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她失控的樣子,有一絲替她感到悲哀。
“袁悅,窮途末路的不是江家人,而是你。”
隨著我話音落下,辦公室內(nèi)的柜子里傳來響動。
袁悅警惕地回頭。
柜門打開,顧景陽從里面走出來,拿著手機,鏡頭對準了袁悅。
“都錄下來了?!鳖櫨瓣柨粗瑦偅蛔忠痪湔f道,“你剛才所說的話,就是你的認罪證據(jù)!”
袁悅臉色瞬間慘白下去,這才意識到自已中計了。
“你們設圈套騙我!寧芷,你找死!”
袁悅突然喊了一聲,手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折疊刀,轉(zhuǎn)身就朝我撲過來。
我當即抬腳踹了過去,把她踹了個趔趄。
我手腕上是活結(jié),只用力一扯,繩子解開,我迅速站起身后退。
藏在窗簾后面的保鏢也跳了出來,三下五除二就將袁悅擒住。
何永撿起地上的繩子,特意表忠心般對我說道:“寧小姐,交給我,我來把她綁起來!”
說著,他一步步向袁悅靠近。
袁悅雙臂被拉著,她掙脫不掉,此時只有怒視著何永痛罵:“何永!你這個吃里扒外的家伙!我讓你撈了那么多油水,你卻背叛我!”
何永矢口否認:“我又不知道那些錢是什么渠道來的,我完全是被你騙了,現(xiàn)在是將功抵罪?!?/p>
“將功抵罪?何永你做夢!”袁悅還在做最后的掙扎,“她是不可能放過你的!你會跟我一個下場!”
何永動作一頓,只猶豫了兩秒,隨后不聽她的怒罵,麻利地把袁悅的手從背后綁起來。
做完這一切,何永走回到我身邊,討好地笑著:“寧小姐,我將功抵罪了。只要不讓我坐牢,我一定把所有賬都平了,該還給佳斯蒂的,一分不少地歸還。該補的稅也會主動去補。”
何永認錯態(tài)度不錯,沒有被貪念吞噬理智,尚且有救。
我點頭應允,給他回到正軌的機會。
我轉(zhuǎn)頭吩咐保鏢:“把她押上車,送她去警局!”
袁悅被抓,口供在手,足以洗刷我和江箏的冤屈,證明公司資金外流是袁悅所為,那些抨擊我和江箏的輿論也該消停了。
還有靳馳寒,他和袁悅合作,參與洗錢,裝精神病脫罪,還找替身,種種罪行加起來,他這次想逃也逃不掉了!
我信心滿滿,押著袁悅下樓。
保鏢中一人負責看管袁悅,其他人留下來幫何永將狼藉的辦公室復原。
電梯里,袁悅低垂著頭一言不發(fā),整個人失魂落魄的。
她已經(jīng)認命了,可當我們走出寫字樓時,兩個戴著墨鏡口罩的男人突然跳出來,伸手就要搶走袁悅。
幸虧保鏢反應快,拉著袁悅向后一退,隨后將她推給了我,轉(zhuǎn)身和顧景陽一起與那兩個男人纏斗。
袁悅居然還留了后手,那兩個男人看起來就是職業(yè)的,下手猛準狠!
我抓著袁悅,目光卻死死盯著顧景陽,怕他會受傷。
這時,袁悅突然用身體用力撞了我一下。
我毫無準備,被撞得一個趔趄,手上力道也不由松了幾分。
袁悅趁機掙脫了我的鉗制,徑直朝馬路對面停著的車子沖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