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雪花飄散下來的時候,省城大院那邊,一樓客廳里坐滿了鶯鶯燕燕,氣氛十分的熱鬧。
陳陽在廚房里跟田甜和蘇玉準備著各種的食材,心情也是非常的開心。
難得這么多人聚在一起,外面大雪紛飛,屋子里卻熱氣騰騰,大家都感覺像是過年了一樣。
這頓飯從下午四點多,一直吃到了晚上十點多才結束。
之所以這么長時間,是因為大家邊吃邊聊,關于過去,現在,還有未來都聊了很多。
以前一直都沒有時間聊的這么暢快,這一次算是一次總結大會,對于大家未來的發展也有了方向。
眾女未來的主要目標還是繼續修煉,畢竟大家基本上都是煉氣前幾層的境界,只有江月現在已經快到巔峰階段而已。
至于陳陽,未來還是以尋找天材地寶為主,因為不但他自已有需求,也要給大家以后突破做準備。
第二天早上,雪后初晴,院子里的積雪居然有十公分厚,大家出門就都被驚呆了。
省城已經很多年沒有下過這么大的雪,天地之間都是白皚皚的一片,景色極美。
于是江月建議堆雪人,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同意。
本來陳陽是想和大家一起堆雪人來的,但沒想到剛弄了個大雪球出來,他的電話忽然響了。
看到是蔡偉打過來的,陳陽有些納悶,心說他怎么還打來電話了?
這是無事不登門啊!
有心不接,但猶豫一下他還是按下了接通鍵,然后問道:“蔡先生?”
“是我!”
電話那頭的蔡偉聲音格外的沉靜:“陳先生,安蓬出事了。”
“哦?”陳陽心頭一跳:“咋回事?”
原本以為是他有事求助于自已,結果竟然是安蓬,陳陽心頭立刻就緊張了起來。
蔡偉:“他被手下人出賣,差點丟了性命,現在正在我們這邊的ICU搶救,生命垂危。”
“地址發給我!”
陳陽沒多說,掛斷電話之后跟江月說了一聲有事要出門,立刻就去了放置傳送陣的屋子。
片刻后他就到了泰坤的辦公室,這個傳送陣在此刻發揮了它的最大價值,省下了很多路上的時間。
泰坤是早上剛來上班的,今天這邊是個陰雨天,窗外都是灰蒙蒙的。
面前陳陽忽然出現還給他嚇了一跳,回過神來才問道:“陳先生你怎么來了?”
“我有急事要去醫院,你開車送我!”
陳陽拉起他的手腕就走,泰坤聽了也沒多問,兩人快速下樓之后上了車。
路上花了十來分鐘的樣子,陳陽抵達醫院,在泰坤的幫助下找到了ICU病房。
蔡偉也在這里,完全沒想到陳陽來的會這么快,見到他就是一愣,但同時也是長出了一口氣:“陳先生你到了就好,我還以為來不及了。”
“情況很嚴重?”陳陽透過玻璃看到屋子里的安蓬躺在病床上,身上插滿了管子,雙目緊閉,本來黝黑的皮膚現在看上去卻有些發白。
蔡偉點點頭:“是的,剛剛進行過手術,但還沒有度過危險期,他是腹部中刀,臟器受到了很嚴重的傷害。”
陳陽神情肅然:“讓護士開門,我進去看看!”
“好!”蔡偉馬上轉身過去,找到護士說了幾句什么,對方起初還不同意,但見蔡偉急了,也只好去喊來了醫生。
經過片刻的交涉,醫生同意了。
開門之后,陳陽快步進去,立刻握住了安蓬的手腕。
瞬間,他就了解了安蓬的身體狀況,的確是非常的不容樂觀。
內臟受損嚴重,雖然經過醫生的清理縫合,勉強止住了血,但臟器受損之后,全身的新陳代謝都受到影響,安蓬的年紀又已經不小,能不能挺過去還真不好說!
但那是沒有陳陽在的情況下,現在他已經第一時間趕過來了,自然就沒有了問題。
收回手,他從玉佩空間里拿出了一個瓷瓶,隨后從其中拿出一枚丹藥。
蔡偉也是機靈,立刻上前撬開了安蓬的嘴。
他現在是深度昏迷狀態,完全無意識的,必須要有人幫忙才能張開嘴。
丹藥入口之后,人體本能的吞咽反應就讓那顆藥丸被吞入了腹中,隨后蔡偉小心的問道:“陳先生,這顆藥多久能生效?”
他并不懷疑陳陽的醫術,只是好奇安蓬什么時候能醒過來。
而陳陽沒有回答,只是再次握住安蓬的手腕,用自已的靈氣催動那顆藥丸的吸收,片刻之后才淡淡道:“已經生效,他很快就沒事了。”
此時的安蓬臉色已經開始出現紅暈,旁邊床頭柜上的各項生命數值都在緩緩的回升。
不到一分鐘的功夫,安蓬眼皮動了動,隨后緩緩的睜開了眼睛。
站在后面的醫生護士們都看傻了,完全沒想到會是這樣!
尤其是那個醫生,他很清楚手術過程中是打了麻醉藥的,現在藥效還沒到,人怎么就醒了?
不過看患者的樣子似乎也沒有多少痛苦,他就詫異的看了陳陽一眼,搞不懂剛才他給患者到底吃了什么東西。
安蓬醒過來之后還有點懵,似乎忘了自已之前發生過什么。
看到陳陽,他還不解的問道:“陳先生你怎么會在,這是哪里?”
“你先休息一下,等下咱們再聊。”陳陽笑了笑,拉過一把椅子坐下,轉頭看看身后的醫護人員以及泰坤:“你們先出去吧,我跟他聊一會兒。”
“好的陳先生。”泰坤點頭而去,蔡偉則是猶豫一下,也跟著出了門。
病房里就剩下了兩個人之后,陳陽才開口問道:“發生了什么?你手下人為什么會突然對你動手?”
“哎!”安蓬長出一口氣,現在已經想起來了,于是接著道:“我是真沒想到,他們竟然能夠收買我最為信任的手下!”
陳陽點點頭沒作聲,就聽他繼續道:“東瀛一個軍官看中了我們海龍會,他知道從我手里拿不走這個會長頭銜,就暗地里買通了我那手下。”
“……”
陳陽沒說話,眉頭緊皺。
這種手下人背叛的事情并不少見,他只是有點想不明白,一個軍官,看中了個長期搞走私的組織,想干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