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姜夢離疑惑道:“怎么就你過來,王爺不該是睡了吧?”
云劍聽見此話就冷哼著白了她一眼,“好意思問,主子吐血了,渾身跟冰塊似的,下人去請你,你為何不去雅庭苑?”
“我知道了,你肯定是在記仇主子給你立衣冠冢,所以不把他身體當回事,好在成嬌嬌及時施針。”
施針?
成嬌嬌還會施針?
這個消息讓姜夢離有些意外,不悅地皺眉解釋,“這話就冤枉了,根本沒人來通知我,你可真能耐,竟然敢讓成嬌嬌施針。”
說著拽住他胳膊往客房院子走去。
云劍邊走邊氣憤道:“難不成等凍死?她不僅施針控制住,還給主子喝了雞湯,主子從來沒有像今晚睡得那么安穩。”
雞湯,睡得安穩?
這話讓姜夢離聽著都有揍人的沖動。
她冷笑一聲,抬手就拍在他后腦勺上,“豬腦子,好在雞湯里是一種麻醉性迷藥,若是毒藥,你這會兒就該準備靈堂了!”
說話間已經到了客房院子。
走到屋檐下后,姜夢離神神秘秘道:“我給你看一個好戲,很刺激的好戲,嘿嘿……”
隨即一把推開房門,當看進去后,她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。
除了地上的衣裳碎片,還有沒有散開歡愉氣味兒,里面空無一人。
云劍盯著地上碎片,“這就是好戲?”
姜夢離迅速沖到后窗口,發現沒有人。
跑得還挺快的,可一路進來也沒有看見有人出去。
隨即又跑出房間,往隔壁房間而去。
她推開房門時,屋內便傳來一道聲音。
“姐姐,你是在找我嗎?”成嬌嬌穿著聞錦平的衣裳,笑盈盈望著她。
姜夢離輕笑道:“動作倒是挺快,與你鴛鸞倒鳳的兩個男人藏在何處了?”
走進去后點燃屋里的燭火,昏暗的房里很快變得亮堂起來,這樣也看得更清晰。
此刻成嬌嬌雖然穿了衣裳,但有些凌亂,看得出在慌張情況下胡亂套上的。
頭發也比較凌亂,嘴角還有血跡,嘴皮破了皮,更重要的是,雙腳沒有穿鞋。
“什么?她與兩……兩個男人!”云劍震驚的瞪大眸子,很是不可置信,“你可是豫王側妃,竟然敢偷人,還是一次倆!”
成嬌嬌梗著脖子出言反駁,“沒有,別聽她胡說八道,是……是她故意將我變成這副模樣來污蔑。”
姜夢離開始在屋里四處翻找,什么角落都沒放過,但并未發現什么,隨即拽著她胳膊往外面帶。
因為身體酸疼,雙腿走路都打顫,出去后就被姜夢離扔在地上。
“成嬌嬌,你當云劍是個傻子不成?”姜夢離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“你這副模樣一看就是翻云覆雨過,瞞得住嗎?說,他們藏在哪兒?”
“沒有就是沒有!”成嬌嬌掩面而泣,做出一副柔模樣,“你這是屈打成招,我可是太后親賜的側妃,休想污蔑我。”
直接搬出了太后,無非就是告訴他們,自己有太后撐腰。
云劍見她一副柔弱模樣,心頭瞬間一軟,“王妃,這會不會有誤會?她再怎么大膽也不會跑這會兒來……”
“你腦子有坑!”姜夢離一巴掌扇在他后腦勺,“信不信我掀開她裙子給你看看?我敢保證,她一邊啥也沒穿。”
說著就蹲下身,作勢要掀裙子。
嚇得成嬌嬌慌忙按住裙擺,尖叫著往后挪動。
云劍驚得張大嘴,急忙上前阻止,“我信我信,王妃息怒。”
姜夢離聞言,這才揚起淺淺笑意起身,“既然相信,那就將她拖去柴房關起來,等王爺醒來發落,我去抓那兩個姘頭。”
隨即云劍就拽住成嬌嬌胳膊往外連拖帶拽。
“不要,我不要去柴房!”成嬌嬌拼命掙扎,極力否定,“即便打死也不會承認的,凡事要講究證據,你拿不出證據就是污蔑,純屬污蔑。”
“姜夢離!若是找不到你所說的兩個姘頭,你就必須放我出來,必須跪下給我磕頭道歉!”
姜夢離雙手環胸,看著她狼狽的身影嘲諷一笑,“憑什么聽你的?我說能找到就能找到。”
成嬌嬌很是無助,“露云,露云……!你快傳信去宮里,讓太后救……”
很快就被拽到柴房里面。
云劍扔進去后就直接出了房門,還上了鎖。
她聽見落鎖的聲音后慌亂不已,“云劍侍從,你聽我說,姜夢離就是個瘋狗,她沒事兒就亂咬人,我是冤枉的!”
云劍揉了揉耳朵,無奈道:“別說她是瘋狗了,哪怕是坨翔,我也得聽她的。”
……
翌日,聞默寒緩緩睜開眸子,立馬對上一張放大的笑臉。
“夫君,早安~”姜夢離在他震驚的目光下,嘟著嘴就要往他額頭上親去。
他迅速側頭,那張小嘴兒直接親在了耳垂上。
姜夢離的第一反應卻是驚訝,“好涼!看來夫君一個人睡挺冷的,今晚我給你暖被窩。”
“你給本王暖被窩?”聞默寒尾音輕笑上揚,滿是不相信,“居心不良,本王看你是色心大發才對。”
呵呵……
“你說對了。”姜夢離手指在他胸膛上畫著圈,“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,若看見美男子都不為所動,那豈不是該出家做個心如止水的尼姑?”
聞默寒呵呵兩聲,“你說得好有‘道理’,讓開,本王要起身。”
說著拍開她做亂的手指,雙手撐著身子坐起來。
姜夢離笑了笑,拿來衣裳為他穿上,“昨夜你的側妃給你戴了綠帽子,還一次戴了倆,畫面可刺激了……”
“你意思是看了?”聞默寒臉色沉了下去,凝眉盯著她,“能不能口味兒別那么重,就不怕晦氣?說具體的。”
后面這話讓姜夢離故作驚訝,“你還想聽具體的?姿勢就那樣,就是比較粗暴一點,更具體的……”
咳咳……
聞默寒突然輕咳打斷,“你是不是要跟我裝傻?”
哈哈哈……
“好了好了,不逗你了。”姜夢離恢復正色,一本正經地說起昨夜的事情。
包括成嬌嬌的真正目的。
他聽后眉頭緊凝,臉色黑沉得厲害,“都說本王冷血,太后連親孫女都可以算計,比本王冷血多了。”
在他愣神之際,姜夢離已經將他抱到了梳妝臺前坐下,還為他梳頭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