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陳雪茹震驚和崇拜的眼神中,陳鈞唱完了整首歌。
歌聲結(jié)束,屋里短暫的安靜了幾秒,然后便爆發(fā)了驚呼聲。
“好聽!太好聽了!”
“陳鈞,你真的太厲害了,太厲害了!”
陳雪茹激動地把自已埋在陳鈞的懷里,緊隨其后就是幾個嘴子。
“陳鈞,你.....反正就是超級厲害!”
此時的陳雪茹有些詞窮,除了夸贊陳鈞厲害外,一時半會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。
反正,就是超厲害!
雖然陳雪茹的年紀比陳鈞大了一點,可兩人在日常相處中,陳雪茹更像是個妹妹。
她現(xiàn)在做事情已經(jīng)習(xí)慣性的詢問陳鈞的意見了。
因為陳鈞遇到任何事情,都能給她很清晰的思路。
不僅腦子好使,動手能力也是極強。
年紀輕輕就已經(jīng)是四九城里少有的二級炊事員了。
而且打架也特別厲害,能把人當棍子一樣舉起來轉(zhuǎn)圈圈,邊轉(zhuǎn)圈圈邊給人甩巴掌。
在外兇名赫赫的小混蛋,面對陳鈞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。
面對敵特,那更是不含糊,手持鍋鏟就能降服潛伏在四九城里的大尾巴狼。
屬于既能文又能武,長得還嘎嘎的帥。
從他身上隨隨便便拎出一個能力,就能讓人豎大拇指。
面對這樣的男人,陳雪茹早就沉淪了。
今天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。
“陳鈞,你腦瓜里究竟裝了多少東西,太厲害了。”
“害,不就是寫歌嘛,隨手的事,別說是一首,就算是十首我今天也能寫出來。”陳鈞伸手摸了摸陳雪茹的秀發(fā),就像是擼小貓一樣。
“不行不行,一首就夠了,寫十首要嚇死人的!”
陳雪茹并沒有被突如其來的驚喜沖昏頭腦。
有這么一首優(yōu)秀的紅歌,就已經(jīng)能解決她擔憂的問題了,拿出來太多反而會引來不必要的麻煩。
萬一,就是說萬一陳鈞被哪個狐媚子盯上!
一般的野花野草陳雪茹不怕,可那些出身好,成分好,長得好,文化程度又好的那些才女,陳雪茹也不知道自已能不能扛得住。
像陳鈞這樣的好男人,必須得藏好了!
別的不說,就院子里的那些個小媳婦,看陳鈞的眼神就不對勁,尤其是住在前院的閻家兒媳婦,看陳鈞的眼神都帶著鉤子。
她相信陳鈞的人品,但她不相信其野花野草的人品。
“陳鈞,時候不早了,咱們早點休息,明天我就把東西送去人民報社。”
“這么早就睡了啊?不是有獎勵的嘛?”陳鈞笑著捏了捏陳雪茹的小臉,故意調(diào)侃道。
她現(xiàn)在這個月份,可不能亂來,所以陳鈞覺得陳雪茹就是在畫大餅。
但不曾想,陳雪茹今天還真沒畫餅。
京中善口技者.......
翌日,清晨。
原本陳雪茹想雄赳赳氣昂昂的早起去人民報社。
可真到了早晨起床的時候,便忍不住犯起了懶。
其實也正常,孕婦本就嗜睡。
陳鈞瞧了眼貪睡的陳雪茹,便知道送東西的任務(wù)落在了自已頭上。
好在人民報社不算遠,去廠里溜達一圈后完全有時間去送東西。
如果是外地的,想要報名就得通過郵寄。
就這樣,吃過早飯陳鈞便騎車去上班了。
“大茂,你就不能學(xué)一學(xué)陳鈞嘛,瞧昨晚陳雪茹一直喊厲害!”一大清早的,侯桂芬就不滿的嘟囔了起來。
四合院的隔音不怎么樣,所以有些動靜躲不過隔壁的耳朵。
“哎哎哎,行了行了,有完沒完!”
許大茂沒好氣的瞪了侯桂芬一眼。
從昨天晚上侯桂芬就一直在抱怨,說什么陳鈞能讓陳雪茹一直喊厲害,可許大茂半根煙的功夫就消停了。
差距也忒大了。
許大茂也知道這種事情有些丟人。
可陳鈞是什么人物?
他可是一腳能踢飛大肥豬,一拳干翻傻柱的猛人。
甚至面對殺人犯,那也絲毫不慌,甚至把對方當物件一樣轉(zhuǎn)著玩。
怎么比?
他許大茂拿什么比?
“我這不是,為了你好嘛!”侯桂芬撇了撇嘴:“他能讓咱們懷上孩子,肯定也能讓你支棱起來。”
“許大茂,你不想要兒子嗎?”
兒子?
侯桂芬的這句話倒是戳中了許大茂的心窩子。
他現(xiàn)在有了閨女,沒人再說他是老絕戶。
可閨女總有出嫁的一天,等自已老了,能指望的還得是兒子啊。
“要!得要個兒子!”許大茂咽了口唾沫,打算今天就去找陳鈞求幫忙。
說完,許大茂將碗里的稀飯一飲而盡,抹抹嘴便準備去上班了。
他打算先去供銷社買點東西,然后送到陳鈞的辦公室。
求人幫忙,就得有求人的態(tài)度。
在這一方面,許大茂還是很會做事的。
“哎呦,這不是秦寡婦嘛,棒梗這個小崽子養(yǎng)好傷了?”
剛到院子里,許大茂便瞅見了秦淮茹和棒梗。
算算日子,棒梗在醫(yī)院也待了好些天了,就算沒完全恢復(fù),那也大差不差了。
就是不知道棒梗的扣扣還好不好使!
如果不好使,賈家才是繼易中海后的絕戶。
而秦淮茹這邊只是瞥了許大茂一眼,什么話都沒說。
上次污蔑的事情被衙門里的人搞清,秦淮茹是偷雞不成蝕把米,訛來的那點錢也還了回去。
唯一的好處是,許大茂這次解了氣,后面應(yīng)該不會報復(fù)自已了。
“哼,裝看不到?”
許大茂冷哼一聲,直接用自行車擋住了秦淮茹的去路。
“你污蔑我耍流氓的事情,還沒完那!”
秦淮茹一愣,憤憤的看著許大茂:“許大茂,你還想怎么樣?非得逼死我們孤兒寡母嗎?”
還是老一輩的打法,上來先給許大茂扣個大帽子,把自已放在弱勢群體這邊。
“哎哎哎,秦淮茹你可別血口噴人,我只要一句道歉,今天你對我鞠躬說句對不起,咱們之間的事情一筆勾銷!”許大茂喊道。
他也不為了什么,純純的就是想出口惡氣。
秦淮茹這波屬實是太陰了,要不是衙門里的同志明察秋毫,他許大茂這次就真的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