o一月之期一到,舒玉珍和徐向曉的靈魂就換了回來。
那時,舒玉珍已經(jīng)解決了大部分的麻煩,唯一剩下的,只有兒女的撫養(yǎng)權(quán)。
畢竟徐向曉頂著她的臉發(fā)了一陣瘋,所有人都當她精神失常,根本不適合養(yǎng)孩子。
舒玉珍回到自己身體里安心調(diào)養(yǎng)了一段時間,并在醫(yī)院開了證明,表示她一切正常。
緊接著,她便把自己收集好的證據(jù),包括肖、徐兩家人的丑陋嘴臉,全部發(fā)到了網(wǎng)上。
同時她還以匿名的方式舉報徐向曉的公司偷稅漏稅、違規(guī)操作。
網(wǎng)友看到肖乘風和徐向曉之間“老公老婆”的親密稱呼,以及在微信商量怎么設計讓舒玉珍坐牢等等一系列的事情,直呼毀三觀。
一夜之間,徐向曉成為眾矢之的,聲名盡毀,而且他剛從拘留所出來沒多久,便又被抓了進去。
這一次,他是以自己的身份,為自己的行為受到應有的處罰。
除此之外,肖父肖母和徐向曉的父母也被街坊四鄰指責,受人唾棄。
人人都說這是他們兩家黑心的報應。
眼看時機合適,舒玉珍也回到肖家,把兒女接了出來。
臨走前,肖母不甘心地問:“舒玉珍,你到底使了什么手段,為什么讓曉曉突然改變了心意!”
現(xiàn)在想想徐向曉這幾天的所有舉動都很反常。
他之前明明那么討厭舒玉珍,怎么會莫名其妙瞞著所有人把她放了出來。
如今突然被反咬一口,他們肖徐兩家倒成了過街的老鼠,得不償失......
舒玉珍化著精致的妝容,打扮得光鮮亮麗,完全沒有了先前的頹廢。
看著憤怒絕望的肖家二老,她只是輕蔑地說:“我告訴你們,善惡到頭終有報,不是不報,時候未到。”
“啊,不對,你們已經(jīng)遭到報應了,你們唯一的兒子死了。”
“你!”肖母頓時氣紅了眼。
舒玉珍繼續(xù)說道:“你們既然那么喜歡徐向曉,為什么不直接讓肖乘風和他在一起?”
“你們想要孩子傳宗接代可以領(lǐng)養(yǎng),為什么要把我騙進你們肖家來!”
“我到底做錯了什么,才讓你們合起伙來這么算計我?”
肖父肖母抿緊嘴唇?jīng)]有說話。
舒玉珍一左一右拉起了元元和玥玥的手,她冷冷地說:“我原本是想著,念在夫妻一場,這兩個孩子怎么也是肖乘風的骨肉,我會讓他們姓肖,永遠把你們當爺爺奶奶,可是現(xiàn)在......”
“你想怎么樣!”肖母急切地問。
“哼,我會讓他們改姓舒,以后我們母子三人,跟你們肖家沒有半毛錢關(guān)系?!?/p>
肖母面色鐵青:“你憑什么,元元是我們肖家的孫子,他只能姓肖!”
她已經(jīng)沒了兒子,如果再失去孫子,她可怎么活。
舒玉珍平靜地說:“憑我是孩子的媽媽,我要給他改姓,誰也攔不住,還有,我再告訴你們一個消息,我要帶著兩個孩子去別的城市發(fā)展,你們以后,怕是沒什么機會再見到他們?!?/p>
肖父頓時慌了神:“不行,你不能給他們改姓,我們肖家就剩元元這一顆獨苗了?!?/p>
肖母手足無措地說:“玉珍,我們錯了,我們不該算計你,你原諒我們行不行。”
“是啊玉珍,我們好好商量商量,只要你讓元元姓肖,延續(xù)我們家的香火,我把這房子留給他好不好?你想要什么都可以提。”
舒玉珍笑了:“房子?你們不是給了徐向曉嗎,讓他給你們傳宗接代吧,我不需要。”
說完她就帶著兩個孩子毅然決然地離開了肖家。
舒玉珍明白,肖父肖母不是知道自己錯了,而是即將失去孫子,走投無路只能服軟而已。
如果哪一天,他們找到機會,怕是還會置她于死地。
畢竟江山易改,本性難移。
舒玉珍離開后,肖家鴉雀無聲,一片寂靜,偌大的房間顯得空蕩蕩的。
而肖父肖母的心里也仿佛一下子空了。
報應嗎,這是報應嗎......
