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此，除了凌破荒之外，只有柳清韻知道凌海還活著。
在凌海的安排下，她準時趕到了荒族的皇宮，跟完顏汗談了一筆生意！
完顏汗看到這位年長自己許多的女子，便在主座上坐下。
“凌海的人，就是你？”
“是。”他應了一聲。
柳清韻毫不示弱地回答了完顏漢的問題。
完顏汗見柳清韻如此模樣，也是微微一怔。
正常情況下，任何一個女子看到他，都會被他的氣勢所震懾。
然而，柳清韻對此毫無反應，似乎對他根本就不在意。
完顏汗心中一動，對面前的美女多了幾分警惕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完顏汗再也不敢小覷他。
“柳清韻。”陳汐輕聲道。
柳清韻聲音冷淡，好似天性使然。
“這個名字不錯，柳清韻。”
“柳姑娘，你先坐下吧。”
完顏汗聽到柳清韻的話，朝旁邊一張椅子一指。
“謝大汗。”韋小寶道：“……”
柳清韻道謝之后，便重新坐下。
“你是齊王殿之人，我便直接告訴你吧。”
“東西都準備好了，就等著您的那份配方，咱們就可以開工了。”
在等待柳清韻的日子里，完顏汗一直在打探荒族的情況。
測試的結果是，凌氏商行生產的肥皂，受到了荒族的極大追捧！
但是，由于距離太遠，凌氏商會和荒族之間，并沒有真正的商業往來。
這就造成了，武威一件五百多文的東西，到了荒族，竟然要五兩白銀！
如此巨大的集市，頓時讓完顏可汗心動了！
所以，當柳清韻現身的時候，他才會如此激動。
柳清韻聞言，微微點頭。
“這是我給你們準備的，但是因為要保護凌氏商行的生意，所以在制作過程中還有兩個特別的工序是沒有記載的。”
完顏汗在知道柳清韻并沒有拿到全部丹方之后，頓時面色一寒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柳清韻注意到完顏汗的神色，緩緩開口。
“還請大汗稍安勿躁，讓我把話說清楚。”
“這兩個環節，我都沒有寫在菜譜上，不過，我會讓專業人士負責，確保不會對大汗的產品造成任何影響。”
“生意歸生意，凌氏商會自然要維護自己的權益。”葉莫淡淡的道。
“王子說，只要我們之間的合作能夠成功，那么在一年之內，這兩種工序都會移交給大汗，到那時，大汗就能徹底掌控這份材料！”
柳清韻對著完顏汗說道，神色凝重。
“哈哈，你倒是會說話。”
“難道不是擔心我得到藥方之后，想要將凌氏商會的利益據為己有？”
“你家太子就那么謹慎，連我母親都被你抓了，他還擔心嗎？”
完顏汗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嘲諷的笑容。
柳清韻被完顏汗這么一問，卻是面色不變。
“生意歸生意，先把具體的職責分配好，免得以后有什么沖突。”
“若大汗真的有誠意和我們合作，那么我想，齊王的提議，他還是能夠答應的！”
柳清韻經歷了那么多事情，倒也不怕完顏汗。
完顏汗被柳清韻這么一說，頓時就不說話了。
凌海承諾，會把珍珠皂的制作方法，傳給他，讓他來做。
而如今，柳清韻竟然隱瞞了兩道制作珍珠香皂的重要工序。
也就是說，這顆珠子的制作方法，只有凌海一個人知道。
要是別人這么說，完顏汗肯定會直接把合同給撕了。
可是一想起荒族那巨大的市場，他又有些遲疑！
一想到一年之內，自己就能拿到一份完整的香皂圖紙，完顏汗終于下定了決心。
“好!”他點點頭。
“我很有誠意，柳姑娘都這么說了，我也就同意了。”
完顏汗這個答案，倒也在柳清韻意料之中。
來荒族之前，她就已經讓人去了一趟荒族，對珍珠皂的事情進行了一番研究。
柳清韻聽了完顏汗的話，心中已經有了八分確定。
這其中的道理，其實并不難理解。
完顏一族的完顏一族，經過這一次的東征，已經覆滅了，實力大損，再加上完顏格勒的覆滅。
所以完顏漢迫切的需要錢來彌補自己的財富，也需要為下一步的征服做好準備。
不管是武道王朝，還是荒族，戰爭都是靠人力，靠的是財力。
沒有錢，就算是寧若薇帶領著一支黑甲軍，也無法起到任何作用！
柳清韻見完顏汗答應下來，也是點了點頭。
“大汗已經答應，這藥方就是他的了。”
柳清韻一邊說著，一邊將藥方擺在了桌子上。
完顏汗掃了一眼柳清韻遞過來的藥方，又將注意力轉移到了后者的臉上。
“我有個問題想問你。”
“是嗎？大汗但說無妨。”
“我很好奇，凌海究竟許諾了你什么樣的好處，讓你如此優秀的人為他效力？”
完顏汗雖未與柳清韻相見，但通過之前的交涉，完顏汗卻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。
面前的女子，容貌絕美，但卻給人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覺！
柳清韻被完顏汗這么一問，頓時雙眼一凝。
“利益。”他說道。
“誰都有自己的價格，你出了高價，別人就會為你賣命！”
柳清韻不咸不淡地說道。
“利益……”
“說得好!”他點點頭。
完顏汗聽到柳清韻的話，微微頷首。
“那就祝你我能有個好的合作！”
完顏漢看了一眼柳清韻，說道。
柳清韻聞言，突然出聲。
“我有一事相求，還望大汗成全。”
“柳姑娘但說無妨。”
“還請大汗告知完顏虎的下落。”
柳清韻話音剛落，完顏汗的目光就亮了起來。
但完顏汗只是一霎那，就放下心來。
“可以。”
“完顏虎偷襲齊王，罪有應得！”
說罷，完顏汗將完顏虎藏在一張紙條上，遞給柳清韻。
柳清韻將完顏汗所說的地點說了一遍，對著他點了點頭。
“那就有勞了。”
看著柳清韻拿著那個地點離去，完顏汗的眼神變得幽深起來。
他明白，完顏虎必死無疑！
自太子被軟禁在東宮的事情傳出后，整個朝廷都沸騰了！
原本支持太子的官員們，要么選擇了支持凌鈞，要么選擇了與太子決裂。
但因為有了宰相周青山這一手，所以太子一派的中堅勢力并未被動搖多少。
而莊思年和左明兩個原本就是太子林天榮的人，則是完全不受太子林天榮的處罰，兩個人都是一臉的支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