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箏第一時間擔心的不是自已,而是我。
這讓我心中一陣感動,卻也更加堅定要為她報仇出氣的決心。
我抱住她,將頭靠在她懷里,“媽,不用擔心我。女兒已經長大了,我不僅能夠處理好自已的事,還能做為您遮風擋雨的傘。”
江箏欣慰地笑著,撫摸我的臉頰,輕聲感慨著:“是啊,我的女兒長大了,我有時真覺得慶幸,慶幸有你這么個好女兒。”
“有其母必有其女。”我笑著打趣道:“都是媽教得好!”
江箏忍俊不禁,卻沒有反駁。
看她現在狀態不錯,我心里也輕松很多。
晚上,我回到自已房間里,拿起手機回工作消息時,一眼就看到了聊天框置頂的顧景陽。
我這才恍然想起忘記回他的消息了。
這兩天一直心系江箏,忽略了顧景陽。
看了一眼時間,剛八點,顧景陽不可能這么早休息。
于是我一通電話就打了過去。
電話響了很久,但一直沒人接,直到最后被動掛斷。
我又打了一個,依舊如此。
難不成臨時有手術?
我沒有多想,給顧景陽留了言,然后開始處理工作。
直到次日早上,我從睡夢中醒來,也沒接到顧景陽的回電。
他如果昨晚真有手術,那結束一定很晚了,疲憊之下忘記回我也正常。
估計這會兒他還在休息,我便沒再打擾他。
今天是召開記者發布會的日子,江天航親自開車護送我來到發布會現場。
除了在場的媒體記者外,還架了兩臺機器現場實時直播。
臺下那些記者的閃光燈噼里啪啦的響,有點晃眼,但我沒有躲避。
我站在話筒前,用平穩冷靜的聲音開口:“各位,今天召開發布會,是有兩件事要對外公開宣布。”
“第一,關于我的身世。我母親江箏,年輕時曾被拐賣至農村,遭人囚禁脅迫,生下了我。那段經歷,也是她心里多年無法磨滅的陰影。”
“但我的身世并不是污點。污點是當年的施暴者和拐賣者!”
我的聲音擲地有聲,目光掃過臺下這些記者,繼續說下去
“第二件事。我已正式向公安機關報案,全力追查當年拐賣我母親的人販子,還有買賣婦女罪的周家人,以及所有涉案人員。同時,佳斯蒂設立專項懸賞,凡能提供有效線索者,酬謝一百萬!”
一百萬不是小數目,僅提供線索就能拿到一百萬,更令那些媒體記者們唏噓。
看到臺下記者在交頭接耳,我提高了音量,刻意強調:“我懇請各位,把關注點放在案件本身,而不是消費我母親的苦難。那些真正應該被追問的,不是受害者做了什么,而是加害者如今在哪里。而那些惡意抹黑江家的人,我們江家也會追究到底。”
說完這番話,我微微欠身鞠躬,冷臉走下臺。
現場一片寂靜,那些想搶爆款的記者,都心虛地放下了手里的相機。
因為全網實時直播,發布會結束沒多久,網上的輿論就出現了反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