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們什么時候愿意交代所有事情了,我就什么時候停止折磨,放心吧,我是不會讓你們二人痛快死去,而是會百般折磨你們!”
話音落下,她毫不客氣的在琴娘手腕上劃了一道口子,血瞬間從劃破的地方噴了出來,琴娘疼痛的要去用手制止血流出來。
“來人,給我將琴娘的雙手捆綁住,琴娘,若是你不肯說的話,我要放干你的血,讓你慢慢在恐懼中死去。”
琴娘害怕極了,她都不知道林若萱小小年紀到底是如何想到的這些。
她哭哭的懇求著:“放開,放了我,不然的話,你要么給我個痛快。”
這種恐懼又疼痛的感覺真的是太難受了。
好疼。
也很崩潰。
就像是會啃咬人骨血的蟲子爬到了身上一般,只撓皮肉是沒有用的,必須進入骨髓里面。
林若萱沒有理會,毫不客氣的又一刀插進歐鶴一條大腿,隨后是雙臂,后背,小腿,斑點都沒有手下留情,一點點折磨她們。
看著兩人如此的痛苦,她的臉頰上出現(xiàn)了久違的爽感。
這樣折磨算計大姐姐的人真的是太痛快了。
他們的血流出來了很多,駭然的厲害,林時遠和老太太也跟著害怕起來,他們不知道為何,林若萱現(xiàn)在竟然變成這樣。
而且從林若萱的反應來看,她似乎一點都不害怕。
她到底是經(jīng)歷了什么?
林若萱的確不害怕,她現(xiàn)在只有憤恨,如果不是這個兩個人的話,她大姐姐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不會變成一灘血水。
大姐姐也不會到現(xiàn)在都沒有蘇醒。
她恨啊。
這輩子加上上輩子的仇恨此刻全部的爆發(fā)出來。
“說還是不說,你們也看到了,我不會因為任何人而住手的,你們想要活下來,只能說明一切。”
最終琴娘實在是扛不住了,崩潰大叫。
“救我,我說,我全部都說,林姑娘,你想知道的我全部都告訴你,你趕緊喊來大夫啊,我真的要痛死了。”
身體上的疼痛已經(jīng)很疼了,但讓琴娘招架不住的是心理上面的疼痛。
這種真的是太消磨人了。
林若萱勾著嘴角笑了一下:“好,既然你識時務(wù),那么就喊大夫過來,給人包扎上藥。”
她給了寧源一個眼神,對方直接上前,將人松開,然后用繃帶將琴娘出血的地方包扎好,不讓繼續(xù)流血。
歐鶴聽說琴娘要說,艱難的看著她。
“不許……說……若是真的……說了,我們才是真的活……”
林若萱打斷男人還沒有說完的話。
“將他的嘴巴給我塞住,自己不說,就不要耽誤別人說。”
很快,寧源將男人的嘴巴塞住。
琴娘很快說出來:“這些主意都是劉小娘出的,想要你大姐姐死的人是劉小娘,如果不是她給我地址的話,我們怎么可能過去?我們后來連林若雪的面都見不到。”
林若萱手指狠狠的攥成拳頭,看來真的是她。
她早就知道的!
林時遠臉色大變,根本不敢相信,準確的來說他是不想相信。
“琴娘,你可記清楚了,隨意的攀扯她可是犯罪的,有些話,你最好想清楚再說。”
琴娘一口咬定。
“就是劉小娘告訴我們的位置,她是最可能知道林若雪的位置還告訴我們的人,而且,劉小娘還指使歐鶴帶林若雪老家祭祖,其實祭祖只是名頭上的話罷了,他是準備把林若雪獻給族長,換取老家縣令的位置!”
此話一出,歐鶴試圖去打琴娘,但是他疼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力氣,而且也移動不了。
“你……”
琴娘繼續(xù)說道:“人家族長根本不玩懷孕的女人,所以劉小娘出主意將孩子弄死,反正歐鶴也不想要,用給孩子前程的話,來誆騙林若雪,這些都是劉小娘教我們的啊,我跟他只是聽劉小娘的吩咐,我們是被劉小娘蒙了心啊。”
后面的話,她說的楚楚可憐,只是希望林若萱能放他們一馬,更希望林若萱將火氣發(fā)泄到劉小娘的身上。
不等林時遠為劉小娘說話,反駁,林若萱眼睛充滿嗜血,毫不猶豫一把捅向了歐鶴心臟。
歐鶴因為疼痛瞪大眼眸,沒想到林若萱真的敢要他的命。
他閉上眼睛茍延殘喘幾下,便徹底的閉上了眼睛。
歐鶴的下場讓其他人都嚇壞了,除了寧源,他畢竟是顧南淵親自派來的人,膽識還是有的。
老夫人差點嚇暈了,人一個踉蹌,就要摔到,洪媽媽連忙將人攙扶住,大喊一聲:“大夫,快來。”
剛剛林若萱喊來的大夫此刻已經(jīng)過來了,琴娘也是被嚇得吱呀亂叫,她看到大夫過來,連忙看著林若萱哀求。
“林姑娘,大夫是為我請來的,先給我看,我好疼,剛剛我都說了那么多,救治我吧。”
林若萱沒有搭理。
此刻,林時遠和老太太完全沒了往日高雅端莊的形象。
男人怒吼一聲:“大夫,你先趕緊全力救治歐鶴,務(wù)必讓他活下來,千萬不能讓人死掉。”
人是死在他們林家的,若是上面追究下來,他逃脫不了干系的。
萬一殃及到他的職位怎么辦?
大夫看著林若萱,她并沒有發(fā)話。
沒有林若萱命令,大夫不敢動。
林時遠怒吼著小廝:“你們還不趕緊去請人?”
林家的下人無一人敢動,誰都不想當出頭鳥,都是見識過林若萱手段的。
林若萱冷漠看向兩人,直白的說道:“現(xiàn)在最要緊的不是救治歐鶴,而是既然你們知曉一切都是劉小娘參與策劃的,那么父親你要如何處置劉小娘呢?對了,謀害林家嫡女該是什么罪?”
她一個接著一個的問題問了出來。
林時遠瞬間啞口無言起來:“呵,證據(jù)呢?萬一是琴娘隨意的攀扯罷了,我不可能因為外人隨便說的幾句話懲罰她。”
林若萱失望極了:“父親是不肯相信,還是不愿意相信?你要的證據(jù)我有!”
男人眼眸里面閃現(xiàn)出來懼怕。
她到底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可怕的?
林若雪和離的時候嗎?
還是林若婷欺辱林若雪的時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