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老正在躺椅上閉目養神,這躺椅還是唐錚為了討好他,在二手市場買的,雖然是二手的,但是看著還挺新的,老頭兒還挺喜歡。
小李嫂子這么一喊,剛要睡著的姚老嚇了一跳:“怎么了,怎么了?”
“小唐妹子昨天都住院了,說頭疼,現在又頭暈呢!”
小李嫂子直接將姚老從躺椅的半拉半扶的,把人帶到了唐錚跟前。
唐錚本來裝的正起勁兒,一個個的都對她噓寒問暖的,當她看見姚老過來之后,頓時有些心虛。
“手伸過來。”姚老用命令的語氣開口。
唐錚遲疑:“我,我好像沒那么難受了,就不麻煩您老人家了。”
姚老沒好氣:“廢什么話!”
他都被折騰過來了,能什么也不做就回去嗎?
再說了,他主動診病,是這丫頭的福氣,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!
唐錚沒辦法,只能硬著頭皮把手伸了過去。
姚老把了半天脈,然后道:“你這不是挺好的,老毛病都好了。”
唐錚收回手,干笑兩聲:“我這可能是間歇性的,沒準兒什么時候復發。”
姚老看唐錚,就跟看傻子一樣,他還是頭一次遇見盼著自己有病的。
于斌聽了立刻對唐錚道:“唐兒,既然姚老說你沒事,那醫院病房……”
他是真擔心兩個人再這么下去會發生什么不該發生的事,或許,早就發生過了。
但是,他還是想盡自己的努力減少那種可能。
唐錚知道于斌接下來要說什么,立刻打斷于斌:“什么病房,賬算明白了嗎,菜準備好了嗎,米淘了嗎,你就這么閑?”
于斌一臉受傷的樣子,最后垂頭喪氣的去干活了。
小雨嫂子看著于斌那樣,好奇的問唐錚:“那個,于斌是不是喜歡你?”
唐錚打著哈哈:“這我哪知道。”
小嫻嫂子忍著笑:“我都看出來了,你還能不知道?”
小李嫂子忽然一臉凝重的道:“那這件事可不能讓蕭營長知道,萬一你們鬧矛盾怎么辦?”
小張嫂子壓低了聲音:“實在不行,就讓于斌去你的快餐店幫忙吧!”
唐錚忍著笑道:“那個,我知道了,我會好好考慮的,你們也去休息休息,一會兒又該忙了。”
晚上,蕭北麒沒來接唐錚。
唐錚嘆了口氣,一個人往病房走,戲已經開頭了,總得有個收尾才行。
今日于斌值班走的有點早,不然他肯定又跟在唐錚身后喋喋不休了。
唐錚悶悶不樂的回了病房,房門一打開,就見沙發上有個人影。
“你來了!”
唐錚看見蕭北麒之后,頓時笑的跟個花兒一樣,他還以為今天要一個人在這里了。
蕭北麒:“我也是剛到,還以為你早就回來了。”
小錚笑著湊過去摟住蕭北麒的脖子撒嬌道:“我還以為你不來了。”
蕭北麒無奈:“全部隊的人都知道你病了,我能不來?”
不然別人還以為他冷漠無情,移情別戀了呢。
唐錚吧唧一下,在蕭北麒臉上親了一口,順勢就坐在了他腿上就要繼續搞曖昧。
“嫂子,這是營長讓我給你買的山楂罐頭……”
小丁抱著一瓶罐頭進來,看見眼前這不堪入目的畫面,手一哆嗦,手里的罐頭差點掉在地上。
唐錚連忙從懷里起來,尷尬的道:“這么晚了,謝謝你來看我!”
小丁打量了唐錚好一會兒,驚訝道:“嫂子,您沒事啊?”
他還以為唐錚病的很嚴重,臥床不起了,所以他們兄弟幾個擔心蕭北麒一個人照顧不過來,想著輪班來跟著蕭北麒幫忙的。
唐錚呵呵一笑:“那個,好多了,謝謝你的關心。”
小丁撓了撓頭,蕭北麒語氣淡淡:“你回去吧。”
小丁木訥的點了點頭,將山楂罐頭放在桌上就走了。
唐錚將房門關好,還有些不放心的又重新打開,確定走廊一個人影沒有之后,又重新反鎖了房門。
然后,她轉身看向蕭北麒,那目光過于灼熱,仿佛是在盯著一只獵物一樣。
沙發上的蕭北麒挪了挪位置,示意唐錚坐下。
唐錚坐下之后,就不安分的抱住了他的胳膊。
蕭北麒沉默許久才開口:“你,是不是遇見了什么難事?”
唐錚有些懵,不明白蕭北麒為什么會這么問:“沒有啊,我挺好的。”
蕭北麒側頭,目光深沉:“真的嗎?”
唐錚認真的點了點頭,她現在很好啊,有錢賺,還能和他在一起,她很知足,
蕭北麒臉色沉了沉,最終什么也沒說。
唐錚納悶的看向他:“你怎么忽然這么問?”
蕭北麒喉結滾動,其實他早就想問了,只是一直不知道怎么開口。
他好不容易能問出口,她卻這樣搪塞他。
她總是說喜歡他,可是她的秘密卻一個字也不會對他說。
“以后,遇見了什么難事,可以跟我說。”
他會傾盡一切的。
蕭北麒這話,讓唐錚有些摸不著頭腦,但還是一臉迷茫的點了點頭。
又是讓蕭北麒難熬的一個夜晚,唐錚不安分的手將他的上半身摸了個遍,最后在他的腰際停頓片刻,直接伸進了他的褲腰里。
蕭北麒面色一變,一把抽出她的手,聲音嘶啞:“你做什么?”
唐錚壞笑:“就是……感受一下你的線條……”
蕭北麒甩開她的手,警告道:“你再不安分,下次我就不陪你了!”
唐錚哦了一聲,眼里閃過什么,忽然抬腿壓在了他的身上。
蕭北麒臉色大變,觸電一樣,一把將人推開,然后下了床。
唐錚無辜的坐起身來:“怎么了?”
蕭北麒:“我出去一趟。”
房門關上,唐錚嘴角微微上揚,她剛剛確定過了,蕭北麒應該沒有生理問題。
從軍十年,他能有這樣的忍耐力,或許也是可以理解的吧。
蕭北麒從唐錚病房出來,就遇見了溫暖,不知道是巧合,還是溫暖早就在等他。
蕭北麒只客氣的朝著溫暖點了點頭,溫暖卻快步走上前道:“北麒,有件事,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”
蕭北麒劍眉微蹙:“那你不想說,可以不說。”
溫暖有些糾結:“我也是為了你著想。”
蕭北麒沒說話,只是盯著她。
溫暖吞了口口水:“我最近,看見小唐同志她跟好幾個異性走的特別近……”
蕭北麒:“所以呢?”
溫暖臉色一僵,她都說到這份上了,他還不明白嗎?
溫暖苦口婆心:“我就是怕影響你的名聲,這要是傳到部隊里,別人得怎么看你!”
所以還是跟那個姓唐的分手吧!
蕭北麒面色如常,看不出喜怒來:“多謝你的提醒。”
他說完,就大步去了衛生間。
溫暖看著他遠去的背影,不由得郁悶的跺腳。
大概二十多分鐘,蕭北麒才從外面回來,他用涼水洗了臉,碎發上還掛著水珠。
唐錚看他這個樣子,也知道自己是太為難人了。
這一次唐錚比較安分,乖乖的躺在蕭北麒懷里。
蕭北麒忽然回想起溫暖剛剛跟他說的話,他正要開口,就聽唐錚重重的嘆了口氣。
“哎!”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