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的西裝男驚呼了一聲,帶人立刻撲了過去,七手八腳地上前給溫仁松綁,檢查他的情況,全然不再理會靳馳寒這邊的狀況。
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救回溫仁,此時溫仁平安,便也沒了繼續配合靳馳寒的打算。
同時,和豪哥同行的另外幾輛車的車門也被推開,幾十個訓練有素的專業保鏢跳下車,圍在我和顧景陽身邊,與靳馳寒的黑衣保鏢們直面對峙。
豪哥帶來的人更多,靳馳寒那伙人瞬間就失去了優勢,一時間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在他們的掩護下,我和顧景陽慢慢撤出包圍。
顧景陽抱著慶嫂上車,我也緊隨其后。
“豪哥!開車!”
豪哥縱身一躍跳上車,一腳踩下油門,疾馳而去。
后視鏡中,我看到靳馳寒目眥欲裂,不甘地盯著我們離開的方向。
我和顧景陽雖然順利救出了慶嫂,但慶嫂因為收到了拷問折磨,現在情況很不妙,雖然還有呼吸,但是一直處于重度昏迷的狀態。
顧景陽做了簡單的檢查,面色凝重地吩咐豪哥:“直接去醫院,她必須盡快手術!”
醫院里,慶嫂被推入手術室搶救,顧景陽親自主刀。
隨著手術室的燈亮起,我也只能焦灼地在走廊里等待。
我坐立難安,心里暗暗祈禱慶嫂千萬不能有事。
江家沒讓江箏在醫院久留,結束過敏后立刻回了家。
江天航和江羽翼此時對她都虎視眈眈,江箏隨時都可能有危險。
如果慶嫂出事……那江箏就失去了唯一反擊的機會!
幾個小時后,手術室的燈終于熄滅。
顧景陽從手術室里走了出來。
他身上的手術服已被汗水浸透了大半,額頭上也密布著汗珠,他摘下了口罩,臉色疲憊地望向我。
“放心吧,手術很成功,她現在已經脫離危險了。”
我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:“沒事就好。”
話音剛落,慶嫂從手術室里被推出來。
她的面色依舊蒼白如紙,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。
護士將她送進病房,顧景陽特意安排了放心可靠的人蹲守在病房照顧。
眼下,只有等慶嫂醒過來,才能進行下一步行動了。
現在已經是凌晨了,距離天亮沒幾個小時。
我想在慶嫂醒來后,第一時間追問轉讓書的下落,所以打算干脆親自蹲守在病房里等著。
然而我剛要離開,顧景陽突然身形搖晃了一下。
“顧景陽!”
我擔心地立刻扶住了他,能夠明顯感覺到他身體卸了力,搭在我肩膀的手臂在止不住的顫抖。
“顧醫生!您怎么了?” 恰好一位老護士長路過,見狀也急忙跑了過來,幫忙扶住顧景陽的另一邊。
她看著顧景陽的臉色,眉頭緊鎖,關切問道:“顧醫生!你臉色怎么這么差?剛結束手術嗎?不對啊,今天你不是應該休息的嗎?”
在我和護士長的攙扶下,顧景陽在走廊座椅上緩了緩,才緩緩睜開眼。
他調笑道:“臨時有病人需要搶救,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