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怎么回事啊?我記得劉小娘不是林府的人嗎?眼下怎么被趕出來了啊?她之前可是很風光的,府中的中饋都在她的手中。”
“誰知道呢,但是我可沒有見劉小娘如此的窘迫過,你們說,他們娘三這個架勢子,是不是被驅趕出來了?”
“看著像是,能被驅趕出來的,肯定是做了惡心的事情,不然的話,家里的男人也不會如此的動怒,我猜測是這孩子怕也不是林家的,所以……”
劉小娘看著幾個說著說著就要往真相上面說了,整個人直接暴躁起來。
“你們給我閉嘴!不是你們猜測的那般,我們只是出來逛逛而已,若是膽敢再如此說的話,就跟我去見官,我要告你們誹謗罪。”
那些人直接散開了,見官是不可能去見官的。
林若婷屈辱的捂著臉頰。
林淮與神情也不好,只覺得是從天堂直接跌入云端,真的是太讓人憤恨了,原本以為父親可以手下留情的,現在看來,一切都是他多想了。
“啊——”
張管事的也被扔了出來,只不過他滿身都是血,尤其是屁股那里遍布很多,劉小娘急忙上前。
她現在算是無依無靠了,只能暫時依賴著張管事的,不然,吃飯都成問題。
“張管事的,你沒事吧?”
張管事的疼的窒息,說話都有些不利索。
他看起來怎么像是沒事的人,剛剛在府上的時候,林時遠讓小廝對他行極端的杖行,打到他眩暈,還直接讓人將他用涼水潑醒。
直到將三十大板打完,他才被扔出來。
張管事的想從口袋里面拿出來什么東西,但是疼的根本動不了,劉小娘見狀詢問:“你想拿什么?”
“我口袋里面有鑰匙,我之前在京城租的一件小房子,若是你們不嫌棄的話,可以直接到我那里去。”
劉小娘點點頭:“好。”
林淮與不想在這里丟人了,直接找來了馬車,去了張管事的嘴里的小房子。
到的時候,他真的傻眼了。
因為房子是真的很小,又老又破,是林府下人都不會住的地方。
林若婷嫌棄的不行。
“這種垃圾地方,本姑娘不住。”
劉小娘是拎得清的人,她出言說道:“若是你不住的話,以后得住處你得自己想辦法,不過,我也不是讓你一直住在這里的,等我騰開了手,就去林府的鋪子里面要錢,到時候再換個地方,你也吃穿不愁。”
此話一出,幾人都燃起了希望,才勉強的住下。
翌日。
等劉小娘去林氏鋪子的時候,卻被人告知。
“小娘,主君已經將鋪子全部收回,特意的吩咐過,銀錢一分都不讓你帶走。”
劉小娘瞪大眼眸:“這是什么話?不可能,別是你不想將銀錢給我吧?你這個賤人,枉我讓你來管理鋪子。”
女人嗤笑一聲,讓人將劉小娘轟走。
劉小娘去了好幾個鋪子,都是被趕走的,等她想到賣田的時候,卻發現她名下什么都沒有。
她此刻已經被逼到絕境,手指狠狠的攥成拳頭,她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林時遠,你好狠的心,簡直是想逼死我!”
劉小娘沒有要到錢,導致三個人苦兮兮的,只能暫時住在張管事家。
經歷過滴血認親,張管事以為兩個孩子是自己的,心里自然開心不已,對待兩個孩子也真心,但一直都是熱臉熱冷屁股。
他也沒當回事,想著給他們適應的時間。
日子就這么一天一天的過去,經過這段時間的恢復,張管事的已經可以下地,他特意出去買了不少好菜,好糕點。
他滿臉笑意回來的時候,將糕點親自送到林若婷和林淮與的面前。
“嘗嘗看,很好的糕點,我排了很長時間的隊買到的。”
林若婷看著東西都要搜了,煩的不行,再加上強烈的落差讓她將心里的氣全部都發泄在張管事的心上。
“什么垃圾東西也能稱得上很好的糕點?你知道嗎?你認為的好東西,在我眼里只是家中女使的吃食,這些東西,根本配不上我們的身份!”
張管事的臉色不好看了。
林若婷住在這里越久,就越對張管事家以及家里的各種擺設開始各種挑剔,他被挑剔的真是敢怒不敢言。
張管事實在被煩的不像話,但也沒有跟孩子們撕破臉,只是私底下對劉小娘吐槽。
“湘兒,你和兩個孩子說說,讓孩子們接受現實,以后尋了機會,我會讓孩子們進張家族譜,雖然以后日子會艱難一些,但我會努力讓你們過上好日子的,我保證。”
劉小娘對上張管事的眸子,生氣的不行,咄咄逼人的質問。
“讓兩個孩子接受什么現實?你這住處和吃食我都接受不了,他們金枝玉葉的怎么接受?你真是半點都比不上林時遠,我當初真是眼瞎了,才放著好好的日子不過,跟你牽扯在一起,孩子都給你生了兩個,你竟然敢讓我們過苦日子?”
張管事心里戚戚。
“暫時,湘兒,我說的是暫時,你別生氣好不好?”
他這個軟包子的樣子,讓劉小娘越看越煩躁。
“閉嘴,不想聽你說話,煩死了,既然能下床了,你還不出去找個活賺點銀子,也給我們改善改善伙食。”
張管事的練練點頭,就在他要出去的時候,耳邊再次響起劉小娘的聲音。
“我和孩子只是暫時住在這里,日后尋了機會,還是要回林家去的,你以后不要在拖后腿,以免害了孩子一輩子。”
張管事的沒什么出息,她才不想讓自己生的孩子吃這些苦頭。
張管事很是氣憤,再也忍不住了,聲音也硬氣幾分。
“劉蕓湘,我告訴你,你以后就只能跟著我!做我的燒火妻,至于孩子,我會給她們改名字,姓張!我老張家的人憑什么去林家。”
二人談不攏,彼此越說越生氣。
劉小娘給了張管事的一巴掌:“想得倒美,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樣子,也配?!若不是你沒有解決掉魏媽媽,我哪里需要在這里吃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