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那是之前!”
顧景陽話鋒一轉,目光漸漸灼熱,“后來我真的對你動心了,但我不敢告訴你。因為我還無法確定,你喜歡我到什么程度,我就想著再等等……等到你對我也動心的時候……”
聽著他似情話般的坦白,我只覺得諷刺可笑。
什么叫做不確定我喜歡他的程度而不敢說?
說白了,就是怕坦白之后我會徹底遠離他。
畢竟從道德上來講,在他沒有和江嘉美解除婚約之前,我名義上就是第三者。
看清了真相,我嘲諷地嗤笑了一聲。
他可真狡猾!
“所以……你就繼續騙我?繼續跟我曖昧著,撩撥我,等到我足夠動心,無法自拔的時候,再輕飄飄地告訴我真相?你是覺得到那個時候,我就不舍得離開了,是不是?”
我氣得渾身發抖,寒意從心底蔓延到四肢百骸,“顧景陽,你和靳馳寒有什么區別?!都是千方百計地算計我!”
“我跟他不一樣!” 顧景陽打斷我,聲音拔高了幾分,像拼命想要自證一般,“靳馳寒想要你的命,而我想要你的心?!?/p>
他灼熱的目光凝視著我,而我看到的只有虛偽。
“什么要命要心要腎的,說到底不過都是為了利益?!蔽依湫χ链?,“你之前屢次跟我求婚,都篤定地表示能讓我順利進顧家的門,還不是因為你猜到了我是江箏的女兒?”
我看著他,一字一句地說出真相:“你猜到江箏能夠掌權,會成為佳斯蒂的最大股東,我作為江家掌權人的女兒,自然比江天航的女兒更有價值。而對于顧老爺子而言,他只是想要和江家聯姻,人是誰根本無所謂!”
有時候,人或許真應該糊涂點好。
太清醒,只會被糖衣炮彈下的真相刺得鮮血淋漓。
可我心里仍然盤旋著一個疑問,讓我偏要固執地問出口:“顧景陽,我很想知道,如果你當初猜錯了呢?如果我只是一個沒家世沒背景的倒霉二婚女,你現在還會跟我解釋這些嗎?恐怕……你現在已經在籌備和江嘉美的婚事了吧!”
我說完,我自嘲地笑了笑,對他的答案已經不抱有希望了。
而顧景陽沒有一瞬猶豫地回答:“如果我猜錯了,那我的確沒必要跟你解釋這么多。”
呵,果然。
他那些心思已經被我看穿了。
雖然早有預料,可聽到他親口說出來,我心里還是不免泛起苦澀。
我垂下頭,遮掩著泛紅的眼眶,佯裝無事,卻忽然聽到他篤定的開口:“因為我會準備實施自已的B計劃?!?/p>
B計劃?
我倏然抬眼,詫異地看著他。
顧景陽沖我扯出一個笑容,平靜地解釋道:“就是讓暖暖早點和溫禮領證,然后我凈身出戶離開顧家,陪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。無論是國外還是國內,無論是大城市還是小鄉村,只要你喜歡就好。你可以在那里做任何你想做的事?!?/p>
我頓時怔住,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相信,顧景陽所說的這些甜言蜜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