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后,陳陽問道:“你早就知道那軍官的意圖?”
“嗯!”安蓬點點頭:“也是從側面了解到的,當時我還覺得他簡直是做夢,想利用我們海龍會給他一個人賣命,根本不可能!”
接著苦笑:“可沒想到,這人居然如此卑鄙,利用我手下人對我下手!”
“你那手下如今在哪?”陳陽問道。
安蓬:“他刺了我幾刀之后就離開了,以為我已經死定,現在肯定是回東瀛了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陳陽點頭,這是急著回去接收海龍會,當新會長啊!
行,只要沒逃走就行!
于是他就對安蓬道:“你的傷勢過一會兒就能完全康復,到時候我帶你回東瀛去找他們!”
聽到這話,安蓬的眼中露出了感激之色,喘息幾口才說道:“陳先生,我這條命是你給的,以后海龍會就完全是你的了,我的余生都唯你馬首是瞻!”
“不要這么說,咱們是老朋友了,你有事我哪能不管?”陳陽笑了笑,接著道:“這次去東瀛,我不但要幫你清理掉叛徒,還要去找那個軍官!”
安蓬一怔,隨后搖頭:“還是別了,這個事情完全可以走正常渠道,我抓到叛徒之后用他的供詞,也一定能讓他下臺的!”
“那有什么用?”陳陽笑了笑:“我得弄明白他要拿海龍會做什么才行,你不用擔心太多,別說他是個軍官了,就是東瀛的皇室又怎么樣,該收拾的時候我照樣不會客氣!”
聽到這個,安蓬嘴唇動了動,卻沒能說出什么。
他了解陳陽,既然做了決定,那就不會改了。
而且也知道陳陽的能力,之前的幾次事情,哪次他都做的非常成功,而且全身而退,還弄的東瀛人大動肝火又無能為力。
所以這回,安蓬覺得自已就不用再說什么了。
過了一會兒,隨著藥效逐漸達到頂峰,他不光是受傷的內臟快速康復,連剛才手術割開的傷口都已經愈合了。
驚訝于這神奇的醫術,安蓬坐起來之后就看著陳陽:“這是怎么做到的啊?”
“問就是東方醫術的神奇能力!”陳陽笑了笑,接著道:“好了,你現在身體康復,還是趕緊跟我走吧,其他手續什么的交給蔡偉去辦就好!”
“好。”安蓬點點頭,下了床之后問道:“那咱們怎么回東瀛?”
“這個嘛……”陳陽想了想:“從這邊坐船去東瀛太遠了,太費時間,你跟我走吧,我帶你從華夏過去,能省下一大半的時間!”
離開病房,陳陽跟蔡偉簡單交代了幾句,也說了自已要帶安蓬回東瀛去給他報仇的事情。
聽了之后,蔡偉眉頭皺起:“陳先生,你要不要慎重一點,先考慮考慮再說?”
“怎么?”陳陽有些不解的看著他:“考慮什么?”
“我覺得事情似乎沒那么簡單,安蓬本來到這邊也沒什么特別的事情,結果忽然遭到手下人背叛,還是因為東瀛一個所謂的軍官,這會不會是個針對你的陷阱?”蔡偉說道。
陳陽一愣,但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皺眉想了想:“還真有這個可能,他們的情報人員肯定不是白給的,應該知道我們倆的交情!”
“就是啊,所以對你朋友下手,引你去東瀛,加上之前你跟他們之間發生的摩擦,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兒!”蔡偉說道。
陳陽聽了一笑:“沒關系,就算是這樣,既然他們賊心不死,我就給他們再來個大的,弄疼了他們才知道誰不能惹!”
蔡偉:“……”
陳陽這么一說,他都不知道該怎么勸了。
而陳陽也沒打算多耽誤時間,很快帶著安蓬下樓而去,坐上泰坤的車子就出發了。
回到辦公室那邊,通過傳送陣返回省城,陳陽立刻聯系彭威,需要一架飛機直奔津港。
得知了他的目的,彭威也說了跟蔡偉差不多的話,覺得這件事蹊蹺太多,希望陳陽最好考慮清楚了再說。
但陳陽仍舊是拒絕了,必須要盡快從津港出發,爭取短時間內抵達東瀛。
無奈之下,彭威只好跟上級聯系并匯報了這件事。
出乎意料,上面同意幫助陳陽去東瀛!
這下他就沒什么好說的了,趕緊配合,很快安排好了。
陳陽和安蓬就這樣乘飛機抵達津港,但在這邊準備登船的時候,卻遇到了被派來配合他的慕容冰。
一見面,陳陽就愣了一下:“你怎么來了?”
“你說呢?”慕容冰聳聳肩:“還不是上級擔心你的安全,讓我過來幫你!”
“行吧。”陳陽笑了笑:“其實沒必要,多大點事情啊!”
“你真是這么想的?”慕容冰看著他問道。
陳陽點點頭:“對啊,你還不知道我現在的實力么?”
結果慕容冰一笑:“知道是知道,但要是這么想的話,上船之后你就給我個傳送陣吧!”
“為啥?”陳陽一臉不解。
“等個人過來。”慕容冰攏了一下耳邊的碎發:“我一個人不夠,還需要麗姐過來幫忙!”
“額,太興師動眾了,這么點事情,至于么?”陳陽無語道。
慕容冰正色看著他:“這次的行動是我來指揮的,你必須服從,如果不同意,那船就不走了,任務取消!”
“……”
陳陽聽了直翻白眼,但也沒轍,只好點點頭:“行吧,聽你的!”
不聽也不行,船就是軍方安排的。
就這樣,大家上了船之后出發,陳陽在船艙里拿出了傳送陣。
張麗來的很快,現身之后笑道:“移動中的傳送陣還是第一次用,想不到居然也能非常精準!”
陳陽聽了一笑:“怎么,麗姐你是擔心傳送位置不準確,你現身之后腳下就是一片茫茫大海啊?”
“對啊,我的確有點擔心,好在是沒有這樣!”張麗點頭道。
陳陽聳聳肩:“肯定不會出現那種情況的,以后也不會!”
張麗看著他:“你這次是怎么了,跟打了雞血似的,非要立刻就去報仇,心里咋想的?”
陳陽一愣:“什么咋想的,這就是我一貫的風格啊,有仇必報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