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少女走的很小心,并非是她腳下不穩撞到了對方。
而是對方耍了點小手段,故意讓少女拌了一下,這才撞到他的身上。
顯然,對方是盯上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了。
估計是想擄走。
或許是因為忌憚圣城的規矩,亦或是不想引起周圍人注意,這才繞了個彎子。
蘇良快步朝著他們兩人走去。
小丫頭撿了幾塊看起來還好的桂花糕,正要離開。
蘇良也同步抵達。
就在這一瞬間,蘇良開口的同時,還有著一道聲音同樣響起。
“你這衣服多少錢?我幫她賠給你。”
“你的衣服很值錢嗎?我來賠。”
兩人同時轉頭看向對方。
蘇良有些意外,對方也有些意外,但是一眼就讀懂了對方眼里的意思。
微微頷首示意,紛紛釋放出善意。
和自已同時開口的男子,看起來也很年輕,一身黑衣,眉宇間帶著一種放蕩不羈的氣勢,和一絲冷意。
那個正想著要挾少女一起回家找大人的紫袍青年,看到兩人出現,頓時臉色一沉。
特別是看向黑衣男子的時候,臉上也浮現一絲冷意。
“范醉,你少管閑事!和你沒關系!”
與此同時,少女看到蘇良,委屈的喊了一句:“叔叔。”
蘇良笑著點頭,輕輕拉著她來到自已身旁。
“別怕,叔叔幫你賠,不用擔心。”
范醉看向季云霆,似笑非笑的說道:“今天我就管了!”
“你這腌臜東西,老子沒給你兩拳就算是給你臉了。”
“這樣一個小丫頭你也想下手,你看我下次干不干你就完了!”
范醉言語中沒有一點情面可留,直接揭開他的小伎倆。
明顯兩人早就認識,而且有過節。
話音落下,范醉解下腰間的酒葫蘆,旁若無人的飲了一口酒。
季云霆臉色陰沉:“你真當我怕你?”
范醉嗤笑一聲,用著一種極為輕蔑的語氣問道:“那你現在敢和我打一場嗎?”
“如果沒有把你打出屎來,就算我輸,我跪下給你磕三個頭。”
一句話瞬間堵死季云霆的后路,令其啞口無言。
臉色一陣青紅交替,難看至極。
此時小丫頭一臉茫然的看著季云霆和范醉兩人對峙,完全不知道這是什么情況。
只是被蘇良護著,她的內心稍微安心一點。
季云霆被范醉懟的話都說不出來,只能將目光看向蘇良這個軟柿子。
“你踏馬又是哪里蹦出來的螻蟻?一個掌道境也敢管我的事?”
蘇良神色平靜:“我就管了,我也可以陪你一場,你可以試試,我要是沒有把你打出屎來,就算我輸,和這位道友一樣,給你磕三個頭。”
“你!!”季云霆被氣的不輕。
“你算個什么東西?”
一個掌道境竟然都敢這樣和他說話。
讓他一時間有些拿捏不準蘇良的底細。
就連一旁的范醉都有些驚訝,意外蘇良竟然敢這樣說話,掌道境噴破道境。
“哈哈哈!有意思!對胃口!”
范醉哈哈大笑:“季云霆,你現在和這位道友打一場,那我也要打一場,我看你有多少屎給我們打出來!”
季云霆氣得青筋暴露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范醉!莫囂張,我看你能狂到幾時?”
然后他目光猛然鎖定蘇良:“螻蟻,留下姓名,道統!”
蘇良再度語驚四座:“至尊殿堂,蘇良!”
此言一出,范醉和季云霆兩人都震驚了。
“是你!”季云霆失聲開口。
季云霆獰笑一聲:“好!正找你呢,我記住你了!”
季云霆狂笑著轉身離去。
最后的那道目光,充滿了貪婪。
蘇良并未理會。
身旁的范醉都沉默了一會兒。
蘇良蹲下身來,看向身邊眼眶紅紅的小丫頭,給她擦去眼角的淚痕。
“別哭,不用賠了,我和這位叔叔一起送你回家。”
小丫頭怯生生的點頭。
蘇良拉著她的手,一起離開,身旁跟著一個范醉。
“你家住的遠嗎?”
小丫頭搖頭:“不遠,就在街尾的桂花巷。”
蘇良笑著點頭:“好,走。”
“對了,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?”
小丫頭好似放松了下來。
擠出一點笑臉說道:“蘇叔叔,范叔叔,我叫余漁。”
“你們可以叫我小魚,或者小魚魚。”
兩個大男人都笑了笑。
蘇良說道:“叫小魚吧。”
余漁歡快點頭。
“蘇叔叔,范叔叔,剛剛那個叔叔為什么又不要賠了?”
“是因為他怕你們?”
蘇良和范醉相視一笑。
范醉笑著解釋道:“小魚,那個叔叔不是什么好人,你不用管,以后出來賣桂花糕要稍微小心一點。”
“等你長大就明白了。”
余漁懵懵懂懂的點頭。
一路上,余漁沿途給他們介紹著,很快來到桂花巷。
范醉輕聲說道:“蘇道友膽子不小,知道那家伙的來歷嗎?”
蘇良搖頭:“何須在意這些?”
范醉笑著點點頭:“一開始道友跟著我說出那句話的時候,我都覺得驚疑,沒想到道友竟然就是蘇良。”
“敢問至尊殿堂是真?”
蘇良淡笑著回應:“在于道友怎么看,信則真,不信則假。”
“真的假不了,假的真不了。”
范醉細細品味,并未繼續問下去,點到即止。
范醉隨后說道:“那家伙乃是紫霄圣殿弟子,天賦還行,實力勉勉強強。”
“但就是為人下賤了些,下三濫的手段常有,我最是看不慣這家伙。”
“每次只要讓我撞到他犯賤,我就一定弄他。”
范醉飲下一口酒,將葫蘆遞給蘇良。
“你的脾氣很對我的胃口,我愿意交你這個朋友。”
蘇良倒是沒客氣,隔空飲下一口。
笑著說道:“正有此意。”
范醉哈哈一笑。
余漁一直迷迷糊糊的,很快走到自家門前。
“娘親,我回來了。”
她對著小院里面喊了一聲。
蘇良和范醉兩人禮貌的站在門口沒有直接進去。
“蘇叔叔,范叔叔,你們進來呀。”
蘇良笑著說道:“不急,你先回家。”
下一秒,一個穿著樸素,下半身還圍著一條圍裙的年輕美婦來到門口。
普普通通,粗布麻衣,皮膚倒是白皙,在普通凡人中,也算得上是一個難得一見的大美女,只是和余漁并不是很像。
不過...好像對方并非一個肉體凡胎...
兩人竟是無法將其看穿。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