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酒過三巡之后,四個人的狀態只有黎恩有些微醺。
一來,黎恩不勝酒力,尚小天可是酒場的老油條了,別說兩瓶紅酒了,就是兩斤白酒下肚也喝不醉他,秦艽雖然喝了幾杯,但繼承了秦家人和常家人千杯不醉的基因,絲毫沒有醉意。
至于凌游,他壓根就沒喝一口,將這條線給秦艽搭上之后,他就一直照顧孩子了,尚小天更是不會去勸酒給凌游喝。
不過在從包房往外走的時候,凌游和秦艽卻是注意到了一個細節。
尚小天這個人花心,凌游是清楚的,秦艽也始終對尚小天有這樣的刻板印象。
其實也不怪凌游夫婦對尚小天有這樣的印象,因為尚小天當年在地產行業風生水起,卻拿出一筆資金投資娛樂產業,其中一個原因,就是因為他花心,為了接觸更多的頂級美女。
但這黎恩不同,在朝外走的時候,尚小天伸手去扶她,可就在剛剛接觸到黎恩手的時候,黎恩雖然微醺有了醉意,卻下意識的甩開了尚小天的手,并且與尚小天保持一定的距離,又沒有給尚小天難堪。
進了電梯,黎恩就將包里的口罩拿出來戴在了臉上,像她這樣的明星,盡量還是不能在大眾視野里被認出來的,不然就算沒有狗仔,也會被喜歡她的粉絲認出來,到時候一時半刻都脫不開身。
走出酒店的旋門,尚小天的奔馳車已經停在門前等候著呢,黎恩先是趕忙和秦艽凌游道了聲再見,又與秦艽禮節性的淺淺擁抱了一下,便趕忙鉆進了車里。
尚小天卻是站在原地看著秦艽說道:“秦總,明天一早,我讓華美娛樂的負責人聯系你?!?/p>
秦艽微微一笑:“感謝的話,我就不多與尚總講了,希望我們合作愉快?!?/p>
尚小天笑了笑:“榮幸之至。”
接著,他又看向凌游:“老凌,下次,我們就云海見了?!?/p>
凌游點點頭:“隨時歡迎尚總大駕光臨?!?/p>
尚小天接著又輕輕俯下身:“南燭同學,再見。”
凌南燭揮揮手:“尚伯伯再見?!?/p>
“好?!币娏枘蠣T可愛的模樣,可是把尚小天喜歡壞了,他并非不喜歡孩子,只是不喜歡結婚。
寒暄了兩句,尚小天告別了凌游夫婦之后,也坐進了車里,降下車窗,尚小天和黎恩一同朝秦艽凌游擺了擺手,車便開出去了。
凌游夫婦見車開遠了,便一人牽著凌南燭的一只手,朝停車場走了過去。
路上,秦艽問道:“你答應他什么了?”
凌游就知道秦艽會問,但他也沒什么不好講的。
“小天想讓黎恩做云海文旅的宣傳大使?!绷栌稳鐚嵳f道。
秦艽扭頭看向凌游:“就只是這樣?”
凌游也扭頭看向秦艽:“不然呢?秦總以為我們官商勾結了什么?”
凌游壓著嘴角的笑意反問了秦艽。
秦艽哼了一聲:“誰知道你們之間有什么勾當?!?/p>
說著,秦艽還是忍不住警告道:“我和你說啊,除了正經事,你少和尚小天來往太密,再被他給帶壞了?!?/p>
凌游知道秦艽指的是哪方面怕尚小天把自已帶壞,自然是尚小天花心的這個問題。
凌游笑了笑:“怎么?怕我被哪個女明星拐跑了?”
秦艽輕哼一聲:“跑就跑嘛,誰稀罕啊?!?/p>
凌南燭被夾在中間,就這么一會左看看,一會右看看,他覺得自已這爸媽壓根沒把他的存在當回事啊,就這么隔著自已打情罵俏的。
見時間不早了,三人上車之后,秦艽便說去他們自已家里住,就不回霧溪山了,但她還是不放心的給姜姐去了個電話,問了問凌南星。
姜姐說南星已經被哄睡了,讓秦艽放心,秦艽這才掛斷電話,抱著一旁的南燭,看著在前面開車的凌游。
夜晚的霓虹,光打在凌游認真開車的臉上,秦艽一時望的出神,她也不知道,這個男人怎么就這么讓自已如此深愛,從相識到結婚,幾年時光了,聚少離多,她都忘了,上一次這么認真的好好看一看凌游,是什么時候了。
次日一早,凌游將秦艽送到公司,自已就開著秦驍的車,帶凌南燭回了霧溪山。
自已在京城已經逗留三天了,明天省里有個重要的會議,所以今天下午,他也該回云海了。
回到霧溪山,和秦老說明了情況,秦老也沒打算留凌游,只是說,先讓邱老在霧溪山陪自已住著。
不過,秦老卻問了問二嬸,是想留在霧溪山陪著邱老,還是回云海去,如果回云海的話,今天就和凌游一起回去。
二嬸惦記著家里,于是就說,邱老在霧溪山,比在自已身邊都值得放心,所以她想回家里看看。
秦老尊重二嬸自已的選擇,并表示一定會把邱老照顧好,在他這里,邱家人大可放心。
上午時,秦艽的運營、市場營銷等幾個部門,也重新啟動了項目組,只不過合作對象,卻是從星帆公司,換成了華美娛樂,代言人,也從那個鐘瀟瀟,換成了黎恩。
同時,秦艽也不忘追究星帆的法律責任,所以便讓法務部門盡快整理起訴書。
秦艽倒不像尚小天那樣是睚眥必報,但這種情況出現了,驕陽集團要是沒個態度,業界的人,都以為驕陽集團好欺負呢,所以這個官司,秦艽一定要贏,而且要贏的漂亮。
下午時,凌游臨走之前,去抱了抱南星,眼中滿是愧疚和不舍。
凌南燭強忍著淚水,可在凌游要走的時候,卻還是哭出了聲,抱著凌游的腿嚎啕大哭。
凌游的心都被南燭給哭化了,但卻不能不走,于是哄了南燭好一會。
周天冬派人送秦艽和二嬸一道去了機場,路上,凌游又給秦艽去了個電話。
掛斷電話之后,二嬸看向一旁的凌游說道:“以前覺得,你們這樣的大人物哦,和我們不同,但現在看,也沒什么兩樣的?!?/p>
凌游微笑著扭頭看向二嬸。
二嬸便笑著嘆了口氣說道:“都是肉體凡胎,對于親情啊,哪個的心,也不是石頭做的?!?/p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