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一晃便過去了好些天。
這些天里,賈張氏忙著在保衛科蹲笆籬子,棒梗忙著修復卸載扣扣留下的傷口,秦淮茹忙著照顧棒梗。
這一家子忙起來,四合院里反倒是清凈了。
但這天傍晚,陳鈞下班回到家,剛停好自行車,便察覺到了有些不對勁。
自家的門鎖,似乎有被動過的痕跡。
陳鈞見狀便沒著急進屋查看,而是拿起門鎖仔細的檢查了一番,果然在鎖眼處看到了一些劃痕。
不出意外的話,這應該是撬鎖留下的痕跡。
果然有問題。
陳鈞微微皺眉,然后推開房門往里掃了一眼。
掛在墻上的那幅字畫,不見了!
好家伙!
真有人敢動這幅字呀!
為了不影響現場,陳鈞沒有進屋,而是喊來剛剛放學到家的劉光福。
“鈞哥,啥事?”
劉光福屁顛顛的跑了過來。
最近一陣子他都沒機會找陳鈞搭話,更不好意思直接找陳鈞討要餌料。
所以今天看到陳鈞主動找自已,心里直接樂開了花。
“光富,咱們院里遭賊了,去衙門報官。”
陳鈞沒說什么客套話,直接安排劉光福去找公安。
如果沒猜錯的話,偷那幅字的肯定是四合院里的人。
但具體是誰,陳鈞還沒什么線索,畢竟賈張氏前幾天被抓進了保衛科,盜圣棒梗昨個剛剛從醫院回來,暫時還不能下床。
但只要偷那幅字的是四合院里的人,那就不怕找不到。
大不了挨家挨戶的找,有進階版超級視覺,肯定能把東西找出來。
劉光福這小子也不含糊,聽了陳鈞給的任務后,將書包隨便一甩,然后撒丫子朝門外跑去。
“劉光福,你能不能穩當一些!”
下班回來的劉海中,差點和自已的兒子撞在了一起。
身為喜歡抽出七匹狼的狠角色,劉海中下意識的訓斥劉光福。
“爸,鈞哥說院里遭賊了,讓我去報官。”
劉光福顧不上那么多,解釋了一句便再次撒丫子開跑,留下了有些懵逼的劉海中。
什么玩意?
院里又遭賊了?
劉海中提溜著大腦袋,腳步匆匆的去了后院。
“陳鈞,我剛剛聽光富說,咱們院里遭賊了,是誰家被偷了?”
偷東西可是大罪,尤其是偷自已院里的東西。
“我家。”陳鈞淡淡的回道。
劉海中聞言有些一驚,居然是陳鈞家里被偷了,這小偷還挺識貨,知道四合院里最不差錢的便是陳鈞了。
但這小偷只是眼光不錯,膽子也忒大了吧。
“少了多少錢,我現在就召集大家伙開會!”
“掛在墻上的那幅字,丟了!”
什么!!!
劉海中一聽直接就懵了。
那副墨寶居然被偷了?
小偷怕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膽吧,居然敢偷那幅字!
“出來,都出來!”
“家里但凡有喘氣的,都必須出來開大會!”
得知丟的是這個東西,劉海中的心便直接提到了嗓子眼。
必須找到啊!
不然事情傳出去,陳鈞有沒有麻煩他不清楚,但他這個當管事大爺的,絕對會被街道辦事處喊去批評。
囂張至極!
這個小偷簡直是狗膽包天,囂張的不得了。
經過劉海中的吆喝,四合院里的人幾乎都聚集在了后院。
得知是陳鈞家里遭了賊,而且被偷的是那幅字后,整個四合院都炸鍋了。
“誰那么大膽,居然敢碰這個東西。”
“瘋了吧,必須把這個人找出來,然后打個半死再去報官。”
“我估計吧,應該是咱們院里的人干的,外院的人就算知道陳鈞家里有那副字,也不敢頂著生面孔進院里偷東西吧?”
“哎,你還別說,去問問三大媽和二大媽,看咱們院今天有沒有來外院的人。”
但經過詢問,二大媽和三大媽都沒瞧見有什么外人來四合院。
不僅她們兩個沒看到,院里白天在家的大媽們,也都沒瞧見有陌生人進院子。
這下好了,范圍直接縮小到了前中后三個院子。
陳鈞也微微松了口氣,只要是四合院里的人作案,那就一定能抓到。
許大茂撓著頭,打量著在場眾人的反應,瞧了好半天也沒看出有誰不對勁。
“許大茂,你搖著個腦袋看什么呢?”劉光齊覺得許大茂是最不對勁的那一個,所以開口問道。
哈?
許大茂直接急眼了,指著劉光齊罵道:“你小子什么意思,難不成懷疑是我偷得東西?”
“那可不說不準,你家離陳鈞家多近呀!”
劉光齊這小子跟吃了槍藥似的,開始和許大茂較勁。
其實沒吃什么槍藥,但卻連續好多天吃了閉門羹,心里憋屈著呢,所以看到許大茂就心煩。
許大茂收了他們家二十塊錢,卻只幫忙搭了個線,后續也不幫忙。
“你小子是不是欠揍?”
“我一整天都待在廠里,有人可以給我作證,倒是你小子整天混著玩,有充足的時間偷東西。”
察覺許多道目光看向自已,許大茂連忙解釋,生怕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。
額?
劉光齊被懟的有些說不出話來。
許大茂說的沒錯,他現在主要目標是追到婁曉娥,所以平時也不去找散活了,在別人眼里豈不就是混著玩?
“你胡說,我怎么可能偷東西!”憋了半天,劉光齊只憋出來這一句話。
劉海中見大兒子吵架是個廢物,于是站出來瞪了許大茂一眼:“都什么時候了,還在這里吵架!”
“切,是劉光齊故意找茬!”許大茂撇了撇嘴:“咱們院里最喜歡偷東西的被保衛科抓走了,其余人要么去上班上學,要么在家里干活,就只有劉光齊整天混著玩。”
“混著玩需要錢吧,鬼知道他有沒有歪心思。”
許大茂這家伙潑臟水的本事不遜任何人,甭管對與錯,先往對方身上潑盆臟水總沒錯。
“最喜歡偷東西的?誰啊?”有人納悶問了一嘴。
有熱心群眾低聲解釋了一句:“還能是誰,賈張氏唄。”
賈張氏?
那人聽完不由得一愣,然后抬手朝賈家方向一指:“賈張氏已經被保衛科放回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