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哥看了一眼被一腳踹在胸口的安保隊長,眼睛微瞇了一下。
“同一個安保公司出來的,怎么差這么多?”豪哥不解地皺眉,隨口說道:“這個人和之前在山莊見到的安保隊長不一樣,他身上有一股匪氣,不像是做安保的人?!?/p>
豪哥的話題提醒了我,我瞥了一眼安保隊長,帶著豪哥出去。
我叫來其他安保公司的人,他們規規矩矩站在一起,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。
他們發覺隊長不在,紛紛交頭接耳,竊竊私語。
我這時冷聲開口:“不用找了,你們隊長想要帶著搗亂拍賣會的人逃跑,已經被控制起來了。”
眾人驚訝嘩然,皆是一臉不敢相信的模樣。
看起來他們似乎并不知道隊長和那個騙子的關系。
我冷眼打量他們,威脅嚇唬道:“等靠岸后,我會將你們的安保隊長送到警局,也會對你們團隊追究到底!除非你們坦白交代是受誰指使,我或許會網開一面?!?/p>
他們面面相覷,卻遲遲沒人吭聲。
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,“既然都不肯說,那你們就都等著被辭退吧?!?/p>
說完,我佯裝轉身要走,此時終于有人著急開口——
“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,公司只是安排我們一切都聽隊長指揮?!?/p>
我回過頭,只見一個比較年輕的小伙子站了出來,老老實實交待:“不過我們和他也不熟,他是突然臨時空降過來的?!?/p>
臨時空降?
我心思沉下去,看來背后果真是有人有意預謀這一切。
是張毅嗎?
他是最方便在安保團隊里安插眼線的人。
我沒有再多問什么,目光掃過那些安保人員,警告道:“我不希望在之后的時間里再出現任何意外,如今你們隊長已經被抓起來了,你們不想被牽連,就要一切都聽我的吩咐。”
“是。”他們答應得爽快,都不希望無端背上罪名。
我揮揮手示意他們離開,走廊里很快就只剩我和豪哥的人。
豪哥拍了拍我的肩膀以示安慰,隨后扭頭吩咐門口的小弟:“把人給我看牢了,等一上岸就移交給警方!”
“是!”兩名小弟站得筆直,干脆利落地應著。
很快,郵輪上的電力恢復,但以防萬一,船長建議提前返航。
一晚上就鬧出這么多意外,我也心有余悸,擔心夜長夢多,于是也同意提前返航。
當這個消息播報出去,頓時引發了賓客們不滿,他們怨聲載道,紛紛指責佳斯蒂安排不當。
我自知這次拍賣會徹底搞砸了,讓賓客們體驗很差,于是在郵輪抵達港口時,我特意站在門口挨個道歉,將賓客們一一送走。
我甚至都不用抬頭,明顯能夠感覺到賓客看向我時,目光里都帶著怨氣。
顧景陽和顧家二老此時也走了過來,顧老夫人的臉色依舊很差。
我深深鞠躬,致歉道:“抱歉讓您有了不愉快的體驗,是我們的失誤,給您添麻煩了。”
顧老爺子看了我一眼,憤懣地哼了一聲,扶著顧老夫人離開。
顧景陽腳步一頓,目光心疼地望著我:“我留下來陪你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