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半月之后,云不棄出關(guān)。
就這半月,云不棄鞏固修為時溢散的帶著修為的靈氣,盡數(shù)被余牧暗搓搓的煉化,以致于他距元嬰中期也不過半步之遙。
還有,本來最起碼需要閉關(guān)數(shù)月的云不棄,居然半個月就將境界完全穩(wěn)定在了化神初期,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居然如此神速…
看來…還是和余牧有關(guān)。
那…待門主突破化神之后,也讓余牧去這么禍禍他吧,遭他這么一禍禍,境界鞏固的太快了…
聽聞云不棄和余牧出關(guān),除了云河門上下以外,幾乎整個西北有頭有臉的修士紛紛來朝。
大典持續(xù)七日,整個云河門燈火通明。
這遭,云不棄走不脫,應(yīng)酬的老臉都要抽搐了!偏偏孝順弟子余牧從第一天露了一個面兒之后,便不知道跑到哪兒去躲清閑。
明明知道他還在云河門中,但云不棄化神境的神念啊!愣是找不到…
云河大殿中。
此時匯聚了整個西北的頂尖人物。
除去云河門主,太上紫璃,太上云不棄,五大堂主,這些本就屬于云河門的強(qiáng)者之外。
所剩下的,暮雨宗主,暮雨宗太上,及大長老。
地火谷主,地火谷太上,及大長老。
還有一個元嬰后期的散修,就是曾經(jīng)主持過西北宗門大比的漠北老人馬沙棘。
這些便是云不棄口中的西北七大元嬰。
“合則利之,分則害之,想必本座已經(jīng)說的很清楚了。”
面對整個西北的強(qiáng)者,云河門主拿出了此生少有的威嚴(yán)。
“我云河少主欲踏天關(guān),重歸大陸中州,復(fù)曾經(jīng)之榮耀,但同為西北宗門…自不好拋卻諸位,此乃不仁。
且我云河門向來便是西北正道之首,亦不愿強(qiáng)壓諸位,恰逢諸位今日借我云河大典齊聚于此,便表個態(tài)吧。”
他銳利的目光掃過在場七大元嬰。
如今云河門氣運正盛,有了這般宗門氣運的加持,紫璃和他,不出一年,必破化神!
三大化神修士,十二老牌元嬰。
加上云河少主余牧這尊新晉元嬰,還有紫璃門下的葉天,也距離元嬰境不遠(yuǎn),那就是十四個元嬰!
這般底蘊(yùn),哪怕晉升之路荊棘遍布,云河門也足有一戰(zhàn)之力。
“罷了。”
暮雨宗主一聲苦笑,其起身,又深深彎腰行禮。
“在下愿舉暮雨全宗,歸于云河。”
有了牽頭的,地火谷主也起身歸順,馬沙棘更是不在話下,散修日子雖然逍遙,但他也過夠了。
就這樣,大典持續(xù),其余小宗紛紛來投,云河門重設(shè)新堂,迎七大元嬰入住,西北宗門被盡數(shù)整合,云河門,宗門氣運一升再升!
期間…地位舉足輕重的云河少主余牧卻一直不曾露面,云不棄和門主也未曾去尋,想來…余牧估計是在哪處修煉室內(nèi)躲清閑。
他一向不喜這般場合。
但西北整合的事情其實并不可能一帆風(fēng)順,畢竟西北此處,也有傳承許久的宗門。
諸如烈血宗,一個最強(qiáng)者只是金丹大圓滿的小宗門。
只一句祖宗傳承,豈可歸于他人,便將云河門派出去的弟子拒之門外。
云河門本也不想與之計較,畢竟一個小宗門而已,根本無足輕重。
但就在這日,夜黑風(fēng)高。
烈血宗的護(hù)宗法陣猛然一陣劇顫!無數(shù)正在修行的門人紛紛被驚醒,金丹大圓滿的宗主更是親自出馬!
但見一個看上去有些消瘦,周身散發(fā)著恐怖殺意的年輕身影踏步虛空而來,只一擊,那護(hù)宗法陣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了道道猙獰的裂痕!
“閣下是何人,為何攻我宗門!”
烈血門主一聲厲喝,三百于門人紛紛如臨大敵!
但見那黑衣身影一聲狂笑,手中血色靈劍浮現(xiàn),只一劍!便徹底破滅了護(hù)宗法陣!此時,烈血門人才看清這青年…渾身散發(fā)著漆黑的殺意,這殺意中更是帶著強(qiáng)烈的妖氣…
這般妖氣,居然籠罩了整個烈血宗的地盤,使此間的任何氣息,都無法透露到外界分毫。
“妖物?!”
烈血門主猛然一驚,但此人到底是有骨氣,只覺這妖物不過金丹大圓滿,便一聲怒吼:“隨本座殺敵!護(hù)我宗門!”
“好膽,不愧是敢拒絕云河門的宗門。”
烈血門主一馬當(dāng)先,只聞那年輕的不像話的聲音傳入耳畔,隨后…便覺頸間一冷,天旋地轉(zhuǎn)…
他…似乎還看的到自己持著劍,依舊在保持沖殺狀態(tài)的無頭尸體!
一劍…秒殺同階…
這是他最后的念頭,隨后,便是無盡的沉淪。
“你們,無用之人,不如成為我之養(yǎng)料,索性也無人知道,是我所為。”
葉天冷笑,有血珠濺到他那俊朗的臉上,鮮血的味道,果然讓人癡迷!
“若爾等歸順,我倒是不好下手,此…真乃上天賜我,殺戮道的養(yǎng)料!”
他指尖劃過血色靈劍,一對豎瞳中充斥著極致的嗜血,渾身那漆黑中帶著血紅的妖氣更是從背后延展而出,活像密密麻麻的猙獰觸手。
一時間,慘叫之聲不絕于耳,只是不到半個時辰,待此間妖氣徹底撤去,便只留下了遍地殘軀,和沖天的血味…
三百多烈血宗弟子,無一生還!連護(hù)宗靈獸都被生生撕碎,那巨大的頭顱也被掛在了烈火宗山門之上。
更有一個容貌清麗的女弟子,赤裸著慘白的身軀目光絕望的看著天空,明顯生前遭受了了無比凄慘的凌虐,其本元…更是被采補(bǔ)一空。
此事,很快便傳遍西北,無數(shù)目光紛紛落在了云河門中,畢竟…烈血宗不久前剛剛拒絕了云河門,便遭到了慘無人道的滅門。
“查!給我查!如此惡劣的行徑,居然發(fā)生在此時!”
云河門主怒發(fā)沖冠,好家伙!他媽的,西北居然還有這般邪修?在云河門一統(tǒng)之際,這簡直是在打云河門的臉!
金丹大圓滿,不強(qiáng),也不弱,三百多門人更不是小數(shù),居然能悄無聲息的被殺絕?
而且,此事更是關(guān)乎于云河門的聲譽(yù)!現(xiàn)在多少西北修士都以為是云河門霸道?
不行,這絕對不行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