇,很快定下了入侵戰略。
在他們掩護下,我們從游艇下面突然偷襲而上,外面那兩個望風的毫無準備,看到我們時,甚至來不及反擊,就被江羽翼的人輕松撂倒。
我們跳上游艇,進入艙內,我一眼就看到癱倒在地上的慶嫂。
她頭發凌亂,臉色慘白,明顯受過折磨,此刻一動不動躺在那里昏迷不醒,生死未卜。
而在她旁邊,靳馳寒正氣定神閑地搖晃著紅酒杯,細細品味著杯中的紅酒。
對我們的闖入,他似乎一點都不意外,而是抬眼冷冷看向我。
這是我們離婚后第一次見面,他依然是那副欠揍的模樣!
我們剛要上前,突然聽到一聲厲斥。
“別動!”
靳馳寒的秘書突然抽出一把長刀,就架在慶嫂的脖子上,銳利的目光掃視我們,威脅道:“寧小姐,讓你身后的保鏢都退出去!否則我立刻殺了她!”
真是靳馳寒的一條好狗!
我氣得咬了咬牙根,只有擺手示意保鏢退下去。
靳馳寒這才慢條斯理地放下高腳杯,噙笑望向我。
下一秒,看到顧景陽掀開簾子走到我身后,靳馳寒的笑容頓時僵住,甚至眼中還露出不可遏制的憤怒。
“顧景陽,你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!居然還跟她攪在一起?你對一個離過婚的女人,就那么感興趣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