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情太一本正經(jīng)了,江箏抿唇輕笑起來。
“年紀輕輕,這么嚴肅。除了安排給你任務(wù),難道不能叫你來做別的?比如一起吃個午飯什么的?”
我心頭微驚,下一秒,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,是慶嫂。
江箏的身體情況不好,連日常飲食都要格外小心,所以每天都是慶嫂做好了送過來。
慶嫂看到我,開心地跟我展示她手里的飯盒:“我今天專門給小小姐做了一份呢!小小姐快來嘗嘗。”
江箏也溫柔注視著我,微笑著朝我招手。
我心頭劃過暖意,拉過椅子坐在了江箏對面。
飯菜擺開,我和江箏面前的菜式完全不同,應(yīng)該是江箏吩咐過了,也是慶嫂用了心,她面前的比較清淡,而我面前的偏葷一點。
“你現(xiàn)在每天上班很辛苦,中午這頓飯一定吃好?!苯~的關(guān)心如一縷清泉沁入我心底,是我從未感受過的情緒。
那種被在意,被照顧的感覺,而且是來自于我一直渴望的親情。
一邊吃午飯,江箏一邊提起江羽翼停職的事。
“小芷,這件事你干得漂亮,替溫家出了口氣,也提前下手讓江羽翼無法反擊。現(xiàn)在他不過是江家的一個廢人,根本毫無利用價值?!?/p>
被她夸贊,我不免心中歡喜,但表面還是表現(xiàn)得很穩(wěn)重。
我淡淡說道:“最起碼靳馳寒少了一個合作對象,我也是在為我自已打算?!?/p>
吃完飯后,江箏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我。
我打開看了一眼,驚訝了一瞬。
竟然是關(guān)于靳馳寒和馳騁科技的調(diào)查。
馳騁科技正是靳馳寒的科技公司,隸屬于靳氏集團。
不過據(jù)我所知,自從兩父子產(chǎn)生隔閡后,靳宏掌控的靳氏集團,就有意削減了對馳騁科技的投資。
江箏慢條斯理地說道:“靳馳寒前段時間去了趟國外,我派去的人調(diào)查到,他在國外名下竟然還有家醫(yī)療公司。根據(jù)目前調(diào)查的資料來看,這家醫(yī)療公司很可能涉嫌器官販賣。”
我翻看著資料,聽到江箏的話,眼前倏然一亮。
器官販賣?!
這種事可是非同小可!我國法律是絕不允許的。
靳馳寒膽子還真大,難怪對取腎的流程安排如此熟悉,原來早就有過前科。
我心思頓時冷沉下去,喃喃道:“如果調(diào)查無誤,那靳馳寒就是在違法犯罪!只要能夠抓到靳馳寒的罪證,就能讓他再也翻不了身!不過……”
我話鋒一轉(zhuǎn),眉頭也皺緊幾分,“靳馳寒這個人太過謹慎,之前我屢次想要收集他的罪證都失敗了……”
“以前你勢單力薄,才會讓他有機會僥幸逃脫,現(xiàn)在有我呢。”江箏遞給我一個安心的眼神,“我會派國外的人繼續(xù)盯著醫(yī)療公司,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?!?/p>
慶嫂也在一旁笑著附和:“對呀,小小姐,你有我們呢!小姐可從沒忘記對你的承諾,靳馳寒敢對你做出那樣的事,我們絕不能放過他!”
說著,慶嫂還做出咬牙發(fā)狠的表情。
我驀然一怔,呆呆看著她們,心里很踏實,卻莫名眼眶泛酸。
這……難道就是有人撐腰的感覺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