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時辰后,云渺渺躺在床上,渾身酸軟無力!
連腳趾頭都不想動一下。
這身體的素質(zhì)還是不行。
男人還想繼續(xù),云渺渺卻是連忙求饒。
抬手之時,她也看到了潔白無暇的手臂。
完了,一百兩銀子點的守宮砂沒了。
“快點,給我抹藥。”
云渺渺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,都快黑了,小聲催促著。
天黑了再回攝政王府,不知道府上的人會不會覺得奇怪?
還有妙音,那小丫頭應(yīng)該也著急了吧?
幸好這里有準(zhǔn)備膏藥,無憂只穿了一條褻褲,神色自然地起身,拉開梳妝臺的抽屜。
云渺渺瞇著眼睛打量著男人的背影,肩寬腿長,現(xiàn)代的超模都沒這比例!
關(guān)鍵是五官,更是萬里挑一的好。
還記得在現(xiàn)代,她身邊的人,也有包|養(yǎng)小白臉,嫩模什么的。
那些男人,是真的娘。
沒點男人的氣概也就罷了,還夾著嗓子喊姐姐,云渺渺差點惡心死。
估計也就只有她一個另類,對那些男模不敢興趣吧。
可若是無憂去了現(xiàn)代,她會心動嗎?
其實,她真的有很嚴重的感情潔癖。
“大小姐……”
思緒間,無憂已經(jīng)拿著藥膏過來。
云渺渺瞟見那觸手可及的八塊腹肌,忍不住出手摸了一把。
男人的瞳孔一暗,喉結(jié)滾動。
“大小姐,今晚你想留宿?”
許是因為情動,他的聲音微微沙啞!
“啊……不,不想……”
云渺渺盯著男人的腹肌,有點眼饞!
“無憂,這個是怎么練出來的?我也想要……”
云渺渺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腹,一馬平川。
她很瘦,肚子上一點贅肉都沒,脂肪不厚,按說應(yīng)該很好練的!
“改天教你。”
男人眸光幽深,還是很溫柔地扶著云渺渺躺下,修長的手指扣了點藥膏,低頭神色認真的幫云渺渺涂抹。
看著那雪白的肌膚上點點紫紅色的痕跡,男人眼神更加深邃。
總有一天,他要讓大小姐的身上,一直都有他的痕跡,而不用偷偷摸摸地抹藥去除。
“冰冰涼涼的,好舒服,無憂,你的手法更好了。”
云渺渺閉著眼睛,習(xí)慣了倒也沒多少不好意思。
畢竟,又不是沒有坦誠相待過?
男人的手頓了一下,忽然低頭,附在她耳邊,吐了口氣兒:“大小姐,我還有更好的手法,想要試試嗎?”
云渺渺忍不住打了個顫兒,趕緊求饒:“今天不用了。”
再試?她還能回攝政王府嗎?對了,忘了今天過來的正事兒了。
“對了,無憂,你……你現(xiàn)在記起以前的事兒了嗎?”云渺渺試探問道。
她總感覺,最近幾天的無憂,和以前的懸殊頗大。
她又不是蠢笨,怎么可能感覺不到。只是她相信無憂不會害她的,也就一直沒問。
“沒有。男人回答得干脆。
云渺渺咬咬牙:“你想恢復(fù)記憶嗎?”
男人手上的動作重了幾分,云渺渺覺得他也想恢復(fù)的。
“我聽說最近京城來了個劉神醫(yī),明天就過來了,要不然我?guī)氵^去看看吧。”
“無憂,我知道你身份不簡單,不過你放心好了,不管你會是什么身份,我都不會嫌棄你的。”
“我還是那句話,你若不離,我便不棄。”
“無憂,讓他幫你看看唄?”
云渺渺最后一句話幾乎都帶著撒嬌的口味了。
男人一直沒回,云渺渺嘆了口氣,她其實明白無憂的想法,人對未知的事情總是很抗拒。
但明天她想要帶他過去!
要不然,自己嬌養(yǎng)許久的小白臉,忽然恢復(fù)記憶跑了,她找誰要人去?
“好。”
就在云渺渺想著要用什么理由說服無憂呢,男人卻忽然松口。
云渺渺都有點不敢相信。這答應(yīng)得也太爽快了吧?
不過讓人頭疼的是,明天還要想辦法出府一趟。
雖然全身上藥了,可大部分地方還是有淺淺的痕跡。
云渺渺回去的時候都是提心吊膽的,特別是外面的天色都晚了。
“小姐,你剛剛不會是……”
妙音的語氣很委婉,云渺渺卻覺得她有別的意思。
“有話就直說,妙音,誰教你說話吞吞吐吐的?”
瞪了小丫頭一眼,好的不學(xué),就會這些亂七八糟的事兒。
馬車里的妙音低著頭,猶豫了許久,才勇敢地抬起頭來:
“小姐,奴婢知道你外面有人了,只是……”
妙音的眸光直直的看著云渺渺脖頸:“奴婢不反對你外面有人,可你也要注意點啊。”
說著她從袖子里掏出一盒脂粉,板著一張臉:“你看這兒,都能看得出來。”
云渺渺汗顏,她記得臨走的時候照過鏡子的,估計光線太暗了沒注意到。
“咳咳……”看著小丫頭神色認真地在她脖子上涂粉,云渺渺心虛地笑著:
“我……妙音,你不覺得我這么做有什么不對嗎?”
古人的思想可是很保守的,不過妙音是自己救的人,和那邊普通的丫頭不一樣。
“小姐只是找自己喜歡的人,有什么不對?”
“再說了,小姐還年輕,總不能一直守活寡吧。”
云渺渺……這話說得沒毛病啊,她身邊的丫頭就是覺悟高。
不過,不知道劉神醫(yī)的醫(yī)術(shù)如何,真的能治好無憂的失憶嗎?
……
銷魂樓里,無憂兩眼緊閉,頭上扎滿了銀針。
馮老焦急地等待著,眼神不時的看向外面。
紫嫣陪著云渺渺在外面等著,云渺渺倒是想在里面候著,劉神醫(yī)說他用針不喜有不相干的人在場。
一柱香的時間過后,銀針取下,無憂終于睜開眼!
“主……”馮老張張嘴,眼睛張開的剎那,馮老嚇得撲通一聲跪下:
“主子,屬下知罪……”
劉神醫(yī)也跟著下跪:“屬下告罪,不知主子……”
無憂擺擺手,雙目幽寒如冰!
兩人都跪在地上,一動也不敢亂動!
他們知道主子需要消化最近的事兒,特別是……
失憶后居然被一個大家小姐給包|養(yǎng)……
相信主子夠頭疼的,處理吧,人家對主子有救命之恩。不處理?那是不可能的,孤傲如主子,什么時候為一個女人鞍前馬后過?
特別是馮老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,就擔(dān)心被秋后算賬。
可天知道他也是冤枉的,他不是故意看主子笑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