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嘖,許大茂真是不當人呀,居然趁火打劫,五塊錢就想和秦淮茹鉆被窩,賈張氏要是知道這件事,肯定不會放過許大茂的!”
“嘿,萬一賈張氏知道這件事呢,你忘記前陣子賈張氏逼秦淮茹發誓了?”
“嘶,你別說,你還真別說,這么一想確實有可能。”
院里的住戶們聽到這些,都忍不住嘖嘖搖頭。
太過分了,這不是純純的流氓頭子嘛!
聽著眾人的議論,許大茂氣的嗷嗷叫,但又不知道該怎么去解釋。
他嘴皮子功夫是不弱,但一個人也說不過那么張嘴啊,而且劉光福他倆說的也是實話,他確實站在賈家門口罵罵咧咧了。
但他并沒有得手啊,甚至連秦淮茹的熊窩都沒掏到。
可以肯定的是,秦淮茹從白天就一直給他下套,目的就是想訛點錢。
只是運氣很不好,驚動了院里的人,所以把兩人一起堵在屋里了。
這么一想,許大茂心情稍微好了一些。
畢竟兩個人一起被批斗,總好過自已被秦淮茹威脅吧?
“哎呀,你們別再說了,我真的什么都沒干!”
“給秦淮茹錢是讓他給孩子看病,晚上再來是因為白天帶的錢不夠,我真的沒搞破鞋。”為了不讓自已戴上搞破鞋的帽子,許大茂開始謊稱自已是來做好人好事的。
可此話一出直接把不少人逗笑了。
“許大茂,你可別胡扯了,就你這德行會好心接濟賈家?”傻柱咧嘴大笑,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。
上一個喜歡到處接濟人的,是住在中院的易中海。
他之所以這么做,是為了謀個好名聲,為恢復管事大爺身份做準備。
而許大茂這貨巴不得賈家的人倒霉,怎么可能主動去接濟秦淮茹。
別忘了,棒梗可是因為點了許大茂家門口的柴火垛,才進的醫院。
許大茂給秦淮茹送醫藥費,不就是黃鼠狼給雞拜年,沒安什么好心嘛。
“傻柱你胡說什么呢,我許大茂怎么就不能接濟貧困鄰居了!”許大茂沒好氣的瞪了傻柱一眼。
都火燒眉毛了,傻柱居然火上澆油!
給勞資等著,以后再收拾你!
“好了,許大茂你也別狡辯了,接濟用得著進屋嘛,當大家伙是三歲小孩嗎?”劉海中說道:“秦淮茹,許大茂這家伙有沒有碰你?”
院里發生這種事情,劉海中原本是很惱火的,但得知當事人之一是許大茂的時候,劉海中就沒那么惱火了。
正好可以趁這個機會好好收拾一下許大茂,讓他知道得罪自已這個二大爺的后果。
可劉海中又不想把事情捅到保衛科,不然街道辦事處也會知道這件事,傳出去他這個管事大爺臉上也沒光。
所以干脆讓秦淮茹開口,看怎么收拾許大茂。
既可以整治許大茂,又能解決這件事。
“我一直在躲,沒給他碰我的機會.......”秦淮茹哽咽道。
她的目的是訛錢,自然不會敗壞自已的名聲,這么一說許大茂的罪就小了很多。
耍流氓未遂!
這罪責比搞破鞋輕多了。
一旁的許大茂也微微松了口氣。
看劉海中的意思,是沒打算報官,那事情就在可控范圍之內。
不然報了官他肯定被抓進去蹲笆籬子,軋鋼廠的工作也會受到影響。
只是,不知道秦淮茹的胃口有多大。
果然,劉海中點點頭后便繼續問道:“這事情你打算怎么解決,要不要我們把保衛科的人喊來,把許大茂抓進去?”
“嗚嗚嗚,謝謝二大爺,我現在是個寡婦,不想把事情鬧大。”秦淮茹抹著眼淚,然后把頭埋的更低了。
就仿佛她嘴里的寡婦身份,是什么可憐之人似的。
“嗯!”
劉海中很滿意秦淮茹的回答。
既然不想把事情搞大,那剩下的就是讓許大茂出血了。
敢攪和我兒子相親,今天就讓你許大茂知道什么叫權利的力量。
家里有錢又能怎樣!
能大的過有權利的嘛?
劉海中心里一直都是這樣想,所以做夢都想當領導。
“許大茂,秦淮茹不愿意把事情捅出去,但你對她做的事情,必須得有個交待!”
“你是自已提賠償,還是讓秦淮茹來提?”
“我愿意給她二十塊錢,早上的那五塊也不要她還了!”許大茂在心里罵了劉海中幾句,直接喊出了自已的誠意。
二十五塊錢連毛都沒撈著,也是倒了血霉了。
劉海中聞言看向了秦淮茹。
“嗚嗚嗚嗚......我沒臉見人了。”秦淮茹仿佛沒聽到一般,哭的更大聲了。
得!
明眼人都知道,秦淮茹不滿意這個賠償。
“秦淮茹,你別太過分!”
許大茂心里跟曰了茍似的,二十塊錢可是秦淮茹自已提的價格。
但他哪里知道,在屋里聊的是一個價格,在外面就是另外一個價格了。
棒梗看病得花錢。
吃喝拉撒也得花錢,以后就算在四九城撐不下去了,把家里東西搬回秦家莊同樣花錢。
好不容易逮住一次要賠償的機會,秦淮茹恨不得把以后的花銷全都算在許大茂的頭上。
“許大茂,注意你的態度!”劉海中呵斥了一句。
“最多二十五!”
沒辦法,許大茂主動加了五塊錢。
二十五加五塊,已經三十塊錢了,不少了。
“嗚嗚嗚,東旭我對不起你,要不是棒梗需要照顧,我現在就去找你了!”秦淮茹邊哭邊喊,只是哭聲里帶著一絲絲的興奮。
“瑪德,秦淮茹你也別在裝了,到底想要多少錢,你直接說個數。”許大茂已經被氣的沒耐心了。
索性瞧一瞧秦淮茹到底想訛多少。
漫天要價,就地還錢,比自已主動抬價強得多。
“秦淮茹,你先別哭了,早點把事情解決好,早點休息。”劉海中提醒道。
這個時候棒梗是一個人在醫院,秦淮茹也不可能一直在院子里耗著。
“我......我只要這些。”
秦淮茹抹了抹臉,伸出三根手指。
許大茂見狀不屑地哼了一聲。
才三十塊錢?
你特碼早說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