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兩百億資金,這么大的利益之下,沒什么情面可講。
什么朋友不朋友的,也沒有意義。
如果汪洪明真的聽到了什么風聲,那這還真說不定就是一個陷阱,把遠東國際貿(mào)易集團的錢騙走的一個陷阱。
畢竟,一旦遠東國際貿(mào)易集團倒了,他們樹倒猢猻散,沒了實力,沒了背景,就算汪洪明黑吃黑,把他們的錢吞了,他們又能拿汪洪明怎么樣?
拿一兩百億做賭注,這么大的豪賭,洪漢不敢賭。
他也沒那個資格賭。
“陳江河說的對,我最近太急了,一定落在了有心人的眼中!”洪漢喃喃自語,但這件事,他一個人不能做決定,他考慮了一下,拉開辦公桌的抽屜,從抽屜里面拿出了一部衛(wèi)星電話。
“喂,龍哥,有件事........!”
..........。
與此同時,在萬安大酒店,陳江河揉著眉心,閉目養(yǎng)神。
現(xiàn)在,遠東國際貿(mào)易集團已經(jīng)變成了一個巨大的旋渦,這個旋渦正在裹挾吞噬周圍的一切,誰也不知道,被卷入旋渦之后,最終會發(fā)生什么。
陳江河現(xiàn)在已經(jīng)被卷入了旋渦之中。
并且還是在旋渦的最中心。
這件事已經(jīng)不是他能輕易解決的了。
陳江河正思索著,一雙微微冰涼的小手放到了陳江河的太陽穴上,輕輕幫陳江河按摩。
“老板,顏姐說晚上要把我,安悅姐,還有蘇秀姐一起叫上,安慰安慰你!”林思思幫陳江河按摩著,忽然有點不好意思的低聲說道。
陳江河的手頓時抖了一下。
一V四啊,還是四個美少婦,就算他年輕,每天都練,也扛不住啊。
顏玉這意思太明顯了,在家里就讓他吃的飽飽的,也別再出去招蜂引蝶了。
這要是迎戰(zhàn),肯定得被榨干啊。
“咳,思思,晚上我還有事,真的有事!”
陳江河連忙說道。
他就算再年輕,也經(jīng)不住這么搞,一V二,一V三已經(jīng)是極限了,不能傷了元氣,不然恐怕等不到三十歲,就要成軟腳蝦了。
“顏姐說,有事也不行!”
林思思撅起小嘴,不依的說道。
這!
.........。
陳江河眼皮狂跳。
同一時間,貝沙灣工地那邊,被那些古惑仔一鬧,在工地門口鬧事的人當即報警,香江警方去的很快。
十幾分鐘就趕到了現(xiàn)場,開始調(diào)查。
不過這種案子,又沒傷到人,只是砸壞了幾臺照相機,攝像機,根本不是什么大事,那種古惑仔,整個香江到處都是。
警隊很難調(diào)查。
就算查出來又怎么樣,無非就是大佬交幾個人,走走過場,但凡是大佬稍微講點一起,人前腳進去,后腳就會被保釋出來。
這種事就算上了新聞,也沒幾個人關注,香江的大新聞多的是,誰會關心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。
再說,大多數(shù)香江人都對這些什么環(huán)保組織,動保組織,根本不感興趣。
哪怕背后出現(xiàn)很有能量的人打招呼,也沒什么用。
整個香江幾十萬古惑仔,要是古惑仔的問題好解決,早就被解決了。
警方過來也就是走個過場罷了。
真有事,等鬧大了再說啦。
等警方初步調(diào)查了一下,下午四五點,這些人也待不下去了,被古惑仔這么一恐嚇,說一點都不擔心,那怎么可能。
這些人待在一起待了一會兒,商量了一下,都沒了最初的勁頭,隨后領頭的人打電話請示了一下。
一行人上車,坐進大巴車里,準備返回。
三輛大巴車,離開貝沙灣,往九龍方向走。
“那些該死的古惑仔,明天就讓他們上新聞!”
前面的采訪車里,一名記者還在憤憤不平。
“那些家伙肯定是陳江河的人,陳江河的四海集團也參與數(shù)碼港項目了!”
另一名記者忽然說道。
提到陳江河,車里的人都臉色一變。
陳江河的名字,現(xiàn)在在香江可是如雷貫耳,搞定了新義安,解決了項家,又讓倪家的倪永孝死的不明不白。
現(xiàn)在香江道上,沒人招惹得起陳江河。
別說是一般人動不了陳江河,就算是英國佬想動陳江河,也沒那么容易。
現(xiàn)在都知道英國佬已經(jīng)變成了秋后的螞蚱,他們就是想動陳江河,也未必有人聽他們的。
再說了,香江這邊的英國佬都忙著撈錢回國,也沒幾個人想招惹這樣的亡命徒。
這個時候誰會為了他們這幾個小記者,去找陳江河的麻煩。
陳江河可不是他們能得罪得起的。
“滴滴!”
“轟!”
這些采訪車里的人正說著,下一刻,彎道拐角那邊,一陣刺耳的鳴笛聲猛然響起,隨即,一輛大貨車忽然沖了過來。
大貨車似乎有些躲避不及,打了一下方向盤,直接一頭撞在了一輛大巴車上。
一聲巨響,大巴車的車頭瞬間凹陷,爆裂,車窗玻璃直接被撞的粉碎,大巴車司機瞬間就被撞成了肉泥。
隨后,整個大巴車都被撞翻,車里的人,絕大多數(shù)都沒有系安全帶,這些人直接被從車里甩了出去。
隨即就像是肉罐頭一樣,被大巴車碾過,場面一片血腥,猙獰無比。
后面兩輛大巴車緊急剎車,撞在了一起,但他們速度不太快,撞擊不嚴重,車里的人,幾乎沒受什么傷。
等他們看到車外的一幕,所有人都被嚇呆了。
公路上,一具具尸體,被壓成了肉泥。
“天吶,天吶!”
前面那輛采訪車里,一個個記者被嚇的雙腿發(fā)軟,連站都站不穩(wěn),還有女記者,直接捂住嘴,被嚇的嘔吐。
剛才只差一點,那輛大貨車,就要撞在他們的車上了。
“報警,快報警!”
“叫救護車,叫救護車!”
有人回過神,急忙大吼起來。
不久之后,一陣陣警笛的聲音響徹公路,警車,救護車,把這些圍的水泄不通,救護車初步檢查了一下就確定,這里至少死了十幾個人。
還有很多人受傷。
幾乎在這邊出事的同一時刻。
在九龍的一處居民樓里。
一個戴著棒球帽,口罩的男人,敲響了一家人的房門。
“誰啊?”
房間里響起一個蒼老女人的聲音。
“抄水表!”
門外的男人警覺的觀察了一下周圍,含糊的回答了一句。
“怎么今天抄水表?”
屋里的女人有些奇怪,但還是打開了房門。
房門被打開的瞬間,男人的一只手直接抓住門扇,將門抵住,隨后強行推開。
“你想干什么?救.....!”
門后面,穿著打扮非常時尚,看起來年紀約莫有五十多歲的女人意識到不對,剛想要大聲呼救,男人已經(jīng)拿出一塊布,直接捂住了女人的嘴。
這女人掙扎了幾下,很快就陷入了昏迷。
隨后男人收起手里濕潤的布,反手關上房門,在房間里略微檢查了一下,確定房間里沒有其他人,他直接擰開煤氣。
也沒有直接殺死女人,只是把煤氣打開,讓煤氣泄露。
做完這些,他轉(zhuǎn)身就走,把門關好。
這個女人死不死,其實不重要,她死了,能起到作用,不死,也能起到作用,不管死不死,這個女人都能起到作用。
所以這殺手并沒有布置一下,可以保證這個女人必死無疑。
他沒有這樣做。
很快,這個蒙面人就離開了現(xiàn)場。
時間一點點過去,夜幕漸漸降臨。
等夜幕降臨之后,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人,提著高檔手提包,出現(xiàn)在房門外面。
她一回來,就隱隱聞到了什么味道,好像有點臭,有些刺鼻。
“什么味道?”
女人皺了皺眉頭,有點不太高興,她覺得可能是屋里哪個地方,出現(xiàn)了死老鼠,女人拿出鑰匙,直接打開門,屋里一片漆黑,濃烈的味道直接從屋里散發(fā)出來。
“媽,怎么沒開燈,怎么這么大的煤氣味?”
女人打開門才意識到,這好像是煤氣味,隨后她沒有任何危險意識的,伸手打開門后的開關。
“啪!”
“轟!”
電燈開關被打開產(chǎn)生的微弱電流,瞬間引起了房間里煤氣的爆燃,一團濃烈到極點的火焰噴涌而出。
女人還沒反應過來,就被氣浪直接推了出去。
身上也開始燃燒。
房間里,瞬間火光沖天。
........。
萬安大酒店。
“忙完了嗎?”
顏玉連辦公室的門都沒有敲,直接推門走了進來,陳江河裝模作樣的看著文件,遲遲都沒有出門。
“咳咳,還得忙一會兒!”
陳江河干咳一聲,目光游移。
“有什么事,明天再忙!”
顏玉不由分說,直接拖著陳江河就走,來到隔壁的總統(tǒng)套房。
“老板,你先洗澡!”
套房里,安悅,林思思,蘇秀都在,蘇秀一臉看好戲的樣子,雙腿交疊,坐在沙發(fā)上,今天晚上,必須得讓陳江河知道知道,什么叫雙腿發(fā)軟,油箱榨干。
而林思思,已經(jīng)洗完了澡。
這丫頭,也不避著人,她身上就披著一件薄紗,薄紗已經(jīng)不是半隱半露,而是完全透明,讓她完全沒有任何下垂的身材顯露無疑。
年輕就是好,夠堅挺。
完全不下垂。