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降臨,顧景陽也結束了交流會回到酒店。
一推門進來,他就迫不及待將手里的袋子放在了我面前。
“猜猜我給你帶什么了?”
他嘴角掛著笑,沖我挑了挑眉。
我狐疑地看了一眼袋子,還沒看清楚上面的字,就被顧景陽機智擋住。
我無奈笑道:“那我怎么猜得出來。是夜宵?”
“是甜品!”顧景陽不再賣關子,直接從袋子里拿出了兩盒點心,“我在交流會上聽人閑聊說這是當地的特產,很多人來這邊都必須帶兩盒回去。你嘗嘗味道,喜歡的話回去時多帶幾盒?!?/p>
他一個不愛吃甜的人,卻因為別人一句閑聊就能想起我。
這份用心,遠比這盒甜品更讓人心生蜜意。
我拿起一塊嘗了一口,確實不錯,酥酥軟軟,甜而不膩。
我很自然地又拿起一塊遞到顧景陽嘴邊:“你也嘗嘗,咬一小口,不是特別甜的那種……”
我話還沒說完,顧景陽突然握住了我的右手,然后就著我的手,將我吃剩一半的點心一口吞掉。
我心跳突然慌了幾分,抽回手,小聲抱怨:“不是給你整塊的了嘛……”
“吃不了。”顧景陽嬉皮笑臉地湊過來,“總不能讓你吃我咬剩下的吧?”
我懶得跟他爭辯。
既然他不愛吃甜的,那就都是我的!
次日一早,我和喬莉開車到Newrgy的體檢中心附近,找了個隱蔽的角落隨時接應。
電腦連著項鏈上的微型監控,隨著陸城走進體檢中心,我們也看到了里面的情況。
專業的設備,穿白大褂的醫生和護士,看起來和普通的體檢中心沒什么不同。
直到他走進一間特殊的房間——
剛踏進去就聽到背景音里傳來慘叫聲。
那聲音凄厲尖銳,隔著耳機都讓我心里一驚。
陸城轉過身去,我們看到了里面的場景。
慘白的病房內有很多個拉著簾子的格子,就像醫院急診室的隔間一樣。
到處都有保鏢在駐守,他們似乎對剛才的慘叫聲已經見怪不怪了,臉上沒有任何表情。
這時,一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出現,有些不耐煩地催促陸城:“還愣著干什么?趕緊過來體檢,沒看今天很忙嗎?”
陸城應了一聲,聽話地走過去,配合醫生做了基礎體檢。
隨后,醫生給了他一瓶營養劑:“把這個吃了,過兩天就能再抽一次血了?!?/p>
陸城接過藥,當著醫生的面吃完,醫生這才離開。
不過陸城沒急著出去,他故意從簾子外面走過,鏡頭有意無意地掃過去。
因為鏡頭的晃動,畫面不是很清晰,但模糊中能從簾子縫隙里看到里面的血跡。
陸城腳步一頓,想要湊得更近一些,然而下一秒就被保鏢一個電棍伸過來攔住。
“你想干嘛?”
陸城身形一僵,聲音都發虛:“我……我剛才有些貧血,眼前發黑,不小心走錯方向了。”
他隨便編了個借口,保鏢半信半疑地打量他。
我呼吸一緊,下意識攥緊了拳頭。
壞了!陸城不會真暴露了吧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