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個秘密，她和云梁才一直都小心翼翼地守護著，雖然已經過去了十幾年，可想起來，她依然手腳顫抖。
事情早已過去，可若是再次被人提起，萬一被那人發覺，他們兩人都會沒命的！
“娘，我真的不能知道嗎？”
“你也知道如今我在五皇子府的情況，若弄不到銀子，五皇子會厭棄我的。”
“可若是能和云渺渺交易，說不定她能幫我。”
“她手里本來就有銀子，攝政王財大氣粗，隨便露出點什么，也夠我在五皇子府用的了。”
云如月還是不死心，想要說服小杜氏！
小杜氏看女兒一臉執著的神色，面色鄭重，“月月，這件事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沒有銀子，你最多不得寵，還有命在。可若是知道不該知道的，你這條小命恐怕都沒了。”
“不光是你，就是我們整個云家，恐怕也不保啊。”
云如月臉色一白，手心全是冷汗，“娘，你剛剛說的是真的？”
小杜氏面色沉重地點點頭，“要不然，你以為當初娘是如何嫁過來的？”
“照顧云渺渺？呵呵，就你爹爹的性子，你覺得他能樂意娶我？”
明明是不得不娶！
當初的云梁才，本想要找一個對他的仕途有幫助的人！
“娘，可現在女兒該怎么辦？”
云如月心急如焚，絕對不能讓杜冰雁占了先機。
小杜氏低垂下頭，眼神一寒，“月月，上次你小產的事，五皇子怎么處置杜冰雁的？”
說到這個云如月更加生氣，“五皇子只是罰她禁足，因為要買藥的事兒，禁足的懲罰也沒來得及實施！”
畢竟五皇子還需要杜冰雁的銀子。
“既然咱們沒有銀子，就只能從別的地方下手！”
“月月，我聽說過有一種藥，吃了之后可以讓男子對你欲罷不能！你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盡快懷上五皇子的孩子！”
云如月聽了耳根子發燙，手緊緊的攥著衣袖。
“我也想懷上，可大夫不是說過，小產之后三個月之內不能再懷孕嗎？而且，現在我下面還沒有干凈呢？也不能和五皇子……”
云如月都快后悔死了，早知道這孩子如此不中用，當初她就應該老老實實的，等把孩子生下來再說！
“那種藥可以減短時間，而且對身體也沒有傷害！晚點娘親讓人出去打聽一下，月月，你現在能依靠的就只有肚子！”
云如月用力點頭，“娘，那就麻煩你了！”
從云家出來之后，冬梅塞給她一張小紙條。
轎子里的云如月打開看了一眼，“去城北胡同！”
城北胡同，住的大部分都是商賈。
這些人都不缺銀子，缺的是權勢地位。
李家的小姐李初夏，兩個人以前見過幾次面，并不怎么熟悉。
換做以往，云如月理都不會理會。
不過上次……
馬車走得很快，等到了李家門口，李初夏已經等在那里。
小姑娘今年剛剛十五歲，正是花一樣的年齡。
一身最新款的晚玉流紗裙，包裹著姑娘窈窕的身軀，走路的時候，流沙就像飛起來一樣，美輪美奐。
云如月眼神幽暗，這裙子的價格不低。
一件就要上千兩銀子，就連她都沒舍得買。
結果，一個普通的商賈之女，平常就這樣大刺刺地穿著，這世道還真是不公平。
“云側妃，你可終于來了！”
李初夏看到云如月過來，親昵地扶著她下了馬車。
云如月有些不自然，卻也沒有明顯的抗拒。
兩人進了李初夏的閨房，李初夏親熱地問道，“云側妃，不知道上次你答應我的事辦得怎么樣了？”
云如月客氣地笑了笑，“李姑娘，你先不要著急，這件事我已經和五皇子說了，他的身體最近有點不適，過幾天等身體恢復了，就把你接過去！”
“五皇子妃的意思是收了銀子，暫時卻不接我入府了？”
李初夏面色一變，袖中的小手緊緊攥了起來。
要不是云如月說，五皇子喜歡她，甚至愿意把她接到府中當側妃，她怎么可能會……
“李姑娘，有件事你應該聽說了。殿下前段時間額頭受傷，到現在還有一道淺淺的疤痕！”
“這一道小小的疤痕對我們普通人來說，或許沒什么，可殿下那可是皇后娘娘的嫡子，以后有可能……”
云如月聲音頓了一下，李初夏心里激動，她一個人也不可能拿出兩萬兩銀子。
這還是和家里人商量后的結果。
“那殿下臉上的疤痕已經恢復了嗎？”李初夏著急萬分，關切之意明顯。
云如月嘆了口氣，“今兒個聽說無雙拍賣行有殿下需要的藥，殿下也過去拍了，不過價格……”
云如月做出一臉為難的樣子，李初夏心里緊張，
“藥怎么了？”
“價格有點貴，一共要十五萬兩銀子呢。”
“殿下雖然家大業大的，可一下拿出十五萬兩銀子也不容易，李妹妹，我和殿下都很喜歡你，你說若這個時候你出手幫忙，殿下那邊會不會更看重你？”
李初夏眉頭緊蹙，她家是商人，銀子有，但也不多！
上次的兩萬兩，爹爹已經有幾分不耐了。
若再要，估計爹爹未必會同意！
“云側妃，這個……”
李初夏猶豫了，云如月心里著急，不過想到五皇子那邊的事兒，她只能耐著性子勸道：
“李妹妹，你想想，若你成了殿下的側妃，以后你們李家的身份地位，和現在肯定不一樣吧？”
李初夏暗自思索，似乎她爹也是這個意思！
只不過銀子已經出了，可效果還沒見到。
“我知道你說的有力，可我這邊……”
李初夏咬咬牙，“云側妃，上次的事兒，我爹已經不太樂意了，要不然，你和王爺商量一下，看看能不能讓我爹先見殿下一面？”
果然是商人！
上不得臺面！
云如月心里暗罵，可她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！
“李妹妹，殿下很忙，實在是沒時間過來。”
“云側妃，要不然還是算了吧！你把銀子給我，我不嫁給五皇子當側妃了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