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補了一個小時的覺,陳鈞被院外嘈雜的聲音吵醒。
出門一看,發(fā)現(xiàn)后院聚集了不少人,連前院的三大爺閻埠貴也來了。
這些人圍著許大茂的自行車議論著,似乎是在想辦法揪出小偷。
嚯,這是因為車轱轆的事情,開大會了?
“哎,也是奇了怪了,這小偷跑咱們院里,只為偷一個車轱轆?”
“有什么好奇怪的,院里擺著的,就屬這自行車最值錢了,小偷總不能摸到家里偷東西吧,那也忒大膽了。”
“重新買個車轱轆,少說也得二十塊錢吧,許大茂也是倒霉,攤上這種事。”
“你就慶幸吧,要是沒許大茂的自行車,咱們院里肯定還得丟其他的東西。”
就在大家伙議論紛紛的時候,賈張氏搖頭晃腦的走進后院,瞧她那哈欠連篇的樣子,肯定是沒睡飽。
按照正常情況來說,她起碼得睡到九點多才行,估摸著也是被院里嘈雜的聲音吵醒的。
“哎呦,車轱轆沒了?真是活該。”
果不其然,賈張氏人還沒靠上來,就開始幸災(zāi)樂禍了。
“我就說人不能干缺德事,不然早晚會走霉運的,把我兒打成那樣,只賠了一百多塊錢,這下遭天譴了吧。”
“偷的好,偷的好啊!”
陳鈞瞥了她一眼,眉毛一挑便開口問道:“你聽錯了,不是車轱轆沒了,是自行車被人偷了。”
“啥?車沒了?”
賈張氏猛地一怔,忍不住皺起了眉頭。
啥情況啊?
難不成昨天院里真的進賊了?
“假的吧,應(yīng)該缺個轱轆才對,自行車怎么能沒有啊。”
說完,賈張氏便把閻埠貴幾人扒拉開,使勁往里湊了湊,然后便沖著陳鈞喊道:“你框誰呢,自行車不是擱這的嘛?”
眼前的自行車除了丟了個車轱轆,其他的便沒少什么零件。
這也讓賈張氏松了口氣,但旋即看到陳鈞那似笑非笑的模樣,心里猛地一抽。
“賈張氏你給我滾一邊去,我車轱轆沒了你怎么那么高興啊?”
正煩心的許大茂瞧見賈張氏來幸災(zāi)樂禍,心里更煩了。
他現(xiàn)在最不想看到的便是賈家的人,尤其是賈張氏和賈東旭,每次看到許大茂都有打人的沖動。
“嘿,我就高興了,你能拿我怎么著,你許大茂不是有錢嘛,花錢補個車轱轆不就得了。”賈張氏也不虛,想都沒想便懟了回去。
“有錢打人,沒錢買車轱轆嗎?哈哈哈哈哈哈!”
瞧賈張氏這般嘚瑟,許大茂氣不打一處來,嚷嚷著要去揍賈張氏,但被劉海中給攔了下來。
“賈張氏你少說兩句,院里丟東西了是件大事,你快回家檢查檢查,看有沒有少什么東西。”劉海中朝賈張氏擺了擺手,示意她先離開。
但賈張氏無所謂的攤了攤手:“我們家窮啊,困難啊,小偷來了都得放兩個窩頭再走。”
就在她嘚嘚瑟瑟的時候,身后突然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賈張氏,你這么高興,該不會就是你干的吧?”
賈張氏一聽便直接急眼了,轉(zhuǎn)身就開始了罵罵咧咧。
“哪個遭天殺的喊得,有本事給我站出來,看我不撕爛你的嘴!”
“這院里誰不知道我賈張氏做人最本本分分,我會偷別人的車轱轆?”
在場的眾人有人聽出了是誰的聲音,不由得轉(zhuǎn)身看了過去。
陳鈞淡淡的說道:“我又沒說一定是你干的,瞧你著急的樣,這要是讓許大茂誤會了,說不定就認定是你的干的呢。”
賈張氏強裝鎮(zhèn)定,指著陳鈞鼻子喊道:“無憑無據(jù)的,你這就是污蔑,就是侮辱我人格,信不信我去街道辦找王主任,讓她來評評理。”
且!
還去街道辦找王主任評理,你怎么不說找派出所呀!
明顯就是心虛。
從剛剛賈張氏踏入后院起,陳鈞便懷疑這車轱轆是賈張氏卸的。
沒別的原因,只是許大茂和賈張氏之間有矛盾,而且對昨天的賠償不滿意。
“找王主任多麻煩,你直接去派出所找公安不就得了。”陳鈞斜眼看著賈張氏:“院里鬧了賊,大家伙都擔心的不得了,就屬你最嘚瑟,你好歹也收一收啊,我要是許大茂,我肯定覺得是你偷的。”
聽陳鈞這么一說,在場的眾人看賈張氏的眼神就變得不對勁了。
卻是,正常人得知院里來了小偷,第一反應(yīng)肯定是檢查自已少沒少東西。
但瞧賈張氏的反應(yīng),一點也沒放在心上。
雖說她剛剛將家里窮的叮當響,但昨個許大茂剛賠了她一百多塊錢,她就一點也不擔心?
再結(jié)合剛剛陳鈞說丟了自行車,賈張氏當時的反應(yīng),還真有點不對勁。
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,賈張氏在心里暗罵了一句,覺得自已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這陳鈞故意針對自已,該不會是昨晚聽到什么動靜了吧?
想回到這,賈張氏便沖著陳鈞呸了一聲,罵罵咧咧道:“狗嘴里吐不出象牙,你有證據(jù)就拿出來,我賈張氏身正不怕影子斜,拿不出來你就閉嘴!”
“我嘚瑟怎么了,要是許大茂房子著了,我更嘚瑟。”
說完,搖頭晃腦的離開了。
她之所以這樣做,就是篤定陳鈞沒什么證據(jù)。
就算昨晚聽到了什么,或者看到了什么,證據(jù)呢?
沒有證據(jù)你說個嘚啊!
只不過賈張氏心里雖是這樣想,走路的姿勢也那么的囂張,但在眾人眼中,卻有一絲心虛的模樣。
不然好端端的,你走什么呀!
許大茂看著賈張氏的背影消失在門口,忍不住對劉海中說道:“二大爺,我覺得這事就是賈張氏干的,她為了報復我,故意把我車轱轆藏起來了。”
“我強烈建議,去他們家搜一搜!”
劉海中一聽就犯了難,他現(xiàn)在也懷疑是賈張氏干的,但無緣無故的上門搜東西,賈張氏能樂意?
她不得把這些人的祖上十八輩問候一遍啊。
“沒證據(jù)呀,就這么上門搜東西,她能答應(yīng)?”劉海中皺眉說道。
“那也不能看著她逍遙法外啊!”許大茂急的不得了:“我自個去搜,她不樂意我就給她一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