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笑。
這是不可能的事情。
邱媽媽被林若萱的話堵得有些啞口無言,她根本不敢跟林若萱硬碰硬,目前府上,根本沒有什么人敢得罪她。
最終,邱媽媽還是轉(zhuǎn)身離開了,直維持著表面的客氣。
“那奴婢先下去了,八姑娘早點休息。”
與此同時。
林時遠剛下了早朝,便被幾個同僚拉去吃酒耍樂,他樂呵呵的,也沒有多想,直接過去了。
聊天中,不知為何他的幾個同僚不停想打探自己內(nèi)宅事情,他一開始沒有多想,以為是平常詢問,隨意的含糊著。
“也就那樣吧,跟往常并沒有什么差別。”
他想辦法準(zhǔn)備糊弄了過去,但還沒有轉(zhuǎn)移話題,同僚的聲音繼續(xù)在耳邊響起。
“與哥兒前段時間不是回來了嗎?怎么沒有見人影呢?之前我記得一回來就要出來談?wù)撔┰娫~歌賦,難道……”
后面沒有說完的話欲言又止。
林時遠眉頭狠狠地皺了起來,沒有吭聲,喝著悶酒。
同僚們喋喋不休的繼續(xù)問道:“你那位時常放在心上的小妾呢?現(xiàn)在可還在府上?”
他實在聽不下去了,因為他越聽越不對勁,男人手中的酒杯狠狠緊握,此時,隔壁房間嬉笑的聲音傳來。
房間內(nèi)隔音性是很好的,但是他們說的太大聲。
主要是討論林家小妾出軌外男,林家主君二十幾年被戴綠帽子,幫別人養(yǎng)孩子。
“林時遠這樣不是妥妥的冤大頭,我的天,真的是蠢的不行,這么多年一點點都察覺不到。”
“我看別人玩過的女人,他也玩的很歡啊,哈哈哈,也不知道二手女人的滋味是什么樣子的。”
“聽說咱們的這位林大人,還獨寵這位小妾呢,府中的中饋都在這位小妾的手中。”
林時遠聽到這些話恍然大悟,更多的還是生氣,他手指狠狠的攥成拳頭,手背上的額青筋暴起。
他也不顧任何的面子,斥責(zé)幾個同僚:“你們好沒良心,虧在我還幫你們處理事情。”
說完,林時遠便生氣的回家了
林家。
林時遠剛回去就從小廝的嘴巴里面得知老母親生病,他不敢猶豫,立刻趕到老夫人院子里。
“母親,你身體沒事吧?”
老夫人嘆息一聲,沒有吭聲。
一旁的邱媽媽率先出聲:“老夫人怎么可能會沒有事情,最近府上發(fā)生了這么多的事情,太勞累老夫人的心神了,再加上現(xiàn)在外面的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,相比主君你也聽說了吧。”
聽到這件事情,林時遠舒展開的手掌再次緊繃進來。
“母親,我聽說了,這段時間你好好的休息,我會吩咐讓任何人都不允許打擾你。”
老夫人并沒有順著男人的話往下會所,就開始訴說自己的不容易。
“時遠,你父親在我很年輕的時候都不在了,我一個人辛辛苦苦的拉扯你這個大,很不容易得,現(xiàn)在熬得稍微好一些了,但沒想到又發(fā)生了這種事情,哎,你說我的命為什么就這么苦呢,”
她邊說邊嘆息,心里懊惱的不像話。
林時遠聽著自家母親這么說,心里也跟著酸澀的不行。
“母親,是兒子不孝,讓你沒有過上好日子,外面的風(fēng)言風(fēng)語兒子找時間會好好處理的,您放心吧。”
老夫人繼續(xù)說道:“還有我身體不舒服,想讓萱姐兒來照顧兩日,但是她很不聽話,直接回絕了邱媽媽,人也不肯來,而且呢,眼下孫蓉消失不見,不侍疾。”
邱媽媽在老夫人話音落下的時候,便添油加醋把林若萱的話告訴了林時遠。
“主君,是我親自去請八姑娘的,想讓她來照顧老夫人,但是八姑娘說這不是她的孩子,我退而求其次,讓主母回來,但是她竟然說,主君在照顧大姑娘,沒時間來照顧老夫人,你瞧瞧,這說的是什么話。”
這樣本來就心情不好的林時遠聽了這話,更加生氣,林若萱不尊重老夫人,就是不尊重他。
他自然是要跟老夫人在統(tǒng)一戰(zhàn)線的。
“母親,你放心吧,兒子親自去給她說,讓她過來伺候你。”
老夫人悠悠點點頭。
“行,那你去吧,我現(xiàn)在的身子沒有人近身伺候是不行的,能讓萱姐兒來還是讓她來吧。”
只有她來了,她就要好好的磋磨,讓林若萱知曉這個家是誰做主的。
林時遠嗯了一聲,他安撫好老夫人,便去了林若萱院子。
林若萱像是早料到一樣,悠閑的吃著瓜子,看到他前來,將手中的瓜子放下,將桌子上放的糕點端起來時不時品嘗著。
林時遠走到她面前之后,不由分說上來就斥責(zé)。
“萱姐兒,你祖母讓你去伺候,你為什么不去?”
林若萱疑惑的不行,像是聽到了什么駭人的話語。
“父親,我不懂,我為什么要去呢?祖母變成這樣又不是拜我所賜。”
林時遠整個人直接炸了:“你什么意思?她可是你祖母,你照顧是應(yīng)該的,你母親不在家,那就你去侍疾。”
林若萱毫不在意他的吩咐,直接反駁:“我不去,你讓三姐姐去,畢竟祖母病是因為劉小娘的腌臜事生病了,三姐姐去侍疾也算是為母贖罪。”
林時遠一瞬間有些啞口無言。
林若萱再次出聲:“父親,之前祖母中毒,還沒有任何證據(jù)呢,劉小娘就聯(lián)手別人冤枉我母親,這次若是回來了,難免還會有人繼續(xù)陷害,所以我母親不侍疾是最好的,省的卷到亂糟糟的事情里面。”
林若萱伶牙俐齒的,林時遠根本說不過她,但也不會讓她得逞,便試圖用父親的身份強行施壓。
“你怎么跟我說話的?忘記我是你的長輩了嗎?”
長輩?
呵,盡責(zé)任的時候怎么不提這件事情?偏心的時候為什么又不提,偏偏現(xiàn)在來提,晚了!
林若萱絲毫不在乎,悠然自得。
“我是在好好說啊,讓祖母變成這樣的也有父親你的功勞,若不是父親寵妾滅妻,如今的悲劇便不會有,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。”
林時遠瞳孔猛縮,從她的話都可以聽出來,林若萱現(xiàn)在是越來越不將他放在眼里了。
“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