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我?
我愕然。
靳馳寒緊緊盯著我,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一般:“因為你的算計,讓我錯失了取代靳宏的最好機會!如今還被他反將一軍,處處受制!我想要和他抗衡,手上自然要多拿到一些有用的籌碼。”
原來如此。
我利用靳宏跟他離婚,暴露了他背地里對靳宏的調查,徹底打亂了他的奪權計劃,也讓他陷入了更被動的境地。
所以,他才更需要抓住一切機會,搭上有助力的勢力,才能有足夠資本跟靳宏對抗。
為了利益,父子相殘,不擇手段,靳家何嘗不也是人間煉獄?
靳馳寒深吸了一口氣,情緒穩定下來,冰冷的眼神看著我,似談判的語氣說道:“寧芷,我知道你費盡心機攀上江箏,不過是為了自保,為了對付我。我們不妨休戰合作,你把江箏的女兒交給我。從此,我們的恩怨一筆勾銷,你之前耍的那些花樣,我都可以不計較。另外,我還可以額外給你一筆豐厚的離婚補償,足夠你后半生衣食無憂,遠走高飛。”
恩怨一筆勾銷?
他說得可真輕松!
我幾乎要冷笑出聲。
他欠我的,十條命都不夠還!
我恨不得現在就沖上去,打爆他的頭,撕碎他那張虛偽的嘴臉!
但我死死咬住了牙根,生生忍下了。
慶嫂還在他手上,刀還架在慶嫂脖子上,現在不是沖動行事的時候。
我低下頭,裝作在認真權衡他提議的樣子,沉默了片刻。
然后,我抬起頭,看向他的眼神帶著恰到好處的懷疑和謹慎:“如果我答應和你合作,我怎么能夠相信你不會事后反悔?畢竟你可是差點讓我丟了命的人。你讓我怎么再信任你?”
“你想要什么保證?”他雙臂抱在胸前,一副居高臨下的態度。
我著實討厭他這副桀驁的嘴臉,仿佛他能輕松拿捏所有人一樣。
我冷笑了一下,突然拿出手機,調出視頻模式,鏡頭對準了靳馳寒。
我一字一句清晰說道:“那我要你給我跪下!”
“我要你跪在我面前,把你自已對我做過什么,都一五一十的說出來,然后為你所做的事向我道歉。這樣,我才會勉為其難可以考慮你的提議。”
靳馳寒愣了一下,隨即意識到我的戲耍和羞辱,臉色瞬間就鐵青下來,勃然大怒。
“寧芷!你找死!” 靳馳寒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幾個字,恨不得當場掐死我。
他身后挾持慶嫂的秘書也愣住了,下意識抬頭看向我,震撼于我敢如此羞辱靳馳寒。
正是機會!
我猝不及防地將手機猛地砸向那名秘書的臉——
“啊!”
秘書一聲慘叫,被手機棱角正中鼻梁,劇痛下,他持刀的手本能地松開去捂臉。
“動手!”
我厲喝一聲,然后縱身一躍撲了過去,靳馳寒甚至都沒反應過來。
不等秘書抬手,我已經一腳踢在他手肘上,他手里的匕首瞬間飛了出去,掉落在遠處角落里。
幾乎同時,艙門被“砰”地一聲撞開,顧景陽帶著外面的人沖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