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切都在意料之中。
何永掛斷電話后,把手機乖乖遞還給我,以證他不和袁悅同流合污的決心。
“現(xiàn)在怎么辦?她已經(jīng)在趕過來的路上了。”
我掃視了一眼整個辦公室,轉(zhuǎn)頭吩咐保鏢:“找根繩子把我綁起來。”
保鏢一度以為自已聽錯了,直到顧景陽走進來。
他肯定我:“按她說得做,演戲就要演的真一點。”
保鏢們這才敢動手,將我綁在了辦公室的椅子上,怕弄疼我,綁的并不算緊,手腕處系了個活結(jié),繩結(jié)一端被我攥在手里,隨時可以解開。
都準備好之后,接下來就是等待。
不過袁悅速度很快,并沒有讓我們等太久。
片刻后,走廊里的保鏢急匆匆跑進來。
“人到了,已經(jīng)進電梯了!”
我和顧景陽遞了個眼色,顧景陽和保鏢立刻藏了起來,看起來辦公室里只有我和何永。
隨著高跟鞋的腳步聲逐漸靠近,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我抬起頭,看到袁悅站在門口,故作出一副驚訝的樣子。
“你怎么會來這里?”
面對我的詢問,袁悅扯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,“當然是來找你啊!”
我怔愣了一下,瞠大雙目,像是恍然驚覺:“你跟蹤我?難不成資金外流的事你也有參與?”
袁悅沒有否認。
她走進來,在我面前站定,嘴角的笑意加深,“寧芷,看你這么單純的信任我,我還真有些舍不得動你了。”
我不敢置信地搖頭,“你說幫我都是假的嗎?所以我媽中毒也當真是你所為?江天航模仿我媽字跡轉(zhuǎn)出資金,是你們夫妻倆共同的陰謀,對不對?你還替江天航和何永交涉,你從來都是和江天航一伙的!說什么想離婚都是騙我的!”
看我歇斯底里地揭穿真相,袁悅嘆了口氣,又裝出往日里的可憐模樣。
“不,想和江天航離婚是真的,我沒有一天不想逃離他。”袁悅真誠的雙眼看向我,為自已辯解:“我所做這一切都是被逼無奈,是江天航逼迫我的,我如果不聽他的,他就會動手打我……”
看她委屈地紅了眼眶的模樣,我更加覺得諷刺。
就袁悅的演技,奧斯卡都欠她一座小金人。
她當真以為我會繼續(xù)聽信她的謊言,被她哄騙嗎?
我不過是想她親口承認做了這些而已。
看夠了她演戲,我冷冷開口:“行了,別演了。江天航怎么可能會家暴你?不是你一直在給江天航下藥在操控他嗎?”
袁悅臉上的表情一僵,剛才還楚楚可憐的眸子,此時突然冷沉下去。
她警惕地盯著我,“你都知道些什么?”
“你猜呢?”我不再陪她演戲,冷笑道:“你控制江天航,讓他模仿我媽的字跡,把佳斯蒂資金轉(zhuǎn)出去,經(jīng)過一圈洗白,最后心安理得地落進你自已的口袋。出了事還可以推給被你當傀儡的江天航,你真是好算計啊!”
袁悅臉色慘白,看我的眼神都起了殺意。
她冷哼了一聲:“寧芷,你知不知道人太聰明的話,容易早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