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干不凈的女人?
他也配要求這個?
我差點沒笑抽過去。
雖然這點聽著可笑,但是對我來說或許是件好事。
靳馳寒皺眉,不解地問我:“你笑什么?”
我抬起頭,神秘兮兮地沖他勾了勾手:“靳馳寒,我告訴你一個秘密。”
靳馳寒當真好奇地把耳朵湊了過來。
我一字一句清晰說道:“其實在和你離婚前,我就和顧景陽做過了。”
靳馳寒瞳孔地震,難以置信地看向我。
我心中冷笑得意,他的反應和我預料的一樣。
他竟然以為我和顧景陽是純愛!
而實際上早在離婚前,我的精神和肉體都已經不屬于他了。
我靠在沙發上,語氣輕松地說道:“都是成年人了,情到濃時干柴烈火,不是很正常嗎?你不會以為我看透了你后,還會為你守身如玉吧?”
靳馳寒被我問得一噎。
那雙陰鷙的眸子意料之中燃起了怒火。
我面不改色,心想告訴他我不干凈了,他或許就會放棄碰我。
同時,也能為小花藏手機爭取時間。
只是沒想到,靳馳寒咬緊后槽牙沉默了片刻后,竟然輕舒了一口氣。
“算了。”他平靜地看著我,“我原諒你。之前我背叛過你,如今你背叛了我,就算扯平了。”
我心跳一滯,沒想到靳馳寒會如此輕飄飄地翻篇。
而就在我愣神的這一刻,靳馳寒的手輕輕撥開我耳邊的碎發,喃喃道:“過去的一切我都不追究了,我們重新開始。我們生個孩子,組建一個新家庭,以后我們一家三口會很幸福。”
他溫柔似水的眼睛里,帶著近似瘋狂的偏執,我看過去,只覺得渾身發冷。
就在這時,別墅的大門被推開。
這聲響動讓我和靳馳寒的目光同時看過去。
小花站在門口,手里抓著一大把野草,看到靳馳寒時,身體明顯抖了一下,怯怯地僵在那里。
我連忙起身把小花帶進房間,把小花抱到床上。
“藏好了嗎?”我問。
小花點了點頭,表情還是有些害怕,“姐姐,我們什么時候能離開這里?”
“快了。”我安撫她,“姐姐給小花編好多小動物陪著你,不怕啊!”
我撿起地上的野草,開始編草編。
我的話是在安慰小花,實則我自已心里也沒底。
我不知道還能拖多久,更不知道警察會什么時候趕來救我們。
正編著小兔子,房門突然被推開,靳馳寒走了進來。
小花嚇得立刻縮到了我身后。
我抬眼看向靳馳寒,他的目光正盯著我手里的草編兔子。
“編完她的,是不是就輪到我的了?”
靳馳寒的聲音透著急切和期待,蹲下身,親自挑揀了幾根野草遞給我。
我將手里編好的小兔子遞給小花,然后不緊不慢地接過野草開始編小狗。
小花還躲在我身后,她害怕靳馳寒。
于是我手上動作加快,沒多久就將小狗編好,遞給靳馳寒。
他小心翼翼地接過去,像對待什么珍寶一般。
“和當年那個幾乎一樣。”靳馳寒滿足地說道,“寧芷,我會好好保管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