兒子喜歡男人,或許他們從一開始就不應該強求要個孩子。
事后,舒玉珍還接到了律師的電話,說徐向曉一直強烈要求見她一面。
舒玉珍二話不說,直接選擇了拒絕。
她不想再看到徐向曉那張臉,而且和對方已經(jīng)無話可說。
不過,舒玉珍托人在監(jiān)獄里宣揚了一下徐向曉的事跡。
徐向曉個子高挑,皮膚保養(yǎng)得很好,部分囚犯本來就對他虎視眈眈。
在得知他是同性戀,而且是在下面的那一個時,每個人的內(nèi)心都開始蠢蠢欲動.......
重新生活的舒玉珍給兒女改了姓,并辦理了轉(zhuǎn)學手續(xù),她打定主意要告訴過去,從頭再來。
此外,她還給殷靈轉(zhuǎn)了二十萬的報酬作為感謝。
網(wǎng)友本來還在擔心舒玉珍的情況,但看到她在社交平臺發(fā)表的狀態(tài)后,也都跟著松了口氣。
一切塵埃落定,殷靈也收起了手機,打算繼續(xù)研究自己的符紙。
余歡了解事情過程后忍不住吐槽:“這倆賤男人怎么這么惡毒,利用人家生孩子不說,還要讓人家負債坐牢,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。”
“舒玉珍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,碰上這樣的家庭?!?/p>
“靈靈,那個肖乘風的父母會怎么樣,還有徐家,應該沒什么好下場吧?”
殷靈頭也不抬地說:“肖家白發(fā)人送黑發(fā)人,將來老無所依,晚年凄涼,至于徐向曉,他命中無子嗣,受祖上庇佑,早年享有福祿,但如今,祖上積攢的福澤和基業(yè)已經(jīng)被他敗光耗盡,加上面缺三官,是家道中衰,晚年孤獨之命?!?/p>
余歡聞言似乎覺得很是解氣:“那可真是喜聞見樂。”
殷靈沒說什么,而是專心致志地畫符。
余歡看她這么投入,也自覺地跑到了后院,不再打擾。
時間來到傍晚,夕陽西下。
山上忽然刮起一陣微風,吹動著竹林“沙沙”作響。
與此同時,殷靈手指一頓,桌上的黃符也隨即變成了廢紙。
畫符最重要的是一氣呵成,中途停止,符文也就沒了靈力。
殷靈放下朱砂筆,指尖快速掐算起來。
得出大致結(jié)果,她快步走進殿內(nèi),背上布包就打算下山。
剛走出觀門,殷靈的手機就響起了急促的鈴聲。
接通后,她不等對方開口,便率先說道:“我下來了,您在山下等我?!?/p>
掛斷電話,殷靈運用靈力,幾乎是一路飛下了山。
到了山腳下,沒等她站穩(wěn),就有四五個村民圍了上來。
“靈靈,我家滿滿不見了,你能不能幫忙找找?!?/p>
“還有大虎,他們本來在商場里玩游戲,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?!崩顙鸾辜钡卣f道。
“是啊,你周叔、李叔他們還在商場找著呢,可是查遍了監(jiān)控也沒找到人?!?/p>
“靈靈,你能不能算算,他們別是遇到了人販子吧?!?/p>
“他們會不會出什么事?。窟@可怎么辦才好。”
幾人紅著眼睛,快急出了眼淚,七嘴八舌亂成了一團。
殷靈抬手安撫眾人:“他們身上有我畫的護身符,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,你們先回家,我去找他們。”
“真的嗎?你知道他們在哪?”
“我會找到他們的?!?/p>
“我跟你一起去行不行?”
殷靈直言道:“不太方便?!?/p>
見村民還想說什么,殷靈再次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:“幾位叔、嬸,如果你們信我,就先回家等著,我一定把他們完好無損的帶回來,如果一直爭執(zhí)下去,只是在浪費時間?!?/p>
村民們面面相覷,隨后點了點頭:“好好,我們信你。”
送走村民,殷靈抓緊背包帶子,打算原地召喚鬼門。
然而就在這時,她發(fā)現(xiàn)陸時也急匆匆地趕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