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莉帶來了一個文件袋,直接推到了我面前。
“寧小姐,這是我查到的關(guān)于Newrgy的最新調(diào)查進(jìn)展。”
這也是我目前最為關(guān)心的事。
我打開文件袋,看到上面的資料,手上的力道不由加重。
Newrgy確實(shí)有從事器官販賣的生意,通過集裝箱藏人的方式,從國內(nèi)把人運(yùn)輸來海外,再進(jìn)行器官摘取、移植。
文件中還有幾張從碼頭偷拍到的“卸貨”照片,有人是被五花大綁抬下來的,但也有人是自已走下來的。
見我在看照片,喬莉在一旁解釋道:“這些人當(dāng)中,有人是被拐賣的,也有人是為了錢自愿的。”
說完,她伸手指了指照片上一個幫忙卸貨的男人,“這個人比較特殊。他叫陸城,三個月前通過貨輪來到這兒,看起來也是自愿賣器官的。我偷偷跟蹤過他幾次,發(fā)現(xiàn)他每天上午都會去Newrgy的體檢中心,然后下午居然和工人在一起卸貨,至于他什么身份,為什么會和工人一起卸貨,這我還沒查清楚。”
又是賣器官又是搬貨卸貨,除了缺錢,還能有什么原因?
我微微瞇起雙眼,盯著照片上的陸城。
既然他又能上船,又能進(jìn)體檢中心,或許可以拿他當(dāng)突破口。
我當(dāng)即收起文件:“走!帶我去跟蹤他!”
喬莉沒有多說一句廢話,直接開車帶我去了碼頭。
碼頭上卸貨的船只很多,但Newrgy的貨輪格外顯眼。
我和喬莉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,喬莉給我解釋道:“白天靠岸的船只比較多,所以他們不敢明目張膽地把人抬下來,會先卸貨,等晚上夜深人靜了再動手。”
我了然點(diǎn)頭,目光在Newrgy貨輪上掃了一圈,看到了那個陸城。
他看起來身體素質(zhì)很好,那些貨物大概是些醫(yī)療藥品或器械,別人一趟搬兩箱都很吃力,他一樣搬兩箱,不但能直起腰,腳步還走得飛快。
我們一直在等,等到他終于工作結(jié)束落了單,喬莉躡手躡腳地走到了他身后。
陸城聽到了腳步聲,正要回頭,還沒看清喬莉的臉,就被一掌敲暈。
我忍不住給喬莉豎了個大拇指。
她辦事還真是干脆利落!
我和喬莉一起把陸城塞進(jìn)車?yán)铮缓笄娜粚⑺搅嗣孛芑亍?/p>
這是喬莉找的地方,是一個私人廢棄的倉庫。
看著靠在貨架上昏睡不醒的陸城,喬莉一巴掌扇了上去。
“啪!”
格外響亮,聽都疼。
不過下一秒,陸城真的醒了過來。
看到我和喬莉,陸城嚇了一跳,驚恐地問道:“你……你們想干什么?為什么綁我?”
“別害怕,我們只是想問你幾個問題而已。”我走到陸城面前,低聲跟他保證,“只要你如實(shí)交代,我們絕對不會傷害你。”
陸城對我的話半信半疑,但他現(xiàn)在也別無選擇。
“你們問吧。”
我直截了當(dāng):“三個月前,你跟著Newrgy的貨輪過來這邊,是為了什么?”
“賣血。”陸城回答得很痛快,“我血型稀有,身體素質(zhì)也好,每周就能去賣一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