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月樓其實算得上是陸星河的資產，雖說是自家弟子的東西，但您老帶著一群老哥們兒去嫖？人家能不給您休了嗎…
余牧無語。
也是，自家這師尊吧…曾經在蜉蝣界西北云河門中，還未身負宗門重任，還是一個普通的天驕弟子時，那也是西北嫖界響當當?shù)娜宋铮?/p>
如今歲數(shù)大了，由他去吧。
師徒二人就這么聊著之前趣事兒，好好待了一夜，而后余牧又挨個兒看了看溫如玉他們的情況。
墨，倒是破入了至高神之上的修為境界。
蘇祈緣玩兒了命，如今也是至高神，甚至持平了溫如玉和陸星河！
其余中規(guī)中矩，但最起碼也是都成就了上神，哪怕諸神皆在之時，上神也是神明中的佼佼者了啊。
倒是路過楚歌那兒的時候，也并無什么異常。
但余牧就是想看看這個在靈界中大名鼎鼎，給其他族群欺負的不成樣子，甚至統(tǒng)一了整個靈界的清歌女帝。
這可是余牧的大弟子呀！他余某活了兩輩子，真正的弟子可就這么一個。
但真正去以神念觀察楚歌的時候，余牧卻是皺起了眉頭。
楚歌如今的狀態(tài)，明明看不出任何異常，但余牧就是從心底兒覺得不大對。
那超越了至高神的神念籠罩楚歌的瞬間，楚歌猛然張目，其一對美目中盡是陰冷暴虐之意！
更有一股極為恐怖的煞氣，甚至短暫震退了余牧的神念幾分。
但下一瞬，楚歌眼角瞬間抽搐了一下，什么陰冷暴虐的煞氣啥的，直接消散于無形。
也是這一刻！但聞一聲巨響！閉關室的門直接被余牧一腳踹開！映入楚歌眼簾的是那一張俊美，卻黑成鍋底的臉…
“楚歌！”
楚歌又哆嗦了一下，但眉眼彎彎，急忙起身嬌聲道：“呦，師尊！”
“你修的什么。”余牧緊緊盯著楚歌。
他方才，感覺到了一種讓他都十分之忌憚的感覺！自己…早已超越了至高神境，如今他都說不明白自己這是什么修為。
如果非要說的話，這是道境。
極致道境！
甚至余牧感覺，自己已經完全具備了創(chuàng)世之力。
可就是這樣，他居然從楚歌一個上神境的神明身上感受到了威脅？楚歌！能以上神修為，威脅到超越了神明的道境生靈！
“我…我修的九離魔…嗯，九離道心訣啊。”楚歌眨巴眨巴眼，絕美的臉上有些委屈之色。
唯獨不一樣的是，她的目光，直勾勾且毫不避諱的落在余牧臉上。
“這不是師尊您給我的嗎。”
故作可憐的揉著裙角，楚歌直接轉移話題：“而且…師尊，我已經是大姑娘了！我也是一界之帝，唯一的大帝！
您…您偷窺我，您太不講禮貌啦。”
余牧：“？？？？？？”
“耍嘴皮子？為師早年就玩兒剩下的手段，你好意思拿出來用?！?/p>
幽幽一嘆，楚歌登時頭皮發(fā)麻！
她本想直接瞬移走，卻不想周圍空間無比堅固，撞的鼻子直疼！
而后，余牧一把逮住楚歌，二話不說的瞬移到了蘇祈緣所在的閉關室內，蘇祈緣那長長的的睫毛登時動了動…
“莫裝?！?/p>
余牧屈指輕輕彈了彈蘇祈緣的腦門兒，但見蘇祈緣張目看著自己，美眸中多有幾分危險的光芒。
“你先別發(fā)火，你給我看看這丫頭到底有什么問題?！?/p>
說著，余牧抬手，把還在那兒撲騰的楚歌交給蘇祈緣。
因為楚歌這丫頭從那么一丁點兒的時候，其尖叫聲就異常刺耳，余牧嫌她吵就施法給她的嘴堵住了。
以致于楚歌只能撲騰，并且美目中滿是怒火以示抗議。
蘇祈緣直接接過楚歌，有些不解的給她倒過來不停抖著，也不知道想抖出點兒什么來。
余牧則是背過身去，口中還碎碎念：“你怎么帶的徒弟，我看這丫頭已經走入了歪路，她像是在吞噬信仰香火，不是煉化，而是吞噬！”
“如今你也知道我是怎樣一個情況，你更應該知道我等連近萬鴻蒙生靈的信仰都紛紛封存了起來，而不敢用其分毫。”
“楚歌吞噬這種東西，你怎得就一直未曾發(fā)現(xiàn)？險些釀成大錯！你啊，你可是師母，你……”
蘇祈緣：“好啦好啦，是我的疏忽，你先別說，我先看看這丫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?！?/p>
“那本來就是你的疏忽！你看那時候多聽話多乖的一個小姑娘？而后這段時間她在靈界可謂是橫行霸道！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……”
蘇祈緣翻了個大白眼兒。
多聽話多乖？？？和誰學成那樣的，老娘都不想說話！
“沒丸辣？你再叨叨一句試試？”
余牧直接閉嘴，就是背著身子，不轉過去，也不說話。
蘇祈緣到底是不會對楚歌搜魂，但架不住她有別的手段啊…
不多時，美目中冒著眩暈星星的楚歌被蘇祈緣正過來，又整了整其凌亂的衣裙：“好了?！?/p>
余牧這才轉身，而楚歌急切的擺著手，指著自己的嘴。
余牧沒搭理她，反而看著蘇祈緣：“祈緣，她什么情況？”
“太初邪神秘術，靈界時歌兒近乎天天和我在一起，我不知道她從哪兒來的。”蘇祈緣撇撇嘴，直接在楚歌憤怒的目光下，將一團漆黑的光球遞給余牧。
而余牧則是冷笑一聲，皺著眉頭，五指用力間，光球登時化為齏粉！而那光團之中逸散而出的氣息似乎還在糾纏，居然朝著余牧撲來！
但不等這些氣息有什么動作，但見蘇祈緣美眸中火光一閃，那極致的涅槃妖火便將這些亂七八糟的氣息給焚燒的一干二凈。
“此術，吞噬信仰香火，操縱生靈，無限制無節(jié)制的榨取生靈信仰之力?！?/p>
余牧的聲音也冷了下來，他看著楚歌，那氣息中竟是罕見的威嚴。
他在術道上是何等造詣，只一探便知。
“而經年累月吞噬這般信仰之力，你可知后果如何？”
“你會變成這份信仰力量的一份子，只化為一份信仰之力而存世，你這個人！便會消失！”
說著，余牧一掌強壓而下。
“孽障！跪下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