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張總這番話,我心里松了口氣,看來還有機會。
張總猶豫片刻,站起身來,“不過私交是私交,我必須對基金會負責。我給你一個月時間。一個月內,如果佳斯蒂能夠擺脫財務問題,我們恢復委托。如果不能,那就別怪我不給你面子了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我站起身,感激地握住他的手,“謝謝張總。”
從禾美出來,我心里輕松了很多。
出師告捷,這讓我心里更自信了幾分。
一鼓作氣,我和宋燁又拜訪了幾家。
佳斯蒂畢竟是業內首屈一指的拍賣行,如今簽下薄風的獨家代理,更是甩其他拍賣行一條街。
那些收藏家客戶原本就是在觀望,如今我拿出運營實據,他們的心思也跟著動搖。
原本舉棋不定的,毫無顧忌地延續合作。
那些原本執意要解約的,也改口變得模棱兩可。無非是和禾美一樣,想等一個調查結果以安心。
回公司的路上,我坐在宋燁的車里,不免心事重重。
不知道吳偵探那邊調查的怎么樣了。
不知不覺間,車子已經停在了公司樓下。
宋燁沒有下車,好奇地問了一嘴:“你現在住在哪兒?還住在鄒宜那兒?”
聽他主動問起鄒宜,我那顆八卦心動了一下。
但還沒等我回答,被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打斷了對話。
看到屏幕上顯示著“周律”,我心里一沉。
我揮手跟宋燁告別,轉身匆匆走進公司。
“喂,周姨。”
回到辦公室,我回撥電話過去,敏感地問道:“是不是靳馳寒那邊有消息了?”
我鎖上辦公室的門,坐回到椅子上。
果然,下一秒就聽到周律肯定的回答——
“你猜的沒錯。靳馳寒已經被薄風暗中找人替換,從精神病院里逃出來了。”
意料之中。
薄風好不容易知道自已和顧南晴還有個兒子,自然會不惜代價地護著靳馳寒,幫他脫罪。
周律凝聲說道:“他這種行為已經違背法律了。我們可以舉報,讓警方將靳馳寒重新捉拿歸案。”
“不急。”我平靜地說道,“先按兵不動,收集好靳馳寒被替換的證據,我要留著讓他無法翻身!”
掛斷電話后,我登陸了佳斯蒂官方賬號,發布了一則動態。
《佳斯蒂拍賣行關于近期財務狀況的公開聲明》
正文附上了江箏在位期間的真實運營數據。現金流報表、應收賬款明細等,每一項都有第三方審計機構的蓋章認證。
想到這段時間的流言蜚語,還有江箏之前帶病坐鎮公司,我更是心中怒意洶涌,所有情緒都發泄在了鍵盤上。
“江箏女士在位期間,為佳斯蒂的發展傾注了全部心血。關于近期流傳的資金外流問題,我司已委托第三方機構展開全面調查,真相將于近期公布。在此期間,佳斯蒂的日常運營一切正常,資金鏈穩健,請大家將更多關注留給日后的拍賣會。”
將這份聲明發布,我盯著屏幕看了許久。
我心疼江箏。
心疼她嘔心瀝血管理佳斯蒂,到頭來卻慘遭誣陷。
更可悲的是,誣陷她的很可能就是江家自已人。
而江家卻無人站在她身后為她撐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