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特殊之處?”陳無忌問道。
錢富貴神神秘秘笑的一臉雞賊,“主公,這個吧,讓我說我還真說不清楚,主公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“你這又給我搞什么幺蛾子呢?”陳無忌忽然狐疑。
他一看錢富貴這表情,就感覺事情不對勁。
一個院而已,做什么能需要這么多的下人?
粗略一掃,人數得三十往上了。
“主公,這事我是真說不清楚。”錢富貴叫屈道。
“行,你安排吧,你要是給我折騰出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來,我親自給你執行軍棍!”陳無忌說道。
錢富貴嘿嘿一笑,“主公,這軍棍你怕是打不了我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你先安排吧。”
“喏!”
錢富貴抱拳應了一聲,就帶著那些少女浩浩蕩蕩的進了院子。
陳無忌也就是找了些魚食,把魚喂了喂的功夫,錢富貴又折回來了。
“主公,已安排好了!”
陳無忌嗯了一聲,抬腳繞過水上連廊,轉進了院子。
寶瓶門的兩側,六七名少女手上端著瓜果、酒水候在那里,還有兩位手執蒲扇的。
“老爺。”
少女齊齊一禮,聲音清脆的喚了一聲。
陳無忌猛地虎軀一震。
這陣勢,難怪那些有權有勢的都喜歡搞這一出。
確實有那么點……應該算是享受。
陳無忌嗯了一聲,抬腳走了進去,少女們端著東西立馬緩步跟上。
“這些下人的身份可做了調查?”陳無忌問道。
錢富貴上前說道:“查了,占據朱雀城之后,我就查過是否有強擄而來的,我也明確告訴他們,若要回家的,發放路費讓她們回去。”
“確實有不少是被禹仁強行擄來的,但大多都不想走,總共離開了不到二十人,其他的都選擇留了下來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陳無忌蹙眉問道。
錢富貴亦步亦趨的跟著陳無忌,“大多找不到家了,無處可去,只能在這里先待著。”
“禹仁在府邸中留下的全是女子,一個男的都沒有,本來我想給他們物色個人家嫁了。但轉念一想,主公抵達朱雀城后,府邸中肯定也需要一些下人照料,總不能事事都讓親衛來,就悉數留了下來。”
“你可是真貼心啊,我還排在了后面是嗎?”陳無忌故意說道。
錢富貴立馬正色,“主公,天地良心,遣散下人這不是您一貫要求的嘛,執行主公的命令肯定得在前面。”
“與你開個玩笑,稍后把府上的下人統計統計,若有愿意嫁人的,在軍中物色將士安排他們成個家。”陳無忌吩咐道。
“不要強行往一起湊,看他們自已的意愿。”
錢富貴應了聲喏,“主公,府上也該留一些吧?”
“老規矩,給她們漲一漲薪酬,看她們的自愿。”陳無忌說道,“我們身邊也不需要那么多的下人,后廚有幾個做飯的,再有一二個灑掃庭院的便足夠了。”
“喏!”
說話間,一行人已走到了后院。
穿過那扇門戶,就是被各色荷花環繞的露天溫泉,和一間占地面積極大的室內湯池。
這一路上,除了身后這幾名侍女之外,陳無忌在每個房間門口看到了兩人,整體可謂中規中矩,很正常。
“就這么回事?這院子哪有什么特殊?”陳無忌問道。
錢富貴抬手指了指前面,“主公,特殊之處在前面,那里末將等人就不方便進去了,還請主公獨自前往。她們的身份來歷我都調查清楚了,我以性命擔保不會有刺客。”
陳無忌眉頭微蹙,“搞得神神秘秘的,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主公看看就知道了,這事兒,我真不好說。”錢富貴說著,攔住了陳力等人,“十一叔,您幾位要不就在門口候著?里面確實不太方便。”
陳力搖頭,“主公的安危不能有半分懈怠!”
“行吧,那我就不多勸了,你們簡單看一眼,也就知道怎么回事了。”錢富貴沒有多阻攔,側身讓開了路。
陳無忌狐疑的看著,心中忽然有個猜測。
該不會是漢靈帝同款湯池吧?
帶著這個懷疑,陳無忌走進了湯池。
這里面是溫泉湯池,它的名字也叫湯池。
剛一進里面,陳無忌就被一片片的雪白差點晃瞎了眼睛。
果然,一點也不出意外。
真就是漢靈帝同款湯池。
陳力的反應速度很快,只是簡單瞥了一眼就迅速攔住了陳無疑等人,讓他們都守在了門口,沒有進去。
錢富貴嘿嘿笑道:“十一叔,我就說嘛!”
“這種事情你應該早點說明白的,還有,你小子現在很像個讒臣。”陳力無語說道,“史書上干這種事的,可沒一個好人。”
“我這不是想給主公一個驚喜嘛!”錢富貴大大咧咧在一旁的石柱上坐了下來,淡然說道,“雖然我確實像個讒臣,但主公不是那種人,不會沉迷此道的。”
“為了天下百姓,主公這一路走來,鮮少有休息的時候。主公可以威嚴無私,但我們這些做下人的應該體諒,應該讓主公偶爾享樂一下,放松放松。”
“這里面的女子我都篩選了一遍,家世不明者,和禹仁有染者,皆調到了其他的地方,十一叔也不必擔心這個。”
陳力點頭,“你說的雖然有些道理,但具體怎么做,還得看主公的意思,你我說了可沒用。”
“那是,但我真希望主公能享受一下。”錢富貴幽幽說道。
“天下一團亂麻,百姓深陷水深火熱。放眼嶺南六郡,唯有主公一人在真心實意的為百姓征伐,為蒼生搏命,他應該帶著我們走的更遠,走出嶺南,問鼎中原,揮師四野,重定山河。”
“在適當的時候,主公真需要好好休息休息,享受一下。”
陳力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,“你這話,不是讒臣能說出來的。”
錢富貴咧嘴笑了起來,“讓我當個讒臣我也無所謂,心如明鏡便足夠了。嶺南如此龐大的一片土地,那么多能人,可真就主公一人啊!”
“楊愚,世有清名,可在我眼里,不過一道貌岸然之徒,他不配那幾個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