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提煉純度很高的玫瑰花油,賣家說能安神舒緩,滋潤肌膚。”
“我聞著味道不錯,就買下了。”
“本想……找個機會送給您。”
他說得隨意,比比東心中卻微微翻了個白眼。
還送給自己?我看你就是早就計劃好了……這混小子……
而就在比比東思索間,戴承風已經將幾滴晶瑩泛著淡粉光澤的玫瑰花油倒入手心,雙掌合十,輕輕搓揉。
他催動魂力,掌心溫度緩緩升高,將花油溫熱。
很快,更加濃郁迷人的玫瑰暖香蒸騰而起。
“可能會有點涼,老師忍一下。”
戴承風說著,將溫熱了花油的雙手,輕輕覆上比比東暴露在空氣中的精致鎖骨和肩頭。
“嗯……”
微涼的觸感之后,是迅速化開的溫熱與滑膩。
花油帶著他的體溫和魂力,滲透進肌膚,讓人不由自主地放松。
比比東忍不住又發出一聲輕吟,身體微微戰栗了一下。
戴承風的手從她的鎖骨、肩頭開始,打著圈,緩緩將散發著馨香的花油推開,涂抹均勻。
他的動作緩慢,指尖劃過她每一寸光滑的肌膚,感受著其下鎖骨的形狀,肩頭的圓潤。
花油在燈光下,在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潤澤的光,更添幾分誘人光澤。
涂抹完肩頸,他的雙手順著她絲袍敞開的領口邊緣,向下滑去。
掌心不可避免地擦過睡袍柔軟的布料邊緣,也觸及布料下那更加柔軟豐盈的弧線。
那觸感,驚心動魄。
比比東猛地一顫,倏然睜開了眼,紫眸中水光瀲滟,羞惱地瞪向他,手也下意識地抬起,似乎想抓住他作亂的手腕。
“戴承風!”
“老師,我在給您涂抹花油,要均勻,吸收才好。”
戴承風一臉無辜,同時他的動作并未停止,只是見比比東還有著警惕,便稍微偏離了那最敏感的危險地帶。
掌心沿著她肋骨兩側,緩慢而堅定地向下,涂抹她纖細的腰肢。
他的掌心滾燙,帶著花油的滑膩,在她腰間細膩的肌膚上輾轉流連。
比比東只覺得被戴承風撫摸過的地方,仿佛點燃了一簇簇細小的火苗,那火苗并不灼痛,卻帶著麻癢的暖意,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,讓她渾身發軟,提不起絲毫力氣去阻止。
那警告的手,最終只是無力地搭在了身側,指尖微微蜷縮。
“你…你這分明是…”
她咬著下唇,想指控他借機輕薄,可那遍布全身的舒坦與放松讓她的話語斷在喉嚨里。
指責顯得無力。
最終,她重新閉上眼,濃密的長睫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,仿佛放棄了某種抵抗。
戴承風得到了默許的信號,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他不再滿足于僅僅涂抹腰肢,那沾滿玫瑰花油、變得滑膩溫熱的手掌,開始沿著她身體的曲線,更加緩慢、更加細致地游走。
從纖細柔軟的腰側,到平坦緊實的小腹,他的指腹按壓、打圈。
花油的香氣與肌膚的熱度交織,在空氣中發酵出令人心醉神迷的暖昧氣息。
他的動作充滿了耐心,像在對待一件絕世珍寶,又像在緩緩打開一件精心包裝的禮物。
每一寸被觸碰的肌膚,都在他的掌心下微微戰栗,泛起淡淡的粉紅色澤。
比比東的呼吸漸漸失去了平日的規律,變得輕淺而急促,上身隨著呼吸微微起伏,那紫色的絲質睡袍下,誘人的輪廓若隱若現。
戴承風的額頭也沁出了細密的汗珠。
他并非毫無感覺,相反,指尖傳來的每一分滑膩與彈性,鼻尖縈繞的屬于她的冷香與玫瑰花油的甜香,還有視覺上無與倫比的沖擊,都在挑戰著他的自制力。
他的雙手終于來到了她的雙腿。
先是纖細的腳踝,他用拇指按住某個穴位,輕輕旋轉按壓。
“嗯……”
比比東腳趾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,一聲極輕的,帶著她自己都未意識到的嬌媚聲音響起。
戴承風喉結滾動,握住她小巧的足踝,掌心貼合著她細膩的肌膚,開始緩緩向上。
小腿的線條勻稱優美,他用手掌丈量著。
精油使得他的手掌滑動得無比順暢,也使得每一次接觸都帶著觸電般的微妙觸感。
睡袍的下擺隨著他的動作被推得更高,幾乎到了大腿中部。
那一片雪白晃眼,肌膚在燈光和花油的滋潤下,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,泛著溫潤誘人的光澤。
戴承風的動作幾不可察地頓了頓,呼吸又沉了幾分。
但他沒有停留,也沒有逾越,雙手繼續向上,開始按摩她的大腿。
而比比東,她的臉頰、脖頸、乃至露出的大片肌膚,都染上了動人的緋紅,比最艷麗的玫瑰花瓣還要嬌艷。
原本搭在身側的手,不知何時已無意識地抓住了身下冰涼的桌面邊緣,指尖用力到微微發白,仿佛在抓住最后一點殘存的清明。
戴承風的按摩從腿部回到腰際,然后緩緩向上。
這一次,他的雙手沿著她身體的兩側,貼著睡袍的邊緣,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絲袍光滑的表面,最終停在她腰間那根系得松松的衣帶上。
戴承風微微傾身,溫熱的呼吸幾乎要拂過她泛紅的耳廓:
“老師,這絲袍……有些礙事了。”
“要不……我先幫您將外袍褪下?”
比比東猛地睜開眼,紫眸中水光瀲滟,羞惱與一絲“果然如此”的嗔意交織,狠狠瞪向近在咫尺的俊臉。
“呵……”
她紅唇微啟,氣息有些不穩,聲音卻刻意壓著,帶上了一絲冷笑。
“繞了這么大圈子,這才是你最終的目的吧,戴承風?”
“我就知道,你這逆徒不會這么好心!”
戴承風聞言,非但沒有驚慌,反而低低笑了出來。
他稍稍退開一點距離,讓她能更清楚地看到他臉上無奈又真誠的表情,攤了攤還沾著晶瑩花油的手。
“老師,您這可真是冤枉我了。”
他眨了下眼,“弟子一心只想為您舒緩疲憊,讓您舒服些。”
“這花油珍貴,若是浪費了,或是效果打了折扣,豈不可惜?”
“呵!”
比比東瞪著戴承風,戴承風則就那樣坦然地回視,眼神里寫著“一切都是為了老師好”的專注。
半晌,比比東倏地移開了視線,重新閉上眼,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動了幾下。
她沒有說“好”,但那只原本緊抓著桌沿、用力到指節發白的手,卻一點點、極其細微地松開了力道,最終完全平攤在冰涼的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