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婦很自然的蹲到余漁身前,聽著余漁訴說剛剛發(fā)生的事情。
“娘親,我不是故意的,如果不是蘇叔叔和范叔叔,我可能要賠償人家一錠金子。”
余洛泱眼里滿是寵愛的聽著余漁解釋。
一邊輕輕揉著她的頭。
余漁一臉心疼:“就是可惜了娘親做的桂花糕,只剩下這幾個有點臟的被我撿回來了。”
余洛泱溫柔笑著搖頭:“沒事的,娘親再做就是,等娘親先招待兩個叔叔。”
余漁笑著點頭。
余洛泱站起身看向門外的兩人。
“多謝兩位出手幫了小魚,快請進,里面坐。”
蘇良兩人對視一眼,微微頷首。
紛紛抱拳說道:“那就恭敬不如從命,打攪了。”
余洛泱笑著搖搖頭:“理當好好感謝。”
余洛泱轉(zhuǎn)頭拍了拍余漁的小腦袋:“快去端點新鮮的桂花糕出來招待兩位叔叔。”
余漁歡快點頭:“好。”
余洛泱招待著兩人走進小院,就在院子里面坐下。
“家里有些簡陋,兩位莫見怪。”
兩人都客氣搖頭:“您客氣了。”
余洛泱自我介紹道:“小婦人余洛泱,多謝兩位出手。”
蘇良笑著搖頭:“不必客氣,都是隨手的小事情。”
范醉在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,竟是感覺有些熟悉,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在哪里聽過了。
余洛泱給兩人泡茶,余漁已經(jīng)端著一碟桂花糕跑了出來。
“蘇叔叔,范叔叔,吃桂花糕。”
范醉拾起一塊送入口中。
豎起大拇指。
“很好吃!”
余漁笑容不斷:“我娘親做的桂花糕,是這世界上最好吃的桂花糕。”
大家笑聲不斷。
余洛泱一邊說道:“這丫頭剛滿九歲,昨天嚷嚷著要出去賣桂花糕。”
“拗不過她,就讓她帶了一點出去賣。”
“尋常時候都是我親自去送給一些老顧客。”
“沒想到第一次讓她出去賣桂花糕就出了這樣的事情。”
兩人不好干涉這些。
蘇良笑著說道:“以后小心些就是,圣城的總體環(huán)境還是不錯的。”
余洛泱點點頭,抱著余漁說道:“這丫頭,從小沒爹,一直想著幫我分擔(dān)一點。”
范醉說道:“是個懂事的孩子,天資也不錯,將來說不定有機會成為天圣宮弟子。”
余洛泱卻搖頭:“還是不要了,當個普通人挺好的。”
“娘親,天圣宮是什么地方?”余漁好奇問道。
余洛泱笑著解釋道:“嗯~就是一個教人家修行的地方,距離圣城很遠很遠,你舍得離開娘親嗎?”
余漁又問道:“如果一天之內(nèi)不能回家,那我肯定不去。”
蘇良兩人相視一笑。
余洛泱回答道:“一天肯定不行,如果是走路去,幾年都一定能到。”
“啊!這么遠啊,那我不去,我就留在娘親身邊,一起賣桂花糕。”
余洛泱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。
“好。”
聊了一會兒之后。
兩人起身告別。
“我們就不多打擾了。”
余洛泱客氣說道:“留下來吃點飯吧。”
“客氣了,去城中逛逛。”蘇良說道。
余漁有些不舍:“蘇叔叔,范叔叔,你們多玩一會兒嘛。”
范醉笑著揉了揉她的頭:“小魚,叔叔們還有別的事情呢,以后有緣會再見的。”
余洛泱并未強留。
兩人拜別,離開桂花巷。
屋內(nèi),余洛泱目送兩人離開,轉(zhuǎn)頭看了一眼女兒。
“紫霄圣殿...哼!”
“走,娘親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“娘親,我下午還能去賣桂花糕嗎?”
余洛泱笑著點頭:“可以啊,想去就去,沒事的,記得多小心一點就是。”
余漁歡快點頭:“好!”
...
蘇良和范醉于一酒樓中相對而坐,把酒言歡。
范醉說道:“看來余漁娘親還是一位了不得的強者,我竟是一點都沒有看透。”
“而且那個名字我總感覺有些熟悉,只是一時間想不起來了。”
蘇良飲下一口烈酒,點點頭:“我也沒有看透,看來是我們多想了。”
“就算是我們不出手,余漁也不會有什么危險。”
范醉點點頭,罵了一聲:“那不等于我們等于間接救了季云霆那狗東西一命?”
蘇良笑著說道:“多行不義必自斃,躲不過的終究躲不過。”
范醉哈哈一笑:“有道理,下次再讓我碰到那畜生亂來,我就弄死他。”
兩人言語間很對胃口,喝了不少酒。
“蘇兄此來圣城,莫非也是為了逐夢日和花魁大選?”
蘇良搖頭:“我沒咋關(guān)注那玩意兒,而且我也沒弄到位置,就是路過。”
“原本是想前往通神山脈地界去瞧瞧那邊涌現(xiàn)的造化,來這里也只是暫時落腳。”
范醉點點頭:“原來如此,不過那邊好像已經(jīng)接近尾聲了,一些機緣早已經(jīng)被人取走。”
蘇良若有所思道:“反正閑來無事,到處走走。”
范醉飲下一口酒說道:“那蘇兄你剛剛其實沒必要顯露身份的。”
蘇良解釋道:“我故意的,就是為了泄露自已的蹤跡。”
“噢?這是為何?”
蘇良回應(yīng)道:“前段時間和太上玄教的趙曦禾一起圍剿了元化乾,圣碑暴露,無數(shù)人盯上我。”
“因為和趙曦禾比較投緣,不想給她留麻煩,所以特意顯露蹤跡,吸引一些火力罷了。”
范醉很驚訝,端起酒碗。
“蘇兄真乃性情中人,佩服,當飲一碗!”
蘇良笑著端起酒碗,碰了一下。
范醉發(fā)出暢快的吶喊聲。
“痛快!”
“趙曦禾我知道,也打過幾次交道,天資極好,人也漂亮,就是命苦了點,清一一脈被有心人針對,這才落得如此下場。”
蘇良有些意外:“噢?范兄也不相信那克親命的說法?”
范醉一擺手:“我信他個球,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。”
“其實我知道一點,無非就是派系爭斗。”
“趙曦禾沒和你說?”
蘇良搖頭:“我沒問,她沒說。”
范醉嘿嘿一笑:“蘇兄不會是對趙曦禾有想法?”
蘇良笑罵道:“罰你一碗,我有老婆的。”
范醉立馬笑呵呵的拍嘴:“該罰,認罰。”
再度飲下一大碗。
隨后解釋道:“太上玄教,共有四主脈,太上、靜道、玄道、清一。”
“而他們清一這一脈,可以說是被天圣宮和太上一脈聯(lián)手逼死的。”
蘇良眉頭緊鎖:“逼死的?!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