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曦怎么問林若巧,但是林若巧始終一副不會多說的模樣,讓林若曦很無奈。
但是她也看出了老夫人此刻眼里的不耐煩。
林若曦定了定神,說道:“祖母,既然七妹妹和八妹妹并沒有作出任何逾矩之事,那就是最好的了。我們林家可不能有任何的污點啊!”
林若曦的這番話,言辭犀利,顯然是直指林若巧和林若萱兩人。
她深知此刻從林若巧口中套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,但自己也不能在這場較量中敗下陣來。
老夫人看著面前爭執不休的兩人,眉頭緊鎖,終于開口打斷了她們:“行了,你們兩個吵了這么久,也沒個結果。這種事情,我們都不希望它發生,但愿只是虛驚一場。”
她揉了揉太陽穴,現在她要煩惱的是林家的月例銀子一事。
林若曦和林若巧先后行禮告辭了。
兩人出了院門,林若巧先開口了:“三姐姐,你最好還是安安分分地在后宅里待著,否則惹怒了顧小公爺,我們林家上下都沒有好果子吃。”
林若曦原本還打算對林若巧警告幾句。但是,林若巧先出聲把自己想說的話堵在了喉嚨里。
林若曦一回到房間,就坐在了床邊。
彩環端著一盞熱氣騰騰的茶走了進來,小心翼翼地放在林若曦面前的桌子上。她觀察到林若曦不太愉悅的表情,也不說話,只好靜靜地站在一旁,等待林若曦開口。
林若曦想了許久,她還是想要林若萱身敗名裂的好。
終于,林若曦想到了一個法子。她一拍大腿,喊道:“就這么辦!”
這一聲,倒是讓在一旁的彩環給嚇了一跳,急忙問道:“姑娘,什么事啊?”
林若曦示意彩環去門口看看,彩萍什么時候回來。
彩環去了,看到風塵仆仆的彩萍回來了,她有一絲不滿,憑什么彩萍就可以出府去閑逛,而她卻只能在院子里收拾。
林若曦見到彩萍的時候,彩萍的左腳還扭傷了,因為跑得太快,不小心給摔了一跤,把左腳給扭了。
“姑娘,打聽好了。”
林若曦聽著彩萍打聽回來的消息,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氣,這一次她這個辦法一定可行的。
“彩萍,你這腳扭了,也不方便啊。”
林若曦本想派彩萍再走一趟的,可是現下不行。
彩萍想了想,看了看外間在煮茶的彩環,和林若曦說道:“姑娘,讓彩環去一趟吧!”
林若曦想了想,點頭同意,她把彩環喊了過來,把彩萍打聽到的消息全部說了一遍,又從荷包里拿出三兩銀子,說道:“彩環,你拿著銀子去一趟張宅,找我小娘,讓她想辦法把事情宣揚出去,好讓林若巧和林若曦名聲掃地。”
彩萍夸道:“姑娘這個點子真不錯。”
彩環拿著三兩銀子,出門去了。
她走過那條臭氣熏天的巷子,終于到了張宅門口,她有些不爽,重重地拍了拍門。
可巧,這一次是劉小娘開的門。
彩環進了門,和劉小娘說了林若萱和林若巧在聽云軒鬧事的事情,還說道:“小娘,三姑娘說了這一次定要她們兩個身敗名裂才好的。”
劉小娘也不傻,她聽完了話,說道:“好的。你去回稟三姑娘,事情我回來盡力去辦的。只是,三姑娘只讓你帶話,沒有其他的表示了么?”
劉小娘知道自己這個女兒事情會想的周到的,她要她散播造謠,那么肯定會準備資金的。
彩環被劉小娘盯得有些心虛,她偷偷地把懷里的三兩銀子揣了揣,說道:“三姑娘只讓奴婢帶話過來,沒有說其他的。”
劉小娘上下打量了一番彩環,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,只和彩環說道:“下次讓三姑娘準備五兩銀子,這造謠傳言之事不是憑空就能辦的。”
彩環微微福身,說道:“好的,小娘。奴婢就先告辭了。三姑娘那里我一定把話帶到。”
彩環出了張宅,逃也似的離開了巷子,這一路的味道讓她有些難受。
回到林家,彩環就和林若曦說:“姑娘,小娘那里話已經帶到了。只是小娘說……”
“說什么?”
林若曦有些不耐煩。
彩環低著頭,說道:“小娘說散播謠言需要銀錢,和姑娘要十兩銀子。”
林若曦聽到這里,她也沒有多說什么,畢竟她也知道詆毀的是林家八姑娘,顧小公爺的未婚妻,銀錢肯定要多一些的。
她掏了十兩銀子給彩環,叮囑她:“今天天色晚了,明日白天父親在府里,你傍晚的時候再出府送過去。順便再問問小娘事情進展如何。”
彩環點點頭,拿了銀子就回了自己的房間,說要給林若曦準備夜宵。
這廂,林若曦還在暢想著林若萱未來身敗名裂的場景,那頭,睡了一天的林若萱終于是醒了。
林若萱醒來的時候,看到孫蓉,林若雪和林若巧都在床邊一臉擔憂地看著她。
林若雪最先注意到林若萱的動靜,看她睜眼,說道:“總算是舍得醒了。知道的是你喝酒醉了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要斷氣了呢!”
林若雪說完風涼話,便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,斜眼不說話了。
孫蓉見她醒來,急忙示意林若巧端了水來,自己小心翼翼地喂到她的嘴邊,說道:“來,慢點喝。醒醒酒。”
林若萱此刻只覺得頭疼欲裂,她只記得在聽云軒和林若巧喝醉了,其他的事情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了。
“啊?”林若巧聽她這么一說,大為震驚。
林若巧繪聲繪色地給她說道:“你在聽云軒今天可是出彩的人物啊。救人出火坑,你當時可英勇無畏極了,還把王霸的腦袋給差點開瓢了。不過最后的最后,還是小公爺來英雄救美的。”
“王霸?”
林若萱對于這個名字毫無印象,但是現在一聽肯定不是什么好人。
“小公爺也來了?”
林若萱聽到后面,大為震驚。
這事兒還把顧南淵給牽扯進來了啊!
不過現在最最要緊的是她根本不記得這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