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那輛被砸壞的小破車還能湊合開,就是到處漏風不太體面。
司機取走畫離開之后,我拉開那扇破爛的車門,正準備上車,被顧景陽攔住。
“你想去勝林集團找楊瓊?”
我微微一愣,他是我肚子里的蛔蟲嗎?怎么什么都能猜得到?
顧景陽抬起下巴,指了指他的車:“我送你過去。”
我正要拒絕,顧景陽不由分說地抓住了我的手腕,往他車上走。
我掙扎著:“顧景陽,你放開我!”
顧景陽毫不理會,拉開副駕駛的車門,強勢地把我推搡上車。
迎上我的怒視,他手臂隨意地搭在車門上,笑著打趣道:“瓜吃到一半多鬧心,你帶我去把這個瓜吃完吧!就當報答我剛才的救命之恩了。”
我無語,誰救了人還要主動要求人家報恩的?
不過說到底,顧南晴畢竟是顧景陽的親生母親,他想要知道當年的事情真相也合情合理。
我勉為其難地應了一聲,顧景陽得意一笑,關上了副駕駛的車門。
片刻后,顧景陽的車子停在了勝林集團門口。
顧景陽直接帶我走進了勝林集團,他對前臺說了句什么,前臺臉色微變,然后急匆匆地往董事長辦公室打了通電話。
隨即,前臺掛斷電話后,對我的態度恭敬了幾分:“二位,我帶你們去見董事長。”
我詫異看向顧景陽,一邊走一邊低聲問他:“你說了什么?”
顧景陽得意挑眉,“我只是讓前臺轉告楊瓊,我們是來送東西的。”
他故意把話說得含糊不清,楊瓊肯定把我們當成送畫的了,所以迫不及待請我們過去。
當我們被帶到辦公室,楊瓊抬頭看到是我們兩個,臉色瞬間就變了。
“怎么是你們兩個?”
顧景陽擺手示意前臺離開,我則直接開門見山,“楊董看到我們挺失望啊!你是想要那幅畫吧?可惜你派去搶畫的人,已經被警察抓走了。”
楊瓊的身形驀然一頓,臉色慘白了幾分,卻是嘴硬得很:“什么搶畫?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。”
我冷笑了一聲,戳穿道:“他們親口說是‘瓊姐’吩咐的,我們那輛車里有行車記錄儀,要我找出錄音給你嗎?”
楊瓊的神色肉眼可見的慌張了一瞬。
我隨即又拿出了照片和那封信,拍在楊瓊的辦公桌上。
霎時間,楊瓊臉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凈。
“這才是你搶畫的真正目的吧?三個人的合照,被封存在畫框里的信,薄風應該還沒看過這封信吧?”
我直視著楊瓊,饒有興致地說道:“如果不跟我講清楚當年這個有趣的故事,那我就只好拿著信去問薄風了。還有靳馳寒,搞不好他也對這封信會很感興趣。”
聽到我提起這兩個人的名字,楊瓊身體緊繃起來,眼神中掠過一抹恐慌。
我淡定微笑著,無所謂地說道:“不過就是多花點時間玩偵探游戲而已,我有的是時間,也很有興趣慢慢調查。”
說完,我拿起照片和信,轉身假裝要走。
“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