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不會是......”
閻埠貴還說一半突然停了下來。
他覺得如今的賈家日子太難過了,沒有男人當(dāng)頂梁柱,還有個不靠譜的婆婆被抓進(jìn)去蹲笆籬子。
秦淮茹一個大著肚子的孕婦還帶著一個不讓人省心的棒梗,給自已找個靠山,似乎也說得過去。
而許大茂這貨是個純純的色胚,秦淮茹只要給點好處,他肯定樂呵呵的貼上去。
眼下心甘情愿的送秦淮茹去衙門,怕不是兩人已達(dá)成了某種約定。
只是這事太丟人,許大茂和秦淮茹好意思做,閻埠貴也不好意思講出來。
“呀,他們倆不會是搞在一起了吧?”三大媽這邊則沒想那么多,把心里想的直接說了出來。
閻埠貴嘆氣的擺了擺手:“如今這年頭,能顧好自已的小家就不錯了,別去管他們的破事。”
閻埠貴雖然也是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爺,但他對權(quán)利沒那么熱衷,他喜歡算計東西,算計好東西,所以即便秦淮茹和許大茂搞破鞋,只要不是當(dāng)場撞見,閻埠貴就懶得去管。
畢竟,這種事出力不討好,甚至還會引來別人的嫉恨。
不劃算!
另一邊,趕到衙門的秦淮茹經(jīng)過好一會的等待,這才有機會見到了賈張氏。
“秦淮茹,你怎么才來找我!”
剛一見面,賈張氏便不滿的訓(xùn)斥了起來:“沒良心的東西,你知道這兩天我是怎么過得嘛.......”
訓(xùn)斥完賈張氏又開始大倒苦水。
嘰里咕嚕的說了一大堆,然后便安排秦淮茹去想辦法撈人。
“你待會就去求陳鈞,讓他給我寫一份諒解書,有諒解書應(yīng)該就不用去勞改了,只要不去勞改,我在這里多待一陣子也可以。”
賈張氏安排的倒是挺好,自已說到底只是犯了偷東西的罪,又不是什么大錯,有諒解書的話估計蹲十天半個月就能出去了。
可要是發(fā)配到農(nóng)場里勞改,那日子就沒盼頭了。
她又得經(jīng)歷一遍被欺負(fù)的日子。
可秦淮茹聞言直接搖了搖頭:“媽,都什么時候了還寫諒解書,太俗套了,會被罵的。”
“啥意思,秦淮茹你不打算管我了?”
賈張氏一愣,沒想到秦淮如居然想放棄自已。
可自已如果去農(nóng)場勞改,誰幫秦淮茹賺錢,誰幫秦淮茹看孩子?
“怎么管呀,你偷了陳鈞那么多錢,想讓他寫諒解書難如登天,而且咱們家也沒錢,人家陳鈞憑什么給咱們寫諒解書?”
秦淮茹想讓賈張氏認(rèn)清現(xiàn)實。
諒解書固然有用,但想從陳鈞這里得到,代價太大了。
沒個三五百塊,肯定沒戲。
況且家里也沒這么多錢去賄賂陳鈞,就算有,秦淮茹也不可能花在賈張氏的身上。
就像當(dāng)初賈張氏第一次去農(nóng)場勞改,賈東旭覺得找許大茂買諒解書劃不來,所以才讓賈張氏勞改了那么久。
賈東旭都不舍得,秦淮茹就更別提了。
“我再說最后一遍,我沒偷他的錢,沒偷,我只啃了他幾個肉包子!”賈張氏提起這事就來氣。
期初她以為是秦淮茹聯(lián)合院里的大媽給自已下套,但經(jīng)過仔細(xì)的琢磨,發(fā)現(xiàn)秦淮茹完全沒理由這樣做。
所以大概率是有人往家里的柜子塞了五百塊錢。
而這個人,大概率就是陳鈞!
栽贓陷害,栽贓陷害啊!
賈張氏這兩天在號子里可沒少罵陳鈞,覺得自已只不過偷了陳鈞的一幅字,而陳鈞居然要讓她蹲笆籬子。
太可惡了!
“偷沒偷重要嗎,你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進(jìn)去了!”秦淮茹則覺得賈張氏還在嘴硬。
都這個時候了,狡辯已經(jīng)沒有任何的意義了。
見賈張氏還想反駁,秦淮茹連忙抬手打斷。
“我今天來找你不是救你出去的,而是來救棒梗的。”
救棒梗?
賈張氏心里一緊,連忙問道:“陳鈞把棒梗也送進(jìn)來了?不是,他那么小的年紀(jì),怎么可能來這里,陳鈞是不是找關(guān)系了?”
“不是,棒梗昨天在院子里點火玩,然后不小心把自已燒到了,燒傷的地方就在甲魚咬傷的周圍,新傷牽扯到了舊傷,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住院了。”
“醫(yī)藥費一共得二十多塊錢,但我借遍整個院子也只借到了五塊錢,媽,你那里還有多少?”秦淮茹直接問道。
和賈張氏閑扯沒有任何的意義,只會浪費時間,秦淮茹現(xiàn)在只想快點拿錢走人,棒梗一個人在醫(yī)院她有些不太放心。
“什么,我乖孫又遭罪了?”
賈張氏直接大驚。
這次傷的的地方,居然和上次一樣,萬一處理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。
“媽,外面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,快把你那里的錢給我!”秦淮茹催促道。
但賈張氏難受的搖了搖頭:“我這里只有兩塊多了,而且也沒在我身上,你待會去找公安要。”
“我可憐的乖孫啊,怎么那么倒霉,這要是有個好歹,我可沒臉去見老賈和東旭。”
只有兩塊多??
秦淮茹不滿的拍了下桌子:“媽,都這個時候了你還藏著掖著,賣工位的錢和拉糞車的錢都在你手里攥著呢,怎么可能只有兩塊多?”
“真的只有兩塊多了!”賈張氏解釋:“上次棒梗住醫(yī)院,就把家里的錢花光了,這兩塊錢還是我平時攢的。”
“剩下的錢你再想想辦法,必須把我乖孫治好,他要是留下什么后遺癥,等我出去后扒了你皮,哎哎哎,秦淮茹你干什么去?”
賈張氏這邊還在放狠話警告秦淮茹,但話還沒說完,秦淮茹就已經(jīng)起身離開了。
沒錢秦淮茹可懶得聽她嗶嗶了。
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是湊一下剩下的醫(yī)藥費。
去哪湊呀!
院里除了許大茂那個大色胚,怕是找不出第二個愿意接濟(jì)她的。
就算有,借了之后也得還。
不如,直接從許大茂身上撈一把大的吧!
秦淮茹瞇了瞇眼,有些猶豫的撓了撓頭。
真要是給許大茂,秦淮茹是不愿意的,事情傳出去她就甭想在四合院里生活了。
既然如此,那就坑許大茂一把!
反正兩家關(guān)系已經(jīng)很差了,不在乎更差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