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?
劉光齊那個上門女婿怎么敢嘲笑我?
許大茂代入場景,瞬間便有了感覺,眼睛不自覺的開始變紅,然后死死地盯著面前的陳鈞。
隨后便零幀起手,猛地朝揮出了巴掌。
哎呦,可以啊!
陳鈞沒想到自已胡謅的打架心得,還真的見效果,許大茂真真切切的上頭了。
“砰!”
陳鈞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抬手給了許大茂一個腦瓜崩。
他沒敢太使勁,擔心一下子把許大茂給敲懵。
挨了一下的許大茂捂著腦袋下意識的哎呦了一下,隨后便從剛剛氣上頭的狀態掙脫了出來。
緊接著便是一陣后怕。
他剛剛居然敢扇陳鈞巴掌?
得虧陳鈞反應快,不然自已真打了他一巴掌,還不得被陳鈞一腳踹到院里啊。
陳鈞力道那么大,能把門板踹飛,要是踹在他身上起碼要在床上躺十天半個月。
不過,這不剛好說明了陳鈞教的東西有用嘛!
他現在都都敢對陳鈞動手了,以后誰來了不得挨兩個大嘴巴子?
“我剛才......”許大茂有些懵。
陳鈞咧嘴一笑:“不錯不錯,你剛剛已經成功進入到了那種狀態,日后勤加練習保準能在氣勢上壓倒對方。”
“就算壓不倒,三五個人也不敢隨便對你動手,因為你的氣勢太強了。”
“對了,因為你現在還有點弱,所以別沒事找事和人干仗,就算干,也找點來柿子捏,別一上來就挑厲害的干仗,要慢慢的積累經驗,就算再真的要動手,也得確保自已是占理的那一方。”
陳鈞也擔心許大茂腦子一熱找劉海中去干仗,所以勸他別找人干仗。
氣勢這玩意,也就是給自已打打雞血,嚇唬嚇唬對面,可如果遇到很熟悉的,就還比許大茂去干劉海中。
裝的再怎么嚇人有什么用?
劉海中上去就是一個大嘴巴子,然后把許大茂按地上摩擦。
“哎,我知道了!”
許大茂朝陳鈞道了句謝,樂呵呵的回家了。
一點臘肉就能學到那么重要的東西,許大茂覺得自已賺翻了。
“陳鈞,你教他這些,會不會出什么事啊?”陳雪茹有些擔心。
她倒不是擔心陳鈞,而是擔心許大茂出去找茬,被人打殘廢了,會來找他們的麻煩。
陳鈞聞言一笑,朝陳雪茹擺擺手:“放心,許大茂又不是智障,怎么會隨隨便便的找人打架呢。”
而許大茂這邊興沖沖的回了家,迎面就撞見了侯桂芬。
“大茂,咱們家的臘肉怎么少了,是不是鬧賊了?”
侯桂芬懷疑剛剛有人趁他們出門看熱鬧,偷摸溜進了家里,最先懷疑的便是賈家的那個棒梗。
“我拿去給陳鈞了。”許大茂解釋道。
啥?
侯桂芬差點懷疑自已耳朵出現了問題。
陳鈞家里過得比他們家強多了,許大茂吃飽了撐得送什么臘肉啊。
見侯桂芬一臉不解的樣子,許大茂有些不耐煩了:“老爺們的事,老娘們少插手。”
說完便盯著侯桂芬,冷冷的說道:“跟我許大茂拼,你有這個實力嗎?”
“大茂,你......”
侯桂芬被許大茂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后退了幾步,這眼神,這模樣,仿佛下一秒就要動手打人似的。
嗯?
許大茂瞧見侯桂芬這個反應,心里那叫一個爽啊。
陳鈞教的東西,可真有用啊。
然后簡單收拾了一下,騎上自行車顛顛的去上班了。
路上,腿著去上班的閻解成看到了顛顛騎車的許大茂,便抬手喊道:“許大茂,捎我一段唄。”
能免費蹭自行車,誰愿意走路去上班呀。
許大茂瞥了閻解成一眼,一個急剎便停住了自行車。
閻解成的個頭沒自已高,而且在三大爺的教育下也沒怎么打過架,按理說是打不過他的。
陳鈞剛剛教他,如果真的要打架,先從能打得過的里面選。
很顯然,閻解成就是個非常好的訓練對象,于是在腦子里開始腦補劉光齊娶到婁曉娥并嘲諷他的畫面。
眼睛死死地盯著閻解成的腮幫子,似乎是在瞄準。
閻解成這邊沒注意許大茂的異常,還以為熱心的想捎他一段,笑著準備上車。
“謝謝哈。”
“跟我許大茂拼,你有這個實力嗎?”
“哈?”閻解成一愣,剛想看一眼許大茂,可下一秒便瞅見一個大耳瓜子朝自已抽了過來。
速度之快,已經沒機會躲閃了。
“啪!”
這一巴掌扇下去,直接把閻解成打了個踉蹌,一個沒站穩便摔在了地上。
而許大茂這邊也沒有繼續出手,蹬著自行車揚長而去。
隨著風吹在了臉上,許大茂那種上頭的狀態漸漸退去,第一個反應便是陳鈞教的東西可真好使啊,一下就把閻解成給打倒了,而且閻解成沒有任何的抵抗之力。
要是能在陳鈞那里多學幾招,打個劉海中不是輕輕松松。
可旋即便覺得有些不對。
好端端的把閻解成打了,待會不得找他的麻煩呀?
哎呦,沖動了沖動了!
閻解成這邊則直接傻了,自已明明沒有招惹許大茂啊,為什么上來就給自已一巴掌?
跟我許大茂拼,你有這個實力嗎?
說的都是些什么鬼話啊,自已只是想蹭個車,沒想著和許大茂拼什么啊。
“哎呦,解成你怎么在地上躺著呢?”
同樣去上班的陳鈞,偶遇了被扇倒的閻解成,于是停穩自行車后把他扶了起來。
“嚯,你這臉怎么了?”
將其扶起后,陳鈞便看到閻解成右邊臉上有個明顯的巴掌印。
這.......該不會是許大茂干的吧?
“瑪德,許大茂那家伙腦子有病,剛剛突然停車給了我一巴掌!”
“我也沒得罪他呀,是不是看我好欺負,故意欺負老實人那!”
閻解成的情緒有些激動,一大早的就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,換誰都得氣夠嗆。
還真是許大茂?
陳鈞這次有些無語了,有些后悔忽悠許大茂了。
這貨的腦子已經有點不正常了。
“我要去報官!”閻解成嚷嚷道。
“哎哎哎,都是一個院里的鄰居,報官就算了,等下了班讓你爹找許大茂要賠償!”陳鈞安撫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