鐘意身上還酸疼著,沒忘記靳沉昨晚怎么折磨她的。
很惜命地把自已捂在被子里。
“還是不要了,我懷孕了,天天做對寶寶不好。”
“我問過裴紹,他們天天做,我會注意點。”
靳沉哪會天天要,最多嚇唬嚇唬她。
放縱也得她生完孩子才行。
鐘意以為他來真的,胡亂地找借口:“我又流血了。”
“被子掀開,我檢查一下。”
他的手伸進被子里,一把捉住鐘意大腿根,要親自檢查,鐘意慌亂地按住:“我……我沒有流血。”
就知道這個女人在找借口逃避,靳沉沒那么容易放過她:“這時候知道害羞了?當初跑去書房勾引我的膽子呢?”
鐘意:“……”
靳沉又說:“那么補的湯,昨晚我喝了三碗,你不會覺得一晚能消火吧?”
鐘意欲哭無淚。
終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頭砸自已的腳。
怕鐘意偷看,靳沉把她微信里的視頻全刪了,順便檢查了下相冊,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。
結果看到一張聊天截圖。
他點開,是鐘意跟表姐的聊天記錄。
看到里面的內容后,靳沉有那么一會不忍面對現實,他深呼吸,手機轉過去給她看。
陰惻惻地問:“不是說是自已的主意?”
鐘意差點忘了這張截圖,嚇得聲音小得幾乎要聽不見。
“你放心,我跟表姐會保密的。”
靳沉氣得笑了又笑。
“你穿情趣內衣勾引我,給我補藥都是她出的主意?”
鐘意點頭:“那位中醫也是她介紹的。”
靳沉咬牙。
這個宋緒和周舒,都帶著他老婆干什么蠢事。
他氣得拿鐘意沒辦法。
在床邊走來走去,還是氣不過,把人摁在床上,狠狠親一頓。
“之前你送我的那條領帶貌似也很適合你,今晚我們試試。”
本來打算今晚放過她的。
但是他現在改變主意了。
…
下午,宋緒跟鐘意打聽消息。
“意意,怎么樣,成沒成?”
鐘意生無可戀:“姐,我失敗了。”
“這么猛的藥他都不行?”宋緒驚呆了。
鐘意:“不是,是他根本沒問題,昨晚我被他折騰死了。”
“姐,這藥不會對他身體有損傷吧?”
宋緒:“靳沉沒什么損失,但是江序青可能有點損傷。”
江序青向來是野慣了的,家里一直是對他放養,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長歪。
所以他從小到大基本上沒什么煩惱,因為父母從來不過度管教,然而最近家里忽然開始關心他。
江母今天親自送湯到江氏,打開保溫桶,一碗黑濃的湯汁擺到江序青面前,還往外冒著熱氣兒。
“來,兒子,喝湯。”
江序青盯著湯打量幾眼:“媽,這是什么湯?這么黑?不會是糊了吧?”
“胡說,我親自煲的,怎么可能糊。我是看你最近太辛苦,隨便煮了一只母雞煲湯給你補補身體,快喝,再啰里吧嗦的老娘灌你嘴里!”
突如其來的……沉重的母愛。
江序青不敢多嘴,嘗試著喝了一口,結果難喝得差點沒吐出來。
“媽,這什么湯啊,好難喝!”
不好喝就對了。
她下了補腎藥。
江母:“我煲的湯就是這個味,你習慣就好,以后都是這個味。”
“你說這是母雞湯,母雞呢?怎么全是湯?”
“母雞湯母雞湯,重點在湯不在母雞,不然我給你送盤烤雞得了。”
江序青:說得挺有道理。
江母催他趕緊喝:“快點喝完我得去搓麻將了。”
一大碗湯,江序青喝得胃快撐爆了,喝完覺得有點不對勁。
“媽,我怎么覺得有點熱?”
“除了熱還有沒有別的感覺?”
江序青疑惑:“什么感覺?”
江母:“……”
看來病得不輕。
江母說:“明天還有。 ”
于是這幾天,江母每天親自過來送湯,盯著江序青喝完。
不知情的江序青還發朋友圈炫耀,他老媽親自煲湯給他,每天不辭辛苦送到他公司來。
好感動TAT。
有一次,江序青和靳沉在外面應酬。
江母直接帶著湯過去找他。
江序青感動極了,還跟靳沉炫耀:“你媽給你煲湯沒,阿姨只給你老婆煲湯吧,還是我媽好啊,不但煲湯,這么遠還特地給我送過來。”
靳沉:“……”
江序青很大方地分靳沉一碗:“你也嘗嘗,什么叫母愛。”
靳沉看著江序青喝得那叫一個歡快,低頭聞了聞面前那碗褐色的湯。
皺眉。
這熟悉的味道……
他趕緊推開:“阿姨給你煲的湯,我就不喝了,別浪費她一片心意。”
江序青很得意地接過來:“我也覺得你不配。”
喝著喝著,江序青覺得鼻子濕乎乎的。
結果伸手一摸都是血。
靠!
怎么又流鼻血了。
江母趕緊捏住他鼻子:“怎么回事?”
江序青:“媽,要不下次換個湯吧?自從我喝了你的湯,天天流鼻血,都快流貧血了。”
“流鼻血你怎么不跟我說?”
“那還不是不想辜負您一片心意。”
“除了流鼻血,還覺得哪里不一樣沒?”
“失眠算嗎?”
江母沉默片刻:“先停幾天吧。”
等江母走后,江序青摸著腦袋疑惑:“我媽剛才什么意思?”
靳沉看穿一切的眼神:“湯太補的意思。”
不忍心他受罪,靳沉好心奉勸一句:“你身體沒問題,阿姨再給你湯,還是別喝了。”
江序青盯著他,打量片刻,忽然賤兮兮笑了:“你嫉妒我,嫉妒我媽給我送湯。”
靳沉:“……”
二貨。
江序青身上有點熱,拉著靳沉去游泳。
靳沉出去玩,自然要帶上老婆的,掏出手機打電話問她。
“意意,去游泳嗎?”
鐘意跟宋緒還有群里另外幾位嫂子在逛展覽。
宋緒聽到游泳,蠢蠢欲動:“好久沒在泳池耍過了,我也想去,還有誰在?如果你們只有你們夫妻兩個就算了。”
鐘意:“還有江序青。”
宋緒:“是他啊,那我去,反正他一個人也是燈泡。”
鐘意:“嫂子們,你們去嗎?”
楚瓷:“我們老公都不在,就不去打擾你們了,燈泡太多了你們玩不自在,下次等男人們都在,我們再聚。”
…
恒溫泳池位于酒店頂層,四周巨大的落地玻璃將窗外沉沉的暮色隔絕在外,搖曳晃動的光斑投在玻璃穹頂。
偌大的泳池里,鐘意看到水里的男人,如同一條矯健的游龍,飛快游動。
她看得入神,靳沉忽然從水里冒出頭,抹了把臉上的水,將額上的頭發往后攏,露出一張五官立挺的臉。
“換好衣服了?”
“嗯。”鐘意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浴巾,因為害羞,臉蛋紅撲撲的。
“會游泳嗎?”
鐘意老實搖頭:“不會。”
“下來,我教你。”
靳沉伸出手接她。
鐘意左顧右看:“江總呢?你們不是在一起嗎?”
“他去更衣室了。”
江序青天天喝補藥,一天鼻血夠他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