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鳳兒這邊一路順利的出了境回到了大盛,卻仍不見他們二人追上來,鳳兒站在城墻上,踩凳子看著遠處一臉的憂色:“你不是說他們騎馬一天就能趕上我們嗎?”
盛欽臉色凝重,并沒瞞著她:“按正常路程一定已經(jīng)到了,只可能是半路遇到了什么事,但未必是遇到了危險,頂頂已經(jīng)出去尋了,你別急。”
“不是有危險怎么會耽擱?爹爹最是謹慎的。”
鳳兒怎么能不急,本來在敵國的地盤,還透露了身份就是九死一生的事,要是出了什么意外,她寧愿爹爹不來救她。
“別自己嚇自己,若是六皇子要反悔,我們不可能安安穩(wěn)穩(wěn)的回大盛。”
鳳兒本也是這樣想的,畢竟他們這一路太順利了,可看不到人就是心里不安。
“有士兵在這里巡邏,看見鳳將軍會立刻來報的,這里風(fēng)大,別站著了。”
鳳兒點了點頭,剛跳下凳子就聽見放哨的士兵突然喊:“什么人?立刻止步!”
鳳兒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,忽然被一把抱上凳子:“看看,是誰回來了?”
聽見殿下輕松調(diào)侃的聲音,鳳兒忙朝下看去,果然是爹爹和阿筠姐姐!
鳳兒皺巴巴的小臉兒一下就亮了起來,揮著小手喊:“爹爹!”
鳳擎看見女兒安全的回來才算松了口氣,盛欽沉聲道:“這是鳳將軍,還不快開城門?”
鳳兒跳下凳子拉著盛欽的手就往下跑,只要進了大盛,那就是徹底的安全。
沉重的城門被推開,鳳兒剛跑下來就被鳳擎一把抱到了馬背上,這么多天的趕路,他胡子拉碴的還憔悴了不少。
“爹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?”
鳳擎摸了摸她的腦瓜:“回去說。”
趙鋒早就給他們準備好了住處酒席,兩人一路風(fēng)塵仆仆的,洗了澡換了衣裳才過來。
“將軍!”趙鋒起身恭敬行禮。
鳳擎拍了怕他的肩:“我早不是什么將軍了,本來就是兄弟不用拘禮。”
趙鋒嘆了口氣,看了眼主位的太子殿下沒有多說,他真的是想不通皇上怎么會讓鳳將軍卸任,他才是大盛軍的主心骨啊。
鳳擎坐在了女兒旁邊,給她夾了滿滿一碗才開口:“六皇子已經(jīng)控制住了局勢,第二天就辦了登基開始以南疆王的身份辦喪禮了。”
盛欽接過休戰(zhàn)書,鳳兒也好奇的湊過小腦袋一起看,寫的很清楚,五十年內(nèi)不開戰(zhàn)互不干擾,而且若是大盛帝愿意,還可以開通生意往來,很正式的蓋了南疆王印信。
盛欽將東西收起來:“辛苦鳳將軍了,不過你們怎么耽擱了這么久?可是遇到什么事了?”
說起這個阿筠有些自責:“是我沒有考慮周全,沒想到邱家人都已經(jīng)被抓了,還能派人來追殺。”
鳳兒忙瞧兩人:“那你們沒事吧?有沒有受傷?”
阿筠看了鳳擎一眼忙搖頭:“沒有,鳳將軍這么厲害的人,對付幾個小毛賊不在話下,不過為了避免再碰見麻煩事,走了偏僻的小路才耽擱了。”
鳳兒見鳳擎確實沒什么異常才放了心,殊不知他這些天猛吃自己給的藥,只要不拆開看傷口基本是看不出異常的。
不管怎么說回到了大盛境內(nèi)后,大家都明顯放松了下來,事情也辦完了,打算在這里休養(yǎng)幾天,也看看禹州的風(fēng)情再回京城。
鳳擎和阿筠安全回來,鳳兒也安下心安穩(wěn)的睡了一覺,一大早起來吃過飯就讓盛欽帶自己和莉莉出去玩。
自從鳳擎打贏后,已經(jīng)一年沒有打仗了,禹州也算逐漸安穩(wěn)運轉(zhuǎn)了起來,街道熱鬧人氣十足。
鳳兒穿著小裙子跟莉莉手牽手走在前面,比起鳳兒,莉莉好奇的更多,這里處處跟南疆不同,許多吃的也沒見過。
她一問鳳兒就給她買了讓她吃,沒一會兒的功夫蒼九手里就提了一堆,盛欽這才開口:“好了,吃的太雜小心胃難受,以后可以慢慢嘗。”
鳳兒點了點頭又跟莉莉翻譯了一遍,莉莉也乖乖的點頭,只回來大盛兩三天,莉莉一點都沒有不習(xí)慣,反倒十分喜歡大盛的各種,吃的穿的,哪怕房子好像都比南疆的漂亮。
一行人在禹州停留了兩天就上路回京城了,跟來時不同,大家心境都不一樣了,輕松些走的也慢了點。
本來一個月的路程,硬是走了四十多天才到京城,看到城門莉莉的嘴巴都合不上:“這就是京城?”
她從出生就在南疆,甚至從來只在都城沒離開過,來大盛這一路已經(jīng)見識到很多了,但仍沒想到京城會這么大這么繁華。
昭和更激動,眼眶都有些泛紅,她以為自己這輩子都沒機會回來了,她握著女兒的手:“我們很快就能見到外祖母了。”
鳳擎掀開車簾:“郡主要先進宮還是回公主府?”
昭和雖然極為思念母親,但還是分得清輕重的:“當然是先見皇上了。”
盛欽朝馬車外道:“蒼九,你去接皇姑姑進宮。”
“是。”
馬車直接去了皇宮門口,有鳳兒的令牌自然能輕易進宮,誰知剛見到趙忠,他就一臉激動的迎上來:“鳳小姐您可算回來了!沒事就好沒事就好,再不回來可要出大事了!”
盛欽開口問:“出什么事了?”
趙忠這才認出盛欽,有些驚訝道:“殿下?”
至少半年沒見了,盛欽不但頭發(fā)全黑了,而且長高一截還胖了些,最重要的是臉色看起來紅潤健康了許多,跟以前簡直是兩個人。
“到底怎么了?”
趙忠回過神:“是這樣的,皇上最近兩個月忽然身體越來越差,每天沒精神沒胃口,甚至,甚至還吐過一次血,太醫(yī)們一直給皇上補也無濟于事,大概只有鳳小姐能治。”
鳳兒邊走邊問:“不對呀,我記得給皇上的藥最少也夠半年份的。”
鳳兒雖然給他藥里加了點料,但也是慢性的,不至于才短短幾個月就精神不濟了吧?
趙忠頓了頓,這才小聲道:“其實,是前兩個月皇上舉行了一次選秀。”
鳳兒恍然,他這是吃藥吃的精力旺盛,又消耗太多身體虧空了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