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要做進一步確認。
“能夠追蹤到這個號碼的具體定位嗎?”
“我試試看?!编u宜在鍵盤上繼續敲打,然后突然愣了一下。
我察覺到她的怔愣,立刻湊了過去,“怎么了?”
“你看?!编u宜指著屏幕給我看,“通訊錄里有好幾個備注‘薄風’的號碼,歸屬地都是不一樣的。”
鄒宜眉頭皺緊了幾分,最后得出結論:“這幾個號碼都是虛擬號碼,根本沒辦法追蹤IP地址。”
薄風還真是過分謹慎。
謹慎到就連聯系信任的助理也是用虛擬電話號。
看來靳馳寒的謹慎是遺傳了薄風了。
宋燁這時候也突然想什么,“對了!之前在拍賣會上,薄風跟我聯系時,用的也是虛擬號碼。”
我心頭一沉,盯著電腦屏幕,思緒混亂。
原本以為可以通過薄風的位置,來追蹤靳馳寒在哪兒。
但現在薄風的手機號都是虛擬的,有上海、北京、浙江、深圳的各種歸屬地,根本無法確定薄風到底人在哪兒。
甚至,我都開始懷疑他是不是不在國內。
我強迫自已冷靜下來,理了理思緒,手指滾動鼠標,重新查看了幾遍許助理的通訊錄,忽然間有了一個意外發現。
在他的最近通話記錄里,還有幾個座機號,幾個座機的區號統一,都是在京城。
我眼睛一亮,立刻讓鄒宜查這個座機。
鄒宜動作麻利,很快就得到了結果。
“其它號沒查到,但有一個號碼顯示來自于一家安保公司?!?/p>
安保公司?
我腦子里飛快地轉著。
許助理是薄風的私人助理,日常工作無非是聯絡畫廊、安排展覽、處理雜務。
他為什么會頻繁聯系一家安保公司?
除非……是薄風的要求。
薄風一個畫家,又沒有仇家,怎么會突然找安保公司派人來保護?
答案不言而喻。
當然是為了靳馳寒。
既然是京城的安保公司,那說明薄風和靳馳寒一定還在國內,而且很可能就藏在京城。
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
以靳馳寒身上背負的罪名,一般都會認為他想畏罪潛逃一定會逃到國外。
但薄風偏偏一反常理。
他把靳馳寒藏在國內,只要等風波過去,靳馳寒的處境也就沒那么敏感了。
既然他們在國內,那就好辦多了。
理清思路之后,我很驚喜。
京城的安保公司,有一個人一定能幫上忙。
豪哥!
真是撞槍口上了!
我立刻打電話聯系了豪哥,坦言道:“豪哥,我有件事需要你幫忙,我們見面聊吧?!?/p>
豪哥爽快答應,一句多余的詢問都沒有。
他一直對受傷昏迷期間,我和顧景陽看望他老母親的事感激在心,醒來后對我更是信任有加。
聽到我打電話,鄒宜猜測到我的心思,主動問道:“你是想通過豪哥查安保公司,追蹤靳馳寒的下落?”
我沒有否認,以豪哥的人脈,從安保公司打聽點消息應該并不是難事。
鄒宜卻有些不放心地說道:“萬一被薄風和靳馳寒察覺了怎么辦?你的處境會很危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