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姑娘是在夸我嗎？”
蔡旻怔了下，驚詫地看著對方。
“是啊。”
賀容瑜給人一邊上藥，一邊笑問：“你應該才十八？”
“十九了。”蔡旻強調。
“十九歲，就能進入吏部，坐到吏部侍郎這官職，當然厲害了。”
賀容瑜從藥箱中拿過紗布，一圈圈纏在人的手心，動作仔細小心，也怕弄疼了面前的人。
“相爺及冠之年便坐上了丞相之位，我和謝相比起來，還差遠了。”蔡旻謙虛說。
賀容瑜搖頭，“朝中又有幾個謝識瑯呢？你不能這樣想，在你這個年紀能夠進入吏部的人已經是少之又少。”
蔡旻定定地看著對方，面頰酡紅一片。
蕭煥就立在屋外，瞧著兩人面對面說話。
“賀姑娘，這輩子都沒人對我說過這種話，我真的很高興。”
蔡旻抬起臉來，小心翼翼道：“尤其，對我說這話的人是你。”
賀容瑜頓了下，正好紗布纏好了，這才收回手，不明所以地看著對方。
“？”
“其實……”
蔡旻緊張道：“我從在京城的時候，就對你一見傾心了。”
“京城？”
賀容瑜愣了下，“一見傾心？”
“你不要有壓力，我只是……”
蔡旻手足無措說：“當時你在給人義診，我遠遠瞧見你，
我從沒瞧見過這樣好看又善良的姑娘，我……
這次來黔州，本來隨行官員沒有我的名字，
是我強烈要求，要來黔州，只要能遠遠看你一眼，我就滿足了。”
“我……”
賀容瑜不是沒被人表白心意過，只是這蔡旻年紀比她小了一截。
這樣的情形，她的確沒遇見過。
“賀姑娘，你不要心里覺得不舒服，我只是今日……
今日難得有機會與你共處，這才說了出來，
我也知道你喜歡蕭將軍，我…我沒有蕭將軍那樣威武，
也沒他那般神勇，能帶兵打仗。”
蔡旻深吸一口氣，“但是…但是我對你的心是真的，
我對你的心意絕對只比蕭將軍多，不比蕭將軍少。”
賀容瑜抬眉，瞧著對方結結巴巴說了一連串，最后才支支吾吾說了句：“而且…我也比蕭將軍年輕。”
“撲哧。”
蕭煥面沉如水，只聽屋子里傳來賀容瑜的笑聲。
他真不知道她有什么好笑的。
難不成是被那姓蔡的小子給迷了心智不成？！
“蔡侍郎，我真不知道你對我的心意，確實有些突然……”
賀容瑜說。
“沒事沒事，我知道你并不了解我，但是……”
蔡旻憋紅了臉，“還是希望…你能考慮我……”
不等賀容瑜開口，蔡旻就轉身跑了出來。
她瞧桌上還有準備給蔡旻要更換的藥，追了出去，卻不見蔡旻的身影。
只聽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從側方響起，男子抱著手，玄色束腰長袍襯得人身形頎長，分明是一張俊臉，卻冷得很。
“蕭煥？你什么時候來的……”
“在那小子對你剖白心意的時候，我就在了。”
蕭煥毫無情緒地扯動嘴角，“現在喜歡更年輕的了？”
賀容瑜一怔。
男子轉身就走。
“蕭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