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陽拿起手機(jī),看到屏幕上的來電顯示,幾乎沒有猶豫地接聽。
“奶奶,怎么了?”
電話那頭的聲音很急,我聽不太清,但看顧景陽驟變的臉色,似乎不太妙。
“心臟不舒服?藥吃了嗎?”
那邊又說了幾句什么。
顧景陽眉頭緊皺,語速快了起來:“我馬上過來。別亂動,躺著別動。”
他掛了電話,看向我。
“我奶奶心臟病犯了,我得過去看看。”
說完,顧景陽站起身,急匆匆就要走。
我一把拉住他,也下了床,“我跟你一起去吧。”
畢竟這里是佳斯蒂的主場,要是顧老夫人真有什么情況,我這個負(fù)責(zé)人不聞不問,那就是佳斯蒂待客不周了。
顧家二老的套房在頂層,我們趕過去時,房間門敞開著,能夠清晰聽到老爺子著急的詢問聲——
“怎么樣了?好點沒有?”
我和顧景陽走進(jìn)去,只見顧老夫人躺在床上,手捂著胸口,臉色慘白,眉頭緊皺著,看著就很難受的樣子。
“奶奶,怎么樣了?”顧景陽詢問著,走到顧老夫人身邊,給她檢查做了下檢查。
顧老夫人喘息艱難,費力說著:“胸口悶,喘不上來氣,胃里也不舒服……”
“治心臟的藥吃了嗎?”
“吃了。不管用。”顧老爺子插言,眉頭也因為擔(dān)憂緊緊皺著,“一直好好的,就剛才喝了杯牛奶之后,突然就犯病了,還去衛(wèi)生間吐了兩次。”
“牛奶?”顧景陽敏銳捕捉到關(guān)鍵,看向床頭柜上的杯子。
杯子里還有沒喝完的牛奶,顧景陽伸手摸了一下,“是溫?zé)岬摹>频晁瓦^來的?”
“是啊。”顧老爺子聽他這么問,突然間想到了什么,“你是懷疑是這牛奶的問題?”
顧景陽沉下臉色,嚴(yán)肅說道:“從目前奶奶的癥狀來看,不是心臟病犯了,更像是中毒。”
中毒?!
我和顧家二老都驚了一下。
在郵輪上給顧老夫人下毒,要是顧老夫人真出了什么問題,第一個問責(zé)的就是佳斯蒂。
顧老爺子回憶道:“晚安牛奶是服務(wù)生送過來的,說是郵輪的特色服務(wù),我還夸他們挺貼心的,沒想到居然敢膽大到下毒!”
顧景陽將杯中剩余的牛奶倒掉,在杯底有一層粉末沉淀物。
我看見后,頓時心中一驚。
看來果真是有人在牛奶里動了手腳。
我立刻打電話叫助理送來了醫(yī)藥箱,顧景陽給老夫人進(jìn)行了急救處理,讓她將喝進(jìn)去的牛奶都吐了出來,然后讓她服下有解毒作用的藥物。
折騰了好一通,顧老夫人的狀態(tài)才緩過來,但因為吐到虛脫,很快就昏昏沉沉睡了過去。
關(guān)上臥室的門,顧家老爺子和我們一起退出來,我鄭重向顧老爺子道歉:“對不起,顧老先生。在牛奶里下藥這件事我一定會調(diào)查清楚,給您二老一個交代。”
顧老爺子臉色陰沉,凌厲的目光看向我,突然發(fā)問:“江箏真的被拐賣過嗎?所以,你是那個男人的野種?你們江家的破爛事自已處理不好,如今還連累了我家老婆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