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大早,門神閻埠貴剛剛起床,便聽到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。
“這大清早的,誰啊!”三大媽嘟囔了一句。
閻埠貴穿衣下床:“估計是賈張氏或秦淮茹吧,他們倆昨夜待在醫院沒回來。”
這四合院里,誰夜不歸宿,誰半夜出門去公廁,閻埠貴了解的清清楚楚,除非鎖門后有人翻墻出去,不然別想躲過閻埠貴的視線。
“四合院里,就屬他們家最不消停。”
閻埠貴擺擺手:“少說兩句吧,別讓賈張氏聽見。”
說完,閻埠貴便穿好鞋子去院里開門了。
只是閻埠貴沒想到,打開門的瞬間,不僅看到了賈張氏那種腫成豬頭的臉,還看到了幾個保衛科的人。
為首的那人之前便來過四合院,好像是什么姓劉的小隊長。
“賈張氏,你這是?”
閻埠貴下意識的皺了皺眉,一大早的便帶著保衛科的人來四合院,很明顯是奔著陳鈞來的。
昨天不是已經把事情解決了嘛,難不成是賈張氏沒要到錢還被抽了一百個巴掌,回到醫院后越想越氣,然后讓保衛科的來抓人?
這不是胡鬧嘛!
“閻老扣,我知道你和陳鈞關系好,但你今天最好離遠點,不然牽連到你的時候別怪我沒提醒你!”
賈張氏一把推開閻埠貴,然后大步邁進了院里。
為首的小劉隊長朝閻埠貴點了點頭,然后便領著人直奔后院。
“砰砰砰,砰砰砰!”
“陳鈞,快麻溜出來!”
身后站著保衛科的人,賈張氏的膽子也大了不少,都敢去砸陳鈞的房門了。
她不相信陳鈞敢當著保衛科的人扇他巴掌。
沒過多久,陳鈞便穿好衣服走了出來,先是看了一眼賈張氏,然后便注意到那幾名保衛科成員。
“陳鈞,我勸你主動坦白!”賈張氏頂著那張被打腫的臉,得意的喊道。
“劉隊長,這一大早的,有什么事?”
陳鈞直接忽略賈張氏,有些不滿的質問道。
保衛科又不是什么軋鋼廠的保安,怎么賈張氏一個拉糞車的老虔婆,分分鐘就能把保衛科的人調來?
保衛科就那么隨便嘛?
還是說保衛科的人整天吃飽了撐得沒事干,專門瞎溜達。
為首的劉隊長有些歉意的點點頭,然后解釋道:“陳主任,這人舉報你利用職權占公家的便宜,還投機倒把,而且還說自已有證據。”
顯然,劉隊長是不想得罪陳鈞的,但賈張氏舉報的那兩項都屬于大事,所以劉隊長才帶著幾名干事員來到了四合院。
“證據?”
陳鈞冷哼一聲,轉頭看向賈張氏:“賈張氏,你有什么證據舉報我投機倒把,占公家便宜?”
“呵,別以為你是主任我就怕了你,你最近是不是天天吃肉?”賈張氏雙手叉腰,理直氣壯的喊道:“每個月就那么些肉票,你不是投機倒把是什么?”
正常情況下,每家每戶的肉票只夠買一斤多的肉,分到每個人身上只有區區幾兩。
但陳鈞家里每天都能飄出來肉香,這一點就非常的不正常,加上陳鈞還是食堂的主任,所以賈張氏篤定陳鈞肯定有問題。
只要讓保衛科的人進去搜找調查一番,絕對能找到證據。
到時候,陳鈞不僅要去蹲笆籬子,食堂主任的位置也得被擼下去。
想到這,賈張氏的嘴角就忍不住的上揚,仿佛已經看到了陳鈞倒霉的樣子。
但在陳鈞看來,賈張氏這個臉盆大的臉咧起一個弧度,越看越像橫過來的屁股,甚是惡心。
“我每天吃肉,那是我有本事,靠釣魚就可以換肉吃,賈張氏你不就是沒訛到錢狗急跳墻嘛。”陳鈞絲毫不慌,他拿出來的那些肉沒有任何的問題,隨便查,誰來了都查不出問題。
“呵,你這話騙得了別人,可騙不了我,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幾天才去釣次魚,就算是釣魚換的肉,那也放不了這么久!”賈張氏自認為自已看破了陳鈞的伎倆。
要知道現在可是夏天,肉在屋里放一兩天就會有味道。
“陳主任,您也別怪哥幾個不懂事,有人舉報,我們保衛科的就得來一趟,但您放心,如果舉報不實,我們肯定嚴肅處理她。”劉隊長賠笑道。
但陳鈞聞言直接搖了搖頭。
一大早的就想進屋里搜東西?
晦氣不晦氣啊!
更何況賈張氏一點證據都沒有,從頭到尾就靠了一張嘴。
今天如果讓保衛科的人檢查,那改天再有人瞎舉報,是不是還得再搜一遍?
只會沒完沒了!
“這......”
劉隊長見狀有些犯難。
保衛科的人可沒少找食堂的人行方便,所以得罪陳鈞的事情他不敢做,不然回頭呂科長肯定收拾他。
就算呂科長不怪罪,食堂這邊以后不再單獨給保衛科的留飯,值班的兄弟們日后可就吃不上熱乎飯了。
就在僵持之際,陳雪茹從屋里走了出來,挽著陳鈞胳膊說道:“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,就讓他們查吧,查不到什么東西,她就得為這件事負責。”
“對吧,劉隊長?”
“哎,嫂子說的沒錯,如果沒事,我們肯定嚴肅處理賈張氏,最少讓她在里面反省幾天!”劉隊長連忙賠笑。
雖然他年紀比陳鈞大好幾歲,但剛剛的那聲嫂子喊得一點壓力都沒有。
“不是,你們怎么能這樣呀,我可是替你們監督陳鈞的。”
賈張氏有些不樂意了,她雖然篤定陳鈞絕對有問題,但保衛科的人憑什么這樣說。
沒舉報成功,也犯不著把自已抓起來吧?
但劉隊長沒搭理賈張氏,而是朝身后的幾名干事招招手,然后幾人便進了屋。
“不是,賈張氏你是不是腦子有病啊,真要有病就別在院里搞事情,我給你找人扎幾針!”
聽到動靜的許大茂不滿的走了過來。
“呵,許大茂你別急,收了我的誤工費還去廠里上班,待會就讓保衛科的人收拾你!”賈張氏有些興奮的說道。
剛剛來的時候,她還沒想到收拾許大茂,但不曾想許大茂自已撞上來了。
可話音剛落,賈張氏突然發現剛剛進屋搜東西的劉隊長,卻不知為何跑了出來,而且看他的神情,似乎是有些慌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