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有些意外。
袁悅學的是精神科,所以她對江天航的躁狂癥了如指掌。
她有辦法讓江天航冷靜下來,讓江天航不至于在外面出丑,所以江天航出席酒會什么的都會帶著她。
袁悅之前說想擺脫江天航,可目前來看,江天航根本離不開他。
我正想著,突然一陣困意來襲,讓我接連打了兩個哈欠。
“困了?”江老夫人笑容親和,關心地看著我。
我不好意思地笑笑,這兩天總覺得累,還很嗜睡。
江老夫人站起身,主動說道:“走吧,回家休息。我正好也乏了。”
我扶著她下了電梯,老宅的司機就候在醫院外。
我和江老夫人同車回了江家老宅,各自回房休息。
本想睡一覺再起來吃點東西的,誰料我這一睡竟然睡了很久,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。
可明明睡了這么長時間,頭腦還是昏昏沉沉的。
吃過早餐后,袁悅主動提出開車送我去公司。
她笑著跟我打趣:“我現在是你的助理,接送你這種事自然也在我的工作范疇。你就別客氣了!”
反正她也要去公司,順路而已,我也就沒有推辭。
開完早會,我回到辦公室,剛在辦公桌前坐下來,目光無意注意到面前那瓶香薰,不禁開始走神。
袁悅一個精神科的醫生,怎么會來當我的助理呢?佳斯蒂的工作和她的專業也不對口啊?
就算她在家里太閑了,那她完全可以開個診所,又不缺錢。
我想不通,一用腦就覺得頭暈。
我皺緊眉頭,伸手按揉著太陽穴,感覺自已應該去醫院做個身體檢查,最近屬實哪里都不對勁。
這時,一股清甜的味道鉆進鼻腔,讓我突然一愣。
我猛地抬眼看向那瓶香薰,腦子里開始復盤。
我覺得疲憊犯困,好像是從那天晚上聞了袁悅遞過來的香薰開始。
緊接著第二天就發了低燒。
周一上班后,袁悅又把這瓶香薰擺在了我桌面上……
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。
這個香薰會不會有問題?
昨天中午那顆變藍的西藍花會不會也和香薰有關?
我當即找了個小的分裝瓶,將香薰倒了一點出來,然后若無其事地把香薰擺回原位。
我將分裝瓶裝進西服口袋,瓶子很小,幾乎看不出來口袋里裝了東西。
我起身走出辦公室,恰好撞見了來送文件的袁悅。
她略微驚訝地打量我一眼,“你要出去嗎?今天沒有見客戶的行程啊?”
“有個意向客戶,我想先過去探探底。”我找了個合適的借口。
袁悅立刻表態:“那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我拒絕道:“第一次去,人多了不合適。如果對方有意向合作,我下次帶你一起去。”
話都說到了這份上,袁悅沒有再堅持,目送著我離開。
我根本沒什么意向客戶要見,我打車直奔了醫院。
我推開顧景陽診室的門,毫不客氣地把帶來的香薰遞給他。
“幫我查一下這個,檢測檢測它里面都有什么成分。我覺得它可能有問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