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羽翼說得句句誠懇，眼神也透著懇求被相信的急切。
我沉默地看著他，心里的猜測動搖。
他不像是在說謊。
而且以他的腦子，確實這更貼近于他能想出來的計劃。
不過他的話是真是假，對我而言而已經無所謂了。
我冷笑著告訴他：“斷了你的念想吧。你這輩子都別想回國！”
江羽翼臉色一白，想要說什么，被我打斷。
“而且我勸你最好別再跟我作對，否則我會你在國外的日子也很不好過。”我直起身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，“對了，順便通知你一聲。想從下個月開始，你的工資沒了，財務會直接把錢打到蔡燕的卡上。”
江羽翼目瞪口呆，大腦一時還沒從經濟斷了的打擊中緩過神來。
我懶得再理會他，把假周強叫過來，轉賬結錢，順帶夸了一下他的演技。
江羽翼這才知道周強是假的，更加生氣地嚷嚷：“他根本就不是周強！你居然找了個假的來騙我！”
我全當聽不見，叫保鏢撤退回去休息，讓他和他那兩個打手自求多福。
見我要走，江羽翼更慌了。
“寧芷！你給我回來！你把繩子給我解開！”
我腳步一頓，轉頭冷漠地看著他，“你好好在這兒反省吧！這樣子的小懲大誡，不比送你進監獄幸運多了？”
“你……”江羽翼再次被我堵得啞口無言。
就在我要離開時，一個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。
蔡燕？
我有些意外：“你怎么在這兒？”
“我……我怕江羽翼對你不利，所以掛斷電話之后，就偷偷跟著他的車過來了。”蔡燕眼神閃躲，目光掠過我看向屋子里面，“我能進去看看他嗎？”
我側過身，沒有阻攔。
蔡燕走進屋子，江羽翼眼睛一亮，驚喜地大喊：“你來得正好！快過來給我松綁！”
蔡燕聽話地跑到江羽翼身邊，卻沒有立刻蹲下去解繩子，而是沉默地注視著他。
這讓江羽翼很不耐煩，嘴上又開始罵罵咧咧：“傻杵在那兒做什么？幫我解繩子啊！”
“你別急。”蔡燕突然輕聲說了一句，然后手伸進了外衣口袋。
緊接著，一道寒光閃過，我猛地一驚。
下一秒，蔡燕手起刀落，隨即響起江羽翼不像人聲的慘叫。
我完全呆住了，遲遲沒有反應過來。
保鏢也愣了一下，走近看了一眼，回頭表情尷尬地看向我：“人暫時死不了，但……下半身廢了。”
面對江羽翼的痛苦模樣，蔡燕無辜地撫摸著他的臉頰。
“羽翼，你別怪我。雖然你下半身廢了，但我是不會離開你的。今后我們一家三口好好生活。”
江羽翼此刻看著蔡燕的眼神都帶著畏懼，在疼痛的作用下，身體抖得更加厲害。
蔡燕低頭看了一眼他鮮血淋漓的下半身，輕聲嘆了口氣：“我這也是迫不得已，萬一你之后再出去亂搞，整出個私生子來怎么辦？那我和兒子就真的一點保障也沒有了。只有現在這樣，你才能老老實實留在我和兒子身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