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老爺子沉默了片刻。
“我不知道你和靳馳寒之間,到底有什么恩怨糾葛,但你現(xiàn)在既然已經(jīng)回到了江家,那么他對你的傷害,就不再是你一個人的事,而是整個江家的事。”
這番話擲地有聲,莊嚴中又帶著一絲護短。
我愣愣地看著江老爺子,沒想到他會這樣說,驚詫之余,心中某處隱隱被觸動。
江老爺子依舊板著臉,繼續(xù)說道:“你放心,我已經(jīng)派人發(fā)了高額懸賞令。勢必要抓到靳馳寒,為你出氣!”
“對!”江天航也附和起來,“我也已經(jīng)發(fā)動了我這邊的資源追查,就算靳馳寒躲到天涯海角,也一定會把他揪出來!把你受的委屈都討回來!”
看著毫不猶豫維護我的江家人,仿佛他們都已經(jīng)徹底接受了我。
仿佛,我不再是外人,而是江家的一員。
不管他們心里是不是真的這么想,但此刻對于他們的所作所為,我還是由衷地道了聲謝。
“那就有勞了,給你們添麻煩了。”
聽到我的話,江老爺子的眉頭緊皺了一下,但他并沒有再說什么。
江天航嘖了一聲,“一家人,說什么這種客套話。”
如今江天航對我的態(tài)度也是一百八十度逆轉(zhuǎn),我倒是沒那么意外。
都已人入中年了,孰好孰壞,他不會分不清。
不過看他現(xiàn)在明顯情緒穩(wěn)定了很多,看來精神治療對他很有用。
這時,護士敲門進來提醒:“寧芷,你的情況還需要留院觀察。家屬不要留太久,給她安靜的環(huán)境好好休息。”
聞言,我趕緊順勢催促江箏:“媽,你們都回去吧,我沒事,休養(yǎng)觀察兩天就好了。”
江箏依舊緊握著我的手,目光堅定地搖了搖頭,“不,我留下來照顧你。”
我哭笑不得,江箏中毒蘇醒后的身體還沒有完全調(diào)理好,再加上本身的病癥,比起我,她才是更需要照顧的那一個。
江老夫人心疼女兒,心疼勸說道:“回去吧,箏兒。你自已身體都不好,怎么照顧小芷?反而還讓她為你擔心。這樣吧,我叫醫(yī)院安排個護工過來。”
話音剛落,顧景陽穿著白大褂出現(xiàn)在病房門口。
他半開玩笑地說道:“還用請什么護工啊!有我這個專業(yè)的醫(yī)生照顧她,你們就放心回去吧。”
我訝異看向他,這家伙不是走了嗎?怎么又折回來了?
江箏看了我一眼,又看向顧景陽,猶豫試探:“你照顧她,不會影響你工作嗎?”
“我今天休息,沒有需要看診的病人,正好可以照顧她。”說完,顧景陽看向我,似詢問我的想法。
我本就不想江箏勞累,于是順著顧景陽的話連連點頭,“有顧景陽在就夠了。他是醫(yī)生,照顧病人是專業(yè)的!”
我的話把江箏逗笑,但也成功去說服了她和江家人一起離開。
病房里只剩下我和顧景陽。
我毫無顧忌地問道:“你剛才一直在外面沒走?”
顧景陽揚唇一笑,在我病床邊坐下來,反問我:“怎么?怕你們江家人說了什么秘密被我聽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