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人,準備馬車,我要去官府!”
小廝不敢耽誤,匆匆去后院牽馬套車。
趙蕭之此時心中只剩下了氣憤,他沒想到自己那般真心的對待林若萱,林若萱卻是這般回應他的。
思及此,趙蕭之不由的閉了閉眼睛,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他自問這輩子重生之后,沒有做過什么對不起林若萱的事情,可為什么林若萱要這么對他?
難道他對她還不夠真心嗎?怎么林若萱就是對那個顧南淵上了心?
自從他知曉林若萱要那千年雪蓮做什么之后,他就知道這千年雪蓮萬不能給顧南淵。
最起碼不能再林若萱嫁給他之前給顧南淵,只有讓顧南淵維持如今的模樣,他才有機會接近林若萱。
只有林若萱和他朝夕相處,他們才能更好的培養感情。
在此之前,他甚至都已經想好了,要如何的對林若萱好,讓林若萱的心中只有他一人。
上輩子他能讓林若萱只癡情于他,這輩子他也一定能。
也正是因為林若萱上輩子對他的執著,趙蕭之知道林若萱最想要的是什么。
上輩子是他被奸人迷惑,這才誤會了林若萱,讓他們成了一輩子的遺憾。
但如今重來一次,他定然不會讓他們再留下遺憾。
可他千算萬算,就是沒有想到林若萱會來算計他。而且還是為了別的男子,來伙同那些人來算計他。
思及此,趙蕭之就不由的捏緊了拳頭。
甚至他都覺得林若雪昨天來找他的事情,都是在這算計之中。
“公子,馬車準備好了,您可要現在去官府?”
趙蕭之沒有說話,而是大步朝著官府而去。
不管如何,這千年雪蓮他一定要拿回來。
他不會將林若萱的事情透露出去,但希望林若萱知曉他報官的事情之后,最好能將東西送回來。
只要千年雪蓮還在他手中,他就不怕林若萱不會留在他身邊。
常壽瞧見自家主子的面色,心中也慌張的厲害。
他也沒想到,他們不過是出去吃了一頓飯的功夫,家中竟然就遭遇了這樣的事情。
尤其是主子的書房,那可真是被人翻了個底朝天。
想到自家主子寶貝了那么久的東西被人偷走,常壽的心中也憤憤不平。
這京城誰不知道那千年雪蓮可遇不可求,如今這歹人竟是將東西給偷走了,當真是可惡。
常壽其實心中對此也有自己的猜測,他也覺得這件事情恐怕和林若萱脫不了干系。
可他也知道林若萱在自家主子心中的位置,所以他就算知曉是林若萱動的手,也不敢貿然開口。
趙蕭之上了馬車之后,仔細回到這兩日的事情,他心中的怒火就越發的壓不住。
他帶著一顆真心去找林若萱,卻沒想到竟是被她這般的糟踐。
想到上輩子的林若萱對他的死心塌地,趙蕭之一時間心亂如麻,不知道哪里出了問題。
他和林若萱之間,似乎并沒有什么變化,唯一的變化恐怕就是顧南淵了。
畢竟上輩子林若萱對顧南淵可沒有現在的癡心,可偏偏今生發生了變化。
趙蕭之心中不忿,林若萱的這份執著和癡心原本是該屬于他的。
思及此,他心中不免有些懊悔。
若是他能早點回來就好了,這樣顧南淵和林若萱也不會定親了。
“公子,京兆府到了。”
常壽從馬車上下來,又上前提醒趙蕭之。
趙蕭之沒有讓他攙扶,大步朝著京兆府而去。
守在門口的衙役瞧見趙蕭之,就知道他不是什么普通百姓。
“這位公子,不知來我們京兆府有何事?”
既然不是百姓,那來京兆府恐怕是有別的什么事情。
衙役在京兆府這么久了,對于京城這些權貴可是清楚的很。也知曉在天子腳下不能輕易得罪任何人,不然誰也不知曉這人的背后有誰在撐腰。
他們只是這京城中的小嘍啰而已,沒必要為了一時之氣就將自己的性命也給搭進去。
因此他們雖然不認識趙蕭之,但也恭敬的上前行禮。
趙家的家世雖然比不得京城別的世家,但也好歹是京城中的貴人,該有的禮數自然不會少。
他也上前客氣的回了一禮,這才道:“趙某今日是來報官的,還妄兩位行個方便。”
兩人一愣,怎么也沒想到顧南淵竟然是來報官的。
可隨即兩人就反應了過來,立刻讓常壽去擊鼓。而他自己細則是飛快的進了京兆府,向京兆府尹匆匆報信去了。
看著人進去報信了,趙蕭之也不著急了,而是在門口等待著。
原本在看到府中被人翻的亂七八糟,甚至連千年雪蓮都丟了,他的確是非常生氣的。
甚至很不得將那賊人找出來,立刻送往大牢!
可冷靜下來之后,他就猜到了這背后應該是林若萱的手筆。
既然如此,他倒也沒有必要著急了。
若是他報官的消息傳出去了,林若萱若是識趣就該將他的東西還回來。
可若是不識趣,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。
這輩子他發現能牽制林若萱的只有那千年雪蓮,既然如此,他說是很明都不會將那千年雪蓮送出去給旁人。
京兆府尹聽到衙役的稟報,不由的皺起了眉頭。
“趙家本官是知曉的,可也沒聽說今日發生什么事情啊,這位趙公子怎么突然就來報官了?”
一旁的許師爺道:“指不定這位趙公子的確是遇到了什么事情,不然他也不會來官府。”
許師爺這話便是在告訴京兆府尹不必擔憂,這趙家雖然有了些許的名氣,但背后卻沒有個能撐腰的人,大人不必顧忌。
許師爺也是知曉京兆府尹是個耿直的人,擔心他被有心人利用,所以平日里他也會在明里暗里的提醒京兆府尹。
沒成想,他們二人合作了這么多年,他竟是習慣下意識的提醒京兆府尹了。
許師爺開口之后,心中就隱隱有些后悔。
京兆府尹雖然耿直,但卻不允許有人在背地里說些有的沒的。
如今他這般,也不知道是否會惹了京兆府尹的厭